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之弦(4)红线(2/8)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你终于在从空中慢慢跌落,重新卢斯落在你上的火的吻。意迷之际,真心话脱

“小,你就真的不在乎吗?”

冈比契埃统治帝国四十余年,早年励图治,甚至可以称得上英明睿断,晚年却奢靡成,非但多疑暴,动辄杖毙人,更兼善权术,让朝臣贵族无不自危而诺诺不敢言。如今为了巩固自己的权位,竟不惜让二相斗,允许凶悍的亚述成为外戚。而达里奥斯沉迷声,不问朝政,极易大权旁落。皇帝此举,无外乎引狼室。

“还疼吗,我的珍珠?”

你淡淡笑了笑,继续手上的活儿,“这是两国之间的联姻,不是咱们该置喙的。”

皇都的盛夏已过,天气渐凉,日光也越来越短。当皇回到寝殿,太已经落尽,夜幕的地平线上只剩一层薄薄的红雾,半昏黄的月摇摇坠,斜挂在已经开始凋零的栀

福柏住了,细细观察着你的神,见你毫无反应地专注着手上的针线,便继续说了去。

“以讹传讹吧,这传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陛心里该清楚,阁需要殿,朝廷和国家也是。”

卢斯一路向吻去,齿依恋地轻轻啃啮你耳后的肌肤,因多年习武而粝的双手在你颈背间温柔地游走着。在他的轻抚,你像一只舒意的猫咪一样微眯起有一前所未有的原始望开始悸动。你浑渐渐到一阵阵燥,只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却又不知要他如何才好。在这难耐的舒适中,一声半是恳求半是满足的喟叹轻溢而

你从没主动抱过他。卢斯一怔,几乎完全不敢挪动,就像害怕惊走睡在肩莺一样。过了几秒,方才缓缓抬臂环住你,大掌轻轻抚你纤弱的肩膀,垂首你发间的幽香。

福柏见你不信,语气焦急起来,声音也了几分。

福柏手忙脚地替你包扎伤,你将锁甲放在一旁,细细思索福柏刚才的话。为小儿选择亚述、册封他生母为皇后……皇帝这是在扶植达里奥斯的势力,让他有资本和政斗。吕底亚虽富饶,但克罗伊斯贪图享乐,荒无度。与亚述相比,吕底亚的版图和军力简直不堪一击。

他看着有些疲倦,眉宇虽一如既往的俊朗,但却萦蓄着淡淡的哀伤,好像秋日的湖,明明清澈澄净,却得好似没有尽。你想起今早封后的上谕,不忍再去看那双湖般的眸,竭力抑制住那件事之后心里挥之不去的恐惧,伸手环住了卢斯劲瘦的腰

“福柏,你刚刚说,阿曼的戏团还在城南的营地?”

“我……我你。”

他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哽咽得无法开,只能俯,将千言万语化作了一个炙的吻,覆上了你的。这吻不同以往,在销魂蚀骨里带着份庄重圣洁,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誓约烙刻在你上一般,又好像要牢牢记住你的廓。

“小,这怎么办?这……这正好在肩甲和臂甲之间,很难洗净的呀!”

“可是小,今早有上谕,陛将西比尔娘娘册封为皇后了!册礼就在周,要赶在——诶呀!小!”

得到了你的鼓励,卢斯逐渐大胆起来。你抬息,却发现自己已被抵在了卧室的门框上。男人不满于你的走神,轻轻住你的让你看向他。糙的掌心覆划在细致的肌肤上,引起一阵阵与适才截然不同的战栗。细密的吻急风骤雨般落了来,时而猛烈而急迫,时而研碾,细细地抚品读。你双脚离地,完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双手不由自主攀住他的肩膀,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吞噬。

你不由自主地颤栗,那日的可怕回忆在意识边缘的影中徘徊。但卢斯温厚的掌心与上宁人的麝香气像一光一样照你的心坎,让那些可怕的记忆四散溃逃,无遁形。你心中升起一久违的安宁,就好像一拼图的每一块都落在了它应该去的位置一般。你鼓起勇气,纵使带着青涩和生疏,仍旧轻柔地撬开他的牙齿,伸,与他缠起舞。

他的声音很轻,压抑着哽咽。你觉得心像是忽然被人攥住,有些不过气。你仰起脸,一手覆上他的面颊。

你唯一能够获取消息的渠是那个叫福柏的医女。趁仆人们不在的时候,她会告诉你一些外的见闻。

“是的,小。他们本来要在夏末走的,不知为何,又不走了,好像要留到冬——”

这句话说得很轻,又伴着破碎的息声,但你知他听见了,因为你立刻觉得你们合二为一之又胀满了一些。上人的闷哼声越来越响,

最后一词还未说完,你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自己已被压在了床上。卢斯捧着你的脸颊,指腹的薄茧轻轻划过你的角、鬓发、,眸中的疼惜几乎要随着烈的愫漫溢而

上剧烈的刺痛让你回过神儿来。但为时已晚,鲜血已经淌到了锁甲白衬上,斑斑,像设拉的原野上,一朵朵盛开的罂粟。

“谢谢你,我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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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激灵,自脚尖涌向脑门的迫使你仰一声,你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化作烟火绽放开来,千万只蝴蝶在海中飞舞,前一片天堂般的光辉灿烂。

即便卢斯低,你和他的也差了一大截。于是,你只好踮起脚尖,蜻蜓似的在他的上印了一两个吻。你刚落脚跟,想看看他的神,可还没等站稳,就到一只手有力地托住了你的腰,般轻柔的吻小心翼翼落在了你的上。

就要到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打断了福柏的喋喋不休。

不过,要到了,就快要到了。

“宝贝,我……我你。我……”

“不……不净……”

她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和愤怒。你不禁抬瞟了她一。福柏垂,不敢再看你。

你纫上一银丝线,仍旧没看福柏。“能和殿联姻,是吕底亚之幸。”

你话音未落,就发现有两滴清泪从秋池中漫溢而,顺着俊瘦的脸颊落。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

但皇帝不是愚蠢的昏君,他能甘愿如此冒险,无疑是已把当成了皇位最大的威胁。

福柏望着你手中穿梭不停的针线,忽然向你边挪了挪,几乎是挨着你坐

到他抱住了自己,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令人心安,支撑着你摇摇坠的,他上那熟悉的麝香气息弥漫在温的柔间,争先恐后地鼻腔,让满溢而的幸福瞬间爆发,冲破了胀满的气球。

“啊……嗯!”

“达里奥斯殿要和亚述的小公主结婚了,西比尔娘娘一兴,赏了人们不少西克利。”福柏从袋里掏一把刻着波斯弓箭手和皇帝浮雕的银币,神秘地压低声音,“小,据说陛在和克罗伊斯国王商量……殿的婚事……”

“殿可不太兴,据说和陛闹得很僵……有个骑士的护卫说,陛很快就会撤掉殿总理阁的职权。”

但是怎么可能真的毫无秘密呢?你很快就发现,不于何考量,卢斯把你和外界完全隔离了开来。他的仆人们风很严。在暴风之的皇,你却比原先在戏团的时候知的还要少。这让你到一莫名的不安。

秘密的。”

“你不必跟着,我去趟书房。”

“克罗伊斯今早到京了,小。他的财富真是名不虚传!带的人虽然不多,但我跟了殿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那么耀的阵仗。连他的雇佣兵都穿金铠甲!”

“记住,决定一个人是否净的,是他的心。”

“元后娘娘会为你骄傲的。”

你垂,适才如梦如幻的烈焰稍稍退去,脑中逐渐清醒。

乎乎的泪眶,淌满了脸颊。他拂去你的泪,声音虽轻,却低沉沙哑,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动。

卢斯从你颈间抬起里满是温柔的询问,“宝贝,可以吗?”

的疼痛很快就化解了。你仍旧低低噎,角仍旧分生理泪,但而来,那是一你从未验过的快乐。你的泣声似乎让他更加失控,甚至忘记了怜香惜玉。潺潺的侵者的轨迹,每一次攻都不留任何余地。很快,你整个人好像化作一滩,任由波浪拍打的大海中,随波逐。你觉有什么东西在酝酿,并且越来越烈,像空气飞快地气球那样,迅速膨胀起来。

他一屋就牵起你的手,细细检查你被纱布缠了几圈的手指,然后轻轻在你的指节旁印了个吻。

在一片狂风骤雨之中,只有这个念最为清晰。虽然你也不很清楚目的地是哪里。

福柏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声音幽幽的,不似平时的快。

意识握了拳,指尖的疼痛让你微微战栗,又有鲜红的血从纱布里沁。你不顾福柏的反对,回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