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上-chun药后的指J示范(4/5)

p; 要是自己特别能憋气就好了，林云罗想着，用力握住锤，手臂上骨凸起。林秋程拍拍她的手：“不要张，没事。扶稳了锤，别砸到手。我昨晚没睡好，你完了，我去补觉，醒来取掉就没事了。”

她呼，终于动手。钉破开血，慢慢地往里凿，林云罗绷胳膊，克制着颤抖，也不想拖折磨的过程，总算都钉去了，她垂手，大大地气，因为过久的屏息凝神而觉得。然而真正受伤的人却不说疼，尽说话只剩气声，他俯亲了亲林云罗的额，轻轻地安抚：“没事了，辛苦了。”

林云罗抬看他，忽然觉得，他的神和自己想当然的印象里的那很不一样。她以为说“辛苦了”是客气，但这和她想的不一样，更温柔，更缱绻，她一句“和我客气什么”卡在尖没说来，用绷带在他大上裹好，问了句毫无必要的废话：“疼吗？”

“不疼，”林秋程故意说，边说边笑来，看着她，靠回床上，“其实疼的，但没什么，肯定比你想象的好，你明天可以接着选任务二。”

林云罗不相信，但没反驳，替他拉了拉被角：“先把今天过完再说吧。你先睡。”他握住了她的手，很快又松开，不像是有事的样。她愣了愣，想问，看见他闭上的睛，不知为什么，忽然有些神，最终默默走开了。

毕竟是将近十厘米的钢钉钉在里，说不疼当然是假的。林秋程睡不安稳，却也困极，模糊地知林云罗轻手轻脚靠近他的床，将手表拿走了，也知她吃完午饭，小心翼翼蹲在他面前观察了好一会儿。他睁不开，也无力回应，昏昏沉沉又睡过去。

睁的时候，林云罗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没看他，一手着鼻，一手举着手表，认认真真盯着表盘，腮帮微鼓，脸有些红，在憋气。他一怔，看得呆了，心里蓦地一，意识开始数秒，默默数到二十四，林云罗发现了，看着他眨眨，拿开手，气，得不算厉害，看起来练习颇有成效，朝他笑：“哥你醒啦？”

就算他之前多少有些难以启齿的怨气，此时也烟消云散，闭着笑了一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往说不清楚的云雾里沦陷，轻轻同她说：“你现在练这个什么……选都选完了。”林云罗看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奇怪神，一时看不明白，只觉得兼喜悦和悲伤，令她有些诧异，又怀疑是自己看错，顿了顿，才答：“万一、万一还有次呢。”

她至今万万想不到，那混合着悲喜的绪于喜。连她自己都还不曾想起来要“喜”林秋程，尽这也并不意味着她不他。她这大半天总是在憋气，心里总是想，要是能轻轻松松能屏息一分半，当时就有底气反驳他，怎么可能这样就变成傻，就不用让他这么难受。

林秋程听她的解释，忍不住又笑，摇摇，一边撑起床，单脚蹦去桌边吃东西，一边意味不明地问她：“哪来的次——次还想跟谁来啊？”

他还在记仇，就因为她之前那句“要是我能选，选谁也不会选你”，仿佛她真的能选似的。林云罗白他一，好像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却又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我是应该想跟你来吗？”她眨眨，越想越确定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又不归我选，又没有好，我应该不想跟你来才对吧？”

林秋程也不指望她能听什么了，随换了个角度，说：“要是换了别人，难会这样让着你，你练什么憋气，不知自私一吗？”顿了顿，瞥她一，不自禁补充：“人向来很卑劣的。”这林云罗更听不懂了。她被林秋程的蛮不讲理的假设绕了去，也没顾上问他，为什么要在这么倒霉的事里想次，只是呆呆地，说：“可是，我再自私，总不能为了自己有选择，就一定要拉着你跟我一起倒霉吧？”

林秋程不说话了。其实林云罗总觉得他哪里不对，怪，但说不来，想问，也不知从何问起，顿了顿，说：“要不……明天的任务，哥你来选吧？”林秋程愣了愣，也没想明白她这是什么逻辑才说的话：“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让我选？”

原来他觉得“好端端的”，那没事了，林云罗松了气，答：“也没什么，我就这么一说。”他又摇笑笑：“你自己能选择，不好吗，为什么让给别人？”

“你又不是别人，”林云罗抿，顿了顿，想起他说“人卑劣”，一挑眉，“难你也是坏人？哥，教育小朋友吓唬一就得了，不用这么努力地抹黑自己——你要是坏人，就不会让我选了，现在应该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