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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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便知晓了,日后大了定会前途无量,大有息。”谢光害羞起来,埋脸躲贺兰香怀里。贺兰香轻轻拍着他的背,“好了,怎么被夸两句就成这样了,接着背你的,娘听你说话。”谢光便继续背:“……五常者,父之慈孝也,君臣之敬忠也,夫妇之亲也,兄弟之悌怀也,朋友之诚信也,父慈于孝于父,君敬于臣,臣忠于君,夫于妇,妇亲于夫,兄悌于弟,弟怀手兄……”许是困了,谢光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安静来。贺兰香只当他是睡着了,怀抱便放松了些,想将被再掖一掖。这时,这四岁孩童用稚的声音发突兀一句,“母亲,大伯日后会杀了我么?”贺兰香惊了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反问:“你在说什么,你大伯他为何要杀你?”小谢光垂了眸,纤睫覆盖住瞳光,沉默一二:“大伯杀了我父亲,自然也会杀了我。”一瞬间,贺兰香几乎魂飞魄散。“这些……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贺兰香克制住发抖的声音,极力维持平静。

谢光不说话了,睛垂得更往了,不足四岁的孩,表里竟有怀揣心事的沉重。贺兰香抱他郑重:“我不这些浑话都是谁告诉你的,但是光儿你要相信,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以外,任何人都有可能会害你,只有你大伯不会,因为你可是他的——”谢光抬起小脸,狐疑地看着贺兰香,“母亲想要说什么?”贺兰香咬了咬牙,将呼之的真相去,佯装镇定:“你可是他的亲侄儿,血,他怎会对你起伤害之心?”谢光低了脸,没说话,将信将疑的样。贺兰香摸着他的,柔声:“好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快些睡吧,你不是说明日你叔公要考你论语吗,睡不好觉脑可是会变迟钝的。”谢光总算闭上睛,过了没有多久,呼便变得绵均匀。贺兰香见儿睡熟,自己也躺好酝酿睡意,可两炷香过去,无论她如何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觉,睁看见儿雪白可的小脸,更是五味杂陈。她脆坐起,吩咐细辛看好孩,问谢折此时在军营,便毅然决然:“备,我要去找谢折。”篝火连天,众多无家可归的将士留营庆祝除夕,谢折陪同庆贺,神却在声笑语中有些寂寥,仿佛在思念什么人。有留意到,遂:“将军在想什么?竟这般走神。”谢折未语,举起酒坛将剩余酒一饮而尽,喝完:“你们继续,我回帐。”众人挽留无果,只好遵命。他回到军帐中,本想清空思绪不再去想贺兰香,结果一只脚迈,抬便是那张熟悉的容颜。贺兰香穿黑披衣,脖颈寝衣的雪白薄纱,乌发垂腰,未施粉黛,眉间带有焦虑,显然是在床榻上着急赶来。还未等谢折开,她便慌张:“你必须想办法让光儿回到我边!你知他今日对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你把他的父亲杀了,所以你以后也会杀了他!这话是谁教给他的?谢寒松还是王氏?还是那些碎嘴的人婆?谢折你听着,我不能再容忍我的孩不在我大了,我要他回来!”贺兰香说到后面已泣不成声,泪布满脸颊,打红肌肤,带雨梨般不胜柔弱。鬼使神差的,谢折回忆起第一次在这帐中见到贺兰香的场面。也是这么一披衣,却妆艳抹,笑盈盈,借着量的由近他的边,香气抵得过天罗地网,笼罩了他一。面对他的杀意,她也只是扯讥讽一笑,轻飘飘地说:“因为我只是需要生一个孩,而非一定是我夫君的孩,不是吗。”而此刻在他前的她,满面泪容,双肩颤栗。谢折走过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好,我答应你。”未料到他如此脆,倒让贺兰香愣了一愣,后知后觉地蹙起眉:“不会困难么?”谢折看着她的:“只要你开。”贺兰香哑然,不禁与他对视。他抹去贺兰香脸上的泪痕,指腹上还有残余的酒香,在粉腻的肌肤上,完脸,指腹向,落在她的脖上,轻轻拭去落至锁骨的泪珠。烛火摇晃,两个人的呼逐渐都有些。这时,帐外响起声音:“将军可否歇,弟兄们正在举行角抵,想请将军过去评判公正。”二人间短暂的旖旎被打破,贺兰香低,谢折亦自觉收手,朝帐外:“知了,你先退。”“是。”贺兰香自己将角细微泪珠拭尽,“你答应了我,便要到,不可尔反尔。夜已,光儿醒来看不见我会哭闹,我回去了。”谢折嗯了声,未留她。贺兰香走到毡门前,步伐犹豫一二,转脸看向谢折:“虽说是过节,你也少饮些酒,伤。”-谢折, 在贺兰香走后,他垂眸看着指尖,仿佛上面沾染的香气还未消散, 沿着指间隙缠绕,漫至心梢。“我教给你的话, 都记住了吗?”寒风凛冽,拍打在厚重的毡帘上, 本该通往谢府的车此刻却前往皇,车厢, 小谢光坐姿端正, 却连脸都不敢抬一, 小声回应:“记住了。”谢折看着前这大气不敢的小不, 语气里威严不减,沉声:“到了陛面前,该怎么说。”谢光有板有, “小臣年幼离母,自记事起便日夜思念母亲,不敢声张, 只能压于心, 今年除夕, 小臣回到母亲边,发现母亲同样思念小臣, 而且郁结于心,已伤及。孔圣人说发肤受之父母,父母之恩, 当来世结草衔环。小臣年幼,能力不足, 万事不由己,一心只想回母旁尽孝,看到母亲恢复康健,求陛成全小臣一片孝心。”谢折满意,“其实也本不用你说如此多,我会给你将路铺好,到时候陛问你什么,你答便是了。”谢光乖巧,不敢多言。车厢安静无比,一大一小两影,坐姿端正如一辙,也如一辙的沉默寡言,仿佛一个模来的。过了片刻,谢光似是鼓足勇气,轻轻转过:“只要大伯说的,我就能日日与母亲在一起了么?”谢折回答简短:“是。”谢光不再说话,过了会儿,又问:“那我以后,还能见到叔公吗?”谢折瞥他一,语气平淡,分不清喜怒,“你若想见,随时能见。”谢光舒一气,似乎悬着的心终于安放去。明殿,夏侯瑞问了谢光许多问题,谢光照谢折先前代的,一一回答过去,随后便被命令退,由人带去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