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别忘了北京城寂寞的角落里野胖子也能有chun天(2/5)

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苦笑了一，给自己满上一杯，端起来又要喝。本来我有一肚气，想发火来着，但看爸这态度，我把爸的酒杯抢过来，也想一，但太久不喝白的了，又呛着了。妈有生气，“你们爷俩嘛呢！说话啊！”了嘴，我看着爸说，“我真谢谢您！您今天特让我有自信，本来，我觉得人家这人上人，我太富余了，但您今天这态度，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不上我啊，要不然您也不能这么甩脸。杨馥源那样的不行，郝泽宇这样的也不行，我发现了，只要是个男的，您都不满意，您到底想怎么样啊？您说啊！”爸抹抹脸，慢慢悠悠地说：“你让我说什么？说什么，都里外不是人。”他拿起酒瓶，咕咚咕咚了几，摇摇晃晃回屋了。我急了，站起，“妈！你看看你男人！太欺负人了，好歹骂几句啊！连骂都懒得骂了！郝泽宇有那么差吗？”妈瞪我，“先看你男人吧！门刚有个人影晃过去，别再是他听见给跑了。”这个时候，才受到我妈的雄韬伟略。她接着指示，“我你爸，你他。赶去找他，他是客，不能让客人就这么跑了。”我起就往外跑，到门，又折了回来——妈嘴里的这个“客”字，太让人心惊。我瞪着妈，“那貂大衣，您要真喜，我给您。”“哟，收买我呢！”“妈……”我跺脚，“您给我个准信儿。”准信儿当然不是那件貂大衣。妈太懂我了，“鱼找鱼虾找虾，他这大龙虾非要找你这小虾米，就是瞎，但我不歧视残疾人。”我一大院门，就碰到郝泽宇了。他蹲在那儿烟呢，看着他脚一地烟，我放心来，妈刚才应该了，他应该一直在这儿烟。他抬看我，神跟小狗一样，“聊完了？”本来我攒了一肚台词来忽悠他，但看他脸上挂着的淡淡的笑，我想科打诨都不知在哪儿嘴，脆夺过他嘴里的烟，蹲了起来。我俩看上去觉很像是并排在公厕拉屎的邻居。他反而安我，“没事儿。”“你知是什么事，就说没事儿？”我没好气。“我心里反而踏实了，要不然咱俩这也太顺利了，都不像是真的。”他伸手揽住我，“只要你喜我就行了，说实话，我一直都不相信别人会上我……”就听不惯他说这丧词儿，“我还不相信别人会上我呢！……哎，你老蹭我嘛？”我穿个破羽绒服，鼓鼓的，跟山一样，郝泽宇够不着我的肩。郝泽宇真心地笑了，“瞧你胖的。”今晚，这个胖，听上去特刺耳，“谁胖了！”“我胖，我是大胖还不行啊。”他掐掐我的脸。我打他手，“我问你啊，你是不是有奇怪的癖好，专门喜胖女孩。”他翻白，手指着自己睛，“听你说这话，我都快翻脱臼了。”我生气，“别打岔，快说，你是不是喜胖？”他收敛了笑意，说：“我不喜胖，但我喜你。”回去后，我俩神恢复平常，妈也显得很自然，“哎呀，老福喝了两盅，上了！回屋睡觉去了，来，阿姨陪你喝。”妈表现不错，了一个未来丈母娘应该的事：喝酒时顺势把他家底儿摸了一遍，让这场面显得正式一。过了十二，把郝泽宇送走，他上车前，我俩握了一会儿手，跟互相输送元气似的，一方面是因为恋，另一方面是我俩心中皆有忐忑。回家后，我面对妈，无语凝噎，百集，终于挤一句，“妈，谢谢您。”“甭谢我，你得谢那貂。”〔三〕大年初一，理要去爷爷那边拜年，我不想去，又不能不去，要不爸太没面了，因为妈可不去拜年。我们老福家现在还保持着满清遗老遗少的风采，过年讲究忒多。爷爷在世的时候，不知的还以为一群神病在演清戏呢。他们穷而有傲骨，通婚最起码也得是镶黄旗，因此我妈这一个劳苦大众的，颇不受老福家待见，爸为了跟妈结婚，主动放弃了房产，年三十也不回那边过。当然遗产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破四合院的一小间。几个叔叔姑姑都住邻对门，一代表堂兄有了孩，也过来蹭住，生怕将来拆迁，谁家多占了几厘米的便宜。妈为了爸的面，大年初一少不了过来忍一天。后来姥姥过世，爸那边都没人过问，妈打从那年开始，就不来拜年了。但今年怪了，妈竟然主动说要过去。今儿气温都零上了，一路上，穿貂的妈一直淌汗，脸上的粉一一的，我忍不住说，“您至于吗？”后来见到我那些叔叔婶婶的表，我明白了，太至于了。见面时，各位亲戚正在请安行大礼呢，二位姑姑更是夸张，换搭着手，膝盖一屈，相互说着妹妹过年好啊，跟《甄嬛传》里妃相见似的。妈笑说：“我也不懂这老理儿，就不跟你们演《甄嬛传》了。”妈那貂大衣，特扎。二姑上打量，冷笑，“您这一，可不敢让您行礼。”三姑说，“阔啊，穿貂啦！”“大福给买的，”貂跟在妈上似的，她仿佛在摸着自己的，“我不要，非要买，今年赚几个钱就不知该怎么了。”妈总算扬眉吐气了。如此息的我，跪在地上，说着过年好啊大娘大爷叔叔婶婶姑姑姑父。大伯说我礼数不周全，为了压岁钱，我忍。“阿牟其、阿牟、姑爸爸、窝克……”这几句满语称呼，格格我就不给诸位平民百姓翻译了，“祝您们万事如意，永保安康！”最后这一句，我直接喊播音腔来。好在大清朝早被推翻了，当格格可真累。接来是压岁钱环节，二姑拦住了众人，“压岁钱不用了，她是订过亲的人了。”堂弟忍不住说：“不是又了吗？”“那也算。”二姑说虽然不给压岁钱了，但给我保个大媒。她从手机里翻一黑胖照片，说这是新觉罗家的曾孙，城的，虽然是二婚，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