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代价(4/8)

么人。

唐总汗直立，中碎碎念：“哈哈……真是喝糊涂了……”

自己吓自己罢了，次不能喝那么多酒了。唐总再次拐过转角，被酒麻痹的神经清醒了那么一瞬——这个夜店里有那么多转角吗？

他继续往前走，暗红的地毯搭昏暗暧昧的灯光，显得那么的诡异。不知魅影是不是改变了装修风格，为了满足顾客时刻保持仪态的要求，每走几十米便能路过一面镜。

现在是凌晨，夜店里就算有人也都休息了。唐总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人，只能看见自己在镜里快速闪过的影。

只是……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不知是不是酒的缘故，他的余光发现镜里似乎……并不只有自己的影。

“真是见鬼了！”他暗骂一声。

某程度上唐总也是真相了。

就在唐总越走越快，快要跑起来时，前面终于现了卫生间的指示灯。

狠狠地松了气，唐总匆匆解决完生理需求，俯用清冲洗自己的脸颊。

抬起，他的边竟是站了个人！

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没听见脚步声？唐总猛地一惊，不自觉后退一步，后腰抵在漉漉的洗手台边缘。

那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唐总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静来打量前人，随后笑了：“小顾总？追我到这里？怎么不转？”

“你是后悔那时的谈判结果了？专门来堵我想要挽回？”唐总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挥了挥手，“小顾总哪，我都说了，你还是太年轻了。现在你想再谈判，我的要求可不是之前那些了。”

顾清没有说话，安静地站在那儿。

他自顾自说了很多，嘴都焦渴难耐了，对方不为所动，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也仿佛…又哪里不对。

唐总停来，卫生间也安静了，只剩一些不知从哪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怪异无比。他这才受到气氛的微妙，不再试图和顾清搭话。

“咯…咯…咯咯……”

这是什么声音？

唐总凝神去听，声音的源……好像来自边的人！

“咯…咯…咔……”

断裂声响起，唐总骨寒竖地看着背对他的人四肢俱断，弯折成诡异的形状。

方才好说歹说的人如他所愿，终于转了过来。他半边脸颊的消失了，森白的牙齿。一焦味扑面而来，顾清里血泪，一秒，珠从眶里脱落，黑漆漆的就这么直视着唐总。

“啊啊啊啊啊啊啊！！！”唐总惨叫，肾上素爆发，竟然闭着猛地冲了去！

“呼呼…”他狼狈地沿着走廊狂奔，镜快速从他边闪过，但他不敢再看，生怕看见镜里血腥的场景。

他火急火燎跑魅影，抖着手拉开车门火就走。

“不是我！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他嘴里不停念叨，脚猛地一踩将油门踩到底，车疾驰而去。

握着方向盘的手冰冷僵，唐总心脏都快从腔里爆开，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生生被压缩到二十分钟，一路闯红灯而去。

怎么回事？明明顾清不是没死吗？！他看到的是什么？

难说……唐总骨悚然，想到了什么——莫名寒冷的办公室，突然无风自动的门，以及顾清当时意味的话……

——难顾清已经死了，只是他变成鬼回来了，还不知怎么瞒过了所有人自己死亡的消息。现在，他要回来报复他们了！！！

车一个急刹猛地停在别墅门，他不敢回，只敢目视前方。冷汗从顺着额往滴，咽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掐住，竟是一声音都发不来了——副驾驶有人在看着他……

心如鼓，四肢无力，唐总车时差摔倒在地。只是他知自己不能待在外边，提着力气往别墅里跑。

顾倾不不慢地飘了来，里满是恶意，看起来仿佛真的是索命的恶鬼。

他飘到树，在脑海里回想接来的节奏。

突然，一视线直直落在他的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鬼的状态，在外面受到除了清清之外的视线。

他望过去，只看见一抹紫闪过。

嚯，原来还有人能看见他啊。奇怪的人，大半夜还贼似的在外边游。

警告了那两个怪人，顾倾别墅。

唐总缩在沙发上，手中还转着可笑的佛珠。顾倾隐匿形，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也会害怕吗？”

“你也会害怕吗？”

唐总摔倒在地，惊恐地回望去。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但那冷的声音依然在他耳边炸响：“害了我，你会害怕吗？”

前的景象扭曲旋转，唐总鼻腔嗅到汽油的味。

他抖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熟悉的客厅里了。

“你自己的孽，恶果终会落到你的上。”

空中音浪翻飞，唐总抬看，天幕撕裂，一双球咕噜转动，随后瞳孔直直盯着地上的他，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他骇得惨叫不止，回便跑。

可他哪能如意呢，没过多久，他又回到原地。

“叭——叭叭！！”

速路的尽冲来一辆轿车，它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唐总。又是一声惨叫，唐总颠着肚疯狂逃窜。无论他往哪里跑，那辆车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他被车撞上的前一秒，他猛地了气。

前不再是跑不去的路，他正坐在一辆行驶的车的后座里。

前面明明空无一人，但车有条不紊地前行。

想到了什么，唐总双手颤抖，悄悄用余光往边看。

余光里有一人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人影代表脑袋的地方瞬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了过来。

这绝对不是人能到的……

唐总满大汗，死死闭上睛。

“……夜怀……星眸……”

“你底……依旧……”

边的“人”似乎心很好，断断续续哼着唐总从没听过的俏歌曲。

可即使是那快的曲调，依旧没法掩盖那冷的气息。

他不知那人发现自己没有，大气不敢，只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不好听吗？”

曲调戛然而止，冷意靠近。

“好…好听……”唐总带着哭音，两战战，掐着嗓回答，仿佛被扼住脖的。

事实上，他的确被掐住了脖颈。

“是吗？”

“顾清”幽幽地说。

“是，是的！”唐总泪涌了来，“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顾清，我，我不该……不该害你……也不该觊觎你！！”

“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