49 跪T(2/2)

“然然……我想要你，可以吗？”

叮。

“不是，”季明脚步不停，敷衍回答，“饭钱记我账上。”然后拽着区可然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厅。

如果不是自己犯贱跑到区可然面前撩拨刺激一番，对方兴许不会去酒吧喝闷酒，这样就不会遇见翟浪，也就不会被药，自然也就不可能让彭一年有可乘之机。

季明差没抓稳手机，缓了三秒，又问：「只有彭一年？黄梁呢？」

季明刚想没好气地质问副菜都没上上什么主菜？一低，看见了自己面前原封未动的副菜盘。想心事想得神，竟连何时上了菜都没留意。他指指餐盘，让侍应生把它们统统撤了去，只留主菜一。

几个月前，他就是在这里与季明开启了一段拿不上台面的易。他梦也想不到，上一次坐在这里时心万般抵，第二次回到这里时却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和甘之如饴的期待。

区可然一抬眸就看见摄像不偏不倚照在两人，他连忙抵抗：“季明……唔！季明……有监控……不要！”

季明对于区可然的主动联络并不意外。毕竟他耐心饲养了一个月的鱼儿，在了“拳馆偶遇”的重饵之后，怎么说也该咬钩了。

季明心里凉凉。

难昨晚自己找翟浪麻烦的时候，区可然这边发生了什么他不知的事？

侍应生依次端上前菜和汤，两人各揣心思，都默默拾起餐，默默地开始用餐。

季明忽然就没了半耐心，骤然起，走向桌面对的区可然，拉起他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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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9、6999、8999……真贵。

对啊，昨晚还过床单，我在胡说些什么？区可然垂睑，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玻璃杯，耳朵尖爬上淡淡的红。

区可然有不愿，但架不住季明磨人的撩拨，没被对方挑逗几，就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脖，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息与津。

「昨晚谁送区可然回家？」

“两位先生打扰一，现在为二位上主菜好吗？”侍应生躬问。

季明在电话那憋着笑，说：“别找时间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

彭一年单独把区可然送回家……彭一年单独……与误药的区可然在一起……

天尚未黑透，正是华灯初上、车龙的晚峰。区可然偏望向窗外，俯瞰着豆腐块大小的房屋和串豆腐块签似的城市主，神思恍惚。

区可然呆呆地看着季明折磨那碗汤，想不明白上一秒还优雅贵的季明，为什么突然暴躁如斯。

区可然对于被“季明”睡了这件事不再排斥，他是心甘愿的！

巡堂餐厅经理见状，连忙追了上来：“季总，不好意思季总，是今晚的菜品不合您胃吗？”

区可然决心不与毫无绅士风度的季明计较，“拳馆那一脚……已经没事了吧？”

区可然抿了抿，小声说：“哦。”

季明神复杂地看着这两样东西。思绪有错，饶是聪慧如季明，也需要好好理一理：

他拾起汤匙，重重扎穿酥油蘑菇汤上的酥，一一，愤似的捣碗里，发不小的动静。

区可然眸晃了晃，问：“现在？”

“等等，季明，你嘛呀？东西没拿你的手表……”

“现在。”

“你觉得呢？”季明看了看区可然，笑。

从区可然的反常态度来看，昨晚他与彭一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联系的对象是我，而不是彭一年，甚至把不属于我的东西当成我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还给我；他既然能看见腕表，不可能没发现剃须刀，那么还表而不还刀是什么意思？

区可然第二次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会聊天了。昨天晚上不是用都用过了吗？再问别人有事没事，怎么听都像是“穿上不认人”的渣男。

哦，短短一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区可然觑着季明的神，问：“你怎么了？心不好吗？”

言之意是没有抢着买单的觉悟呗？

季明不敢细想去，而且也不必细想去了，因为对面的区可然从随手提袋里取两样东西，放到季明面前。

对方一五一十地回答：「黄梁把区先生带离酒吧后就通知了彭一年，后来是彭一年护送区先生乘坐计程车离开的，黄梁没有上车。所以最后是彭一年单独把区先生送回家的。」

“刚吃过饭，剧烈运动不太好吧？”

“然然……”季明勾着区可然的尖，结了，显七分渴望、三分压抑。

季明全明白了——姓彭的乘人之危了那事，但区可然竟错把对象当成了我！

于是，两人又一次现在位于京城大厦99层的雅颂吧——“错位易”达成的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区可然非但没有为昨晚的事到愤怒，还破天荒地主动邀请自己共晚餐，这只可能有一解释，那就是——

约来见个面吧，探探他的态度，不就不用一个人苦思冥想了吗。

一样他识得——是自己刻意留在区可然床柜里的腕表，被区可然用绒布袋小心地装裹着。

昨晚他们……

季明把菜单递到区可然面前，“想吃什么？你先。”

尽是晚饭时间，但雅颂吧比最低工资平还的低消金额，让大分人望而却步。

“那就来不剧烈的，”季明低凑近区可然的，“很温柔，我保证。”

饶是见惯了季明发疯，区可然也还是不免左支右绌。

季明静默地盯着区可然，脑里响起林芮儿的警告——“当心玩儿脱了。”

季明抿了开胃酒，表淡定如常，心里却偷偷犯嘀咕。

罢了罢了，谁让这顿饭的邀约是自己提的，区可然为了表示诚意，还是给两人各订了一份最贵的餐。

另一样他识不得——是黑领带，极其普通的黑领带，被人熨过，平平整整地叠好。

季明叠着双手，安安静静地等候区可然单，侍应生走远了才笑眯眯地说：“看来区老师最近生意兴隆、财源广，不差钱啊。”

区可然斟酌了一措辞，用不至于让对方觉得被逐客令的温和语气说：“这是你落在我那儿的东西，想到你平时可能要用，就顺便给你带来了。”

季明淡淡一笑：“不对，才见过的，就在昨天。”

总觉得今晚的区可然有不一样，带着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好脾气，这状态只在没睡醒或者生病的时候现过，季明还从未在理智清醒的区可然上讨到过这便宜好事。

对方回复：「彭一年。」

电梯了一层，停在98楼。

季明若无其事地掏手机，用理公务的平静表，偷偷给某串固定号码发短信。

区可然找了个借，只说是在拳馆误伤了季明，希望找个时间请对方吃饭，算是赔礼歉。

他知区可然动时的样有多么诱惑撩人，也知彭一年对区可然揣着什么虎狼心思。

一语成谶。

区可然对着镜里的自己，换上净清的衣服，拨通了季明的电话号码。

“丢不了，服务员会收拾的。”季明说着，把人推刚好开启的电梯厢门，门尚未闭合，就把区可然抵在轿厢上亲吻。

区可然连忙接过餐单，心不在焉地翻看，飘飘忽忽的心思被一串串令人咋数字逐渐拉回现实。

于是季明假装淡定地试探：“剃须刀就放你那儿好了。”

是为什么呢？

所以……换个角度想，他季明应该谢彭一年不是吗？谢他帮自己试探了区可然的真心。

区可然有一前世今生的错觉，于是轻声说：“好久不见。”

两人边吻边脱，赤相拥着到床上去了。

季明抱起胡挣扎的区可然，直奔通尽的总统房，把人丢在沙发上，整个人就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