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洗冤笔记4(chu书版) 第15(3/5)

在说,还不忘朝邹员外看去一,微微示意,随即拿起玉扣,示与众人,“此玉扣曾是先帝当朝之时,赐给恭淑皇后的御赐之,当时恭淑皇后还是嘉王妃,她将这枚玉扣系在平安符上,在绍熙元年三月二十九日那天,转赠给了我娘亲。”宋巩从来不知禹秋兰与嘉王妃打过,更不知禹秋兰获赠平安符一事,听得此话,不禁望着宋慈,满目皆是惊讶。只听宋慈继续:“我娘亲拿着这枚玉扣平安符,回到了当时投宿的锦绣客舍,随后在行香房中遇害,这枚玉扣平安符不知所终,一同不见了的,还有我娘亲上的银簪。”说着走到宋巩前,伸了手,“爹,娘亲的那枚银簪,还请你拿给我一。”宋巩从怀中摸了一枚用手帕包裹着的银簪。之前宋慈乘坐车离开梅氏榻房时,曾在他耳边低语一番,嘱咐他去买一支银簪,其短尺寸、工外形要与当年禹秋兰的那支银簪相似。他记得十五年前买给禹秋兰的银簪是何模样,那是他难得买给禹秋兰的首饰,他永远也忘不了。虽不知宋慈要什么,但他还是去寻了两家银铺,找到了一枚外形和尺寸都相似的银簪,买了来,带到了提刑司。他听得宋慈所言,当即将这支银簪给了宋慈。直到此刻,他仍不明白宋慈要什么,但他没有说破,只是好奇地看着宋慈。

宋慈所说的银簪,应该就是吴此仁典当的那支,邹员外此前已派人查找过,确认已熔作他。忽然听得宋慈这么说,还当众拿了这支银簪,他不禁皱起了眉。“我查问过绍熙元年临安府衙的仵作行人祁驼,他当年查验过我娘亲的尸。我娘亲遇害之后,右腹有一刀伤,约一寸,,将割断成了几截,乃是短刀刺所致。此外还有三伤,都位于的左侧,分别在左臂、左肩以及颈,其中颈那一为致命伤。这三伤都只有黄豆大小,是由尖锐细的利扎刺所致,凶正是这支当时不见了的银簪。”宋慈盯着吴此仁,“这支银簪连同这枚玉扣,都现在第二天,也就是四月初一,你去折银解库典当的当之中。吴此仁,杀害我娘亲的凶,为何会在你的手上?你当时是锦绣客舍的大伙计,掌着行香房的钥匙,你说,是不是你潜行香房,为谋钱财,害了我娘亲的命?”他目光如刀,说到最后,声音严厉可怖。“凶……凶?”吴此仁一惊之,忽然转过去,看向站在旁的吴大六。吴大六低着,不敢与他对上目光。吴此仁脑转得极快,霎时间明白过来自己的境。他原以为宋慈只是追查他偷盗之事,没想到竟把他追查成了杀人凶手。他当年与吴大六联手在锦绣客舍偷盗,他只负责偷开窗以及事后销赃,至于房行窃,那都是吴大六的事。禹秋兰回房之时,他给吴大六打过信号,还故意拿错钥匙,给吴大六逃离争取时间,自己打开房门时,见行香房中空无一人,以为吴大六已经得手了。事后也确实如此,当晚他回到住时,吴大六将盗得的一支银簪和一枚玉扣平安符给了他,他第二天便拿去折银解库典当成了钱财。他一直以为禹秋兰遇害,是吴大六离开行香房之后的事,从没想过吴大六偷来的银簪竟会是凶。他想起吴大六把银簪和玉扣平安符给他时,整个人看起来惊魂不定,当时他还以为吴大六是因为险些被禹秋兰撞见而后怕。如今见吴大六低不语,甚至不敢与他对上目光,他才明白过来,或许当时吴大六并没有逃离行香房,而是躲在房中某个地方。难是吴大六杀害了禹秋兰?否则作为凶的银簪如何会现在吴大六的手中?自己只参与了偷盗,而且只偷盗了一些无权无势的寻常住客,这样的小罪,只要死不承认,官府没有证据,通常不会为难他,就算有证据定他的罪,只要他多些钱打,那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可若是杀了人,这可是杀的大罪,他又不是皇亲国戚、达官贵胄,官府定然不会通,哪怕沾上一丁嫌疑,都会被抓牢狱,严刑拷打屈打成招也是常有的事。他与吴大六本就多年不怎么来往,只因夺占贾福钱财一事才再次联手,他本就打算这次联手之后,再不与吴大六来往。他盯着吴大六,心中暗:好你个吴大六,难怪一了这提刑司,你便低着个,一句话也不说,原来你心里还藏着这等事,你倒好,把一缩,闷在一旁王八,却让我来替你挡罪!我可不是冤大,杀人这重罪,我才不会帮你担着,要尽可能撇清一切关系才行……他想到这里,当即指着吴大六,大声:“大人,这银簪和玉扣,都是吴大六从行香房偷来的,与小人可没有半系啊!”吴大六抬起来,吃惊地看着吴此仁。吴此仁此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说死也不能承认偷盗之事,没想到宋慈一问起杀人之罪,吴此仁立刻便把他卖了。见大堂里所有官吏和差役的目光都朝自己来,一直不发一言的他赶忙开:“小人……小人没杀过人……”一边说话,一边连连摆手。宋慈此前只是对着吴此仁查问,从始至终没朝吴大六看过一,直到此时,方才将目光转至吴大六上。他早就推断当年吴此仁和吴大六联手偷盗,吴此仁负责事前开窗和事后销赃,吴大六则负责房行窃。他还推断吴大六行香房行窃时,极可能曾藏于衣橱之中,亲看见了凶手对禹秋兰行凶的过程,所以他真正要查问的对象是吴大六。然而折银解库的收解账本上只有吴此仁的名字,并没有吴大六的名字,邹员外也不认识吴大六,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证证指向吴大六。十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