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zhong后gong叫德妃:大结局_第十四章 岚琪救ai(3/5)

四哥你带在边吧,不过小心别走了火。”

刚刚弟弟把枪拍在桌上,胤禛就明白,弟弟是送来让他自卫的。此刻胤祯更是拍了拍脯说:“四嫂送的甲,我现在就穿着了,你弟妹说等上了战场穿只怕不习惯,现在就穿习惯,时日久了,就跟上的一样。”

胤禛起把枪收,神严肃地看着弟弟:“等你凯旋,四哥在卢沟桥列阵等你,为你接风洗尘。”

胤祯微微皱眉,仿佛要从哥哥中看意,他们兄弟算不算是有了默契,大位之争,会等他扫了漠西后,回来堂堂正正地争?

秋风阵阵,寒意渐渐侵袭大地,十月时怕冷的已在屋里烧炭。岚琪有了年纪后,也不如年轻时扛得住寒冷,屋里早早用了炭炉。这日正与和嫔一过冬用炭的账目,和嫔说十四阿哥是不是就要征了,岚琪心中一颤,

却见环挑了帘来,与二位娘娘:“皇上刚刚旨,册封十四阿哥为大将军王。”

“大将军王?”岚琪与和嫔都觉得奇怪,这是什么名号,到底是亲王,还是将军?

正如岚琪所奇怪,胤祯的大将军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亲王,也不单单只是将军,仿佛是独立于王爵官职之外的存在,且将以天亲征的规格征。

同时,七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被钦定分别打理正黄、正白、正蓝满蒙汉三旗事务,皇帝更因此大封后,如七阿哥生母成嫔,被晋封为成妃,十二阿哥生母定贵人,十七阿哥的生母勤贵人,分别晋为定嫔、勤嫔。

和嫔瓜尔佳氏虽无嗣,但御前多且协助贵妃、德妃料理闱之事,同样被晋封为和妃。四妃的规格早在佟贵妃当年就被打破,后来又有良妃,到如今,更没有人计较多一个人少一个人。

但佟贵妃也好,原有的四妃也好,都没有在此次大封后中得到什么好。原以为皇帝如此钟永和,好歹给一个贵妃的位置,佟贵妃则会像她的亲一样,至少在皇贵妃位,皇后是不指望了,可结果什么指望都没有。

这事儿,岚琪是不计较的,佟贵妃更懒得在乎,玄烨私对岚琪说:“朕百年之后,侍奉过朕的妃嫔们,地位尊贵些在后才能好过些,她们为朕生育了嗣,纵然一生分不过尔尔,朕也不能不她们。”

这话,岚琪是听得的,可玄烨偏偏又说:“你和佟贵妃,将来总有儿能照顾,朕不担心。你们的尊贵,就让儿来完成吧。”结果叫岚琪瞪了半天,他不得不苦笑着赔礼歉,“往后不说了还不成?你啊,仗着小几岁,就可劲地欺负我这个老。”

岚琪却依偎在他边说:“不要再提什么将来,不要再说什么生死,咱们过一年是一年,今儿兴兴的,就别担心明天如何,好不好?”

玄烨悠悠地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笃然答应:“朕听你的。”

是年秋,胤祯统帅西征之师,向青海发,皇帝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发兵仪式。随君之王公贝勒等,俱着戎服,齐集太和殿前。不征之王公贝勒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着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王胤祯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直接骑天安门,由德胜门发。诸亲王、贝勒、贝、公侯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皇帝立于城阙相送,胤祯望阙叩拜后,肃队而行。

蹄轰隆,扬起漫天的沙尘,声响仿佛撼动京城上。紫禁城永和,岚琪正在佛堂里诵经祈福。

昨夜,胤祯曾到向母亲辞行,岚琪清晰地记得她当年送玄烨征时的心,斗转星移,如今竟要送小儿上战场。纵然满腔豪迈与骄傲,也难以抵消作为母亲的不舍不安之,但她努力没有在儿面前表兴兴地祝他凯旋,可儿永和的门,立时潸然泪

玄烨曾说,今昔一别,便是他们父最后一次相见。岚琪觉得,未必不是他们母最后一次相见,她是要生生死死追随玄烨的,可儿怎么办?他归来之日面对改天换日的世界,要如何应付,自己是不是该留最后一气,给儿一个代?

可外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十四阿哥以御驾亲征的规格征,王公大臣皆列队相送,这是开国以来没有哪个亲王皇受到过的待遇。皇帝亲自立于城阙相送,昔日功劳苦的安亲王之辈,也从未有过如此殊荣。

大军征之前,皇帝曾降旨青海蒙古王公,说:“大将军王是朕皇,确系良将,带领大军,知有带兵才能,故令掌生杀重任。尔等或军务,或细事项,均应谨遵大将军王指示,如能诚意奋勉,既与我当面训示无异。尔等惟应和睦,心如一,奋勉力行。”再者十四阿哥的帅旗,以皇帝正黄旗规格制作,气宇轩昂迎风阵,一切都俨然皇帝亲临。

如此三军士气大振不说,大队还未完全离开京城,已经有传言窜,说皇帝是选定了十四阿哥为继位新君,这一次让他去打策妄阿拉布坦,就是给他将来君临天实有力的基础。

而胤祯会受到如此的规格待遇,八阿哥、九阿哥几人也本没想到。如今十阿哥打理旗务,地位待遇比老八、老九又了不少,虽然他在兄面前依旧谦卑憨直,可胤禩、胤禟看他,总是不大一样了。三兄弟倒也不至于生分,只是胤禩意识到,十阿哥有外戚钮祜禄氏庇护,哪怕将来有什么事,场也不会太惨。皇帝明着打击他和胤禟,却一味地抬十阿哥,怕是故意给世人给他们看的,他和胤禟的将来,也许会比现在更惨。

回过,胤禩也不知自己究竟几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恍惚醒来,已经站在与皇帝皇权对立的世界。他曾经问自己,到底想证明什么,最可悲的是,他想证明自己,绝不是什么纳兰家的血脉。

事实上,纵然良妃与人私通的谣言一度风传,可没有的指向,几乎没有什么人提起纳兰容若。可即便全世界都在传,只要皇帝不信,胤禩就不会挣扎,偏偏他不知父亲到底信不信,而父亲给予他的一切态度,都仿佛在鄙夷恶心着自己的血统。挣扎至今,似乎只为得到父亲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