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2)

江从鱼回到家,就见小九和曲云奚都在等着自己。

江从鱼忙碌了一天,决定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曲云奚依然把腰杆得笔直,足见他并非被这几年的苦役磋磨,而是真心实意想要江从鱼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他已经许久没碰过这样的好茶盏了,更没喝过这样的好茶……

无须脏了自己的手,便有千万方法让对方过得生不如死。

楼远钧默不作声地脱了衣裳了浴池,伸手把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江从鱼抱在怀里,声音低哑地说:“听说你府中又新收了个英俊男人,朕来看看是他会伺候你还是朕会伺候你。”

江从鱼自己是个手松的,对边的人大方得很,他们须得帮江从鱼捂钱袋才行。该给的要给,不该给的一个铜板都不给!

事实上是骗他回去想把他的工钱攥在手里,说什么“父母在儿女不留私财”,实际上是想把他们的工钱扣去给兄讨媳妇。他没听从,再家中住了一宿便回来了。

这些事他不想与江从鱼说,他能理好,不必江从鱼替他额外的心。

这件事他会和洋一起面,但他还要在翰林院当值,跑场地之类的琐事就只能给底的人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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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纳闷地问:“陛怎么来了?”

磨,自己云淡风轻地笑看着对方苦苦求饶却无路可退的凄惨模样。

无论什么,总比回去一个恨不得死他的人手底服苦役要

曲云奚当年也算是宴饮常客,筹办这么个宴会轻松至极,许多小九不太擅的事都由他来补充。

江从鱼听曲云奚是真的用心在办事,便让小九带他去收拾个房间住

看这家伙得人模人样的,应当不至于真来混吃混喝吧?

江从鱼有不适应他这模样,只能顺嘴把事给曲云奚讲了。

江从鱼没料到曲云奚会突然这么,忙起要把他扶起来:“你这是什么?”

他记得小九前天告假归家去看望他生病的爹。

曲云奚跟着江从鱼,在江从鱼的邀请落座,就见个大俊秀的少年来给他们奉茶。他好奇地望过去,只听江从鱼问对方:“小九你回来了?你爹没事了吧?”

他准备把库房一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拿去拍卖,得来的善款让国监的监生们带去帮河东灾民筹备明年开的复耕。

小九恭恭敬敬应,心里却更定了:绝不叫人白占江从鱼便宜。

江从鱼听他们汇报完事展。

曲云奚心中微喜,仍跪在地上问:“不知有什么是小人能为侯爷的?”

最好是能抛砖引玉,让其他监生家里也拿些东西来筹善款。

小九笑:“就是最近雪天冷,人老了受不住,吃了两剂温补的药后就好多了。”

江从鱼暗自慨:曲云奚这变化也太大了,难这就是所谓的“不经苦难难成人”?

江从鱼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能让他摆脱罪份的机会。他丝毫不在意还有旁人在场,放茶盏跪到了江从鱼脚边,郑重地向江从鱼磕了个

有外客在,江从鱼也不好与小九说太多,只:“要是有什么事你便与吴伴伴说,到账上多支取些钱也无妨。”

江从鱼本来以为曲云奚是想求自己带他去面圣,没想到曲云奚竟提要留在他事。

见曲云奚跪在自己脚边不起来,江从鱼终归还是心了,:“前正好有件要事得尽快办妥,你若是能协助小九把它办好便留来吧。”

当时楼远钧提要召回曲云奚,估摸是怀着看他会不会在意的想法,本没打算真的起用曲云奚。想来曲云奚也是意识到他与楼远钧实在没什么“旧”,才决定来求他给个差使。

这事得很,须得在近几日抓办好。

他才刚把自己泡冒着腾腾气的洗澡里,就觉背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小九有些警惕地看了坐在江从鱼对面的曲云奚,疑心这人是不是来找江从鱼混吃混喝的。他们府上可不留无用之人!

曲云奚对上小九那有些警惕的目光,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

“——小人愿留在侯爷边效犬之劳,以弥补当年的过错。”

小九不甘不愿地领着曲云奚走了。

曲云奚了解了江从鱼要什么,便跟着比他要小上很多岁的小九走了,瞧着一都没有屈居人的不甘。

有时候在江从鱼边待久了,都快忘记世间还有诸多险恶与算计,也快忘记人心偏起来能偏颇到什么程度。

虽说把事去了,江从鱼自己也没闲着,径直去找洋商量此事。两人本就是多年好友,这一聊便聊到傍晚,洋留江从鱼吃了晚饭才走。

他沉起来。

小九还暗暗瞪了曲云奚一,认为曲云奚不该跟自己争来江从鱼面前表现的机会。

沁人肺腑的茶香溢满腔。

江从鱼转过一看,来的不是楼远钧又是谁?

曲云奚没起持要跪在江从鱼前。他诚挚地说:“小人曾对侯爷狂言,罪该万死。侯爷愿意不计前嫌,小人却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