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而是因为他听到了语气里微弱的哭腔。

这哭腔很弱,要不是他足够了解顾云舒,绝对发觉不到她语气的异样。可是他那么在乎她,他怎么会不知

周翊看过各各样的顾云舒,生气的,恼羞成怒的,开心的,别扭的,唯独没见过她这幅模样。

他的呼几乎在立刻停滞,探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轻轻碰她的角,指腹碰到一,只有一,却足够让他溃不成军。

这一刻他的心脏疼得让他快要无法呼,几乎比他和她说分手的时候还要疼。

“你知我喜你多久了吗?”

周围寂静,只剩两颗相贴的心脏怦怦动。周翊的手指无措地碰了碰她的睛,又摸了摸她的面颊,明明上面没有落,他的手指却颤抖不已,声音也沙哑得不像样:“别哭……”

顾云舒狠狠打掉他的手,声音猛然提,然而嗓音却还有些哽咽,听起来就像一只装没事的纸老虎:“我没有哭!你才哭了!”

周翊的心脏地陷去,他的额抵着顾云舒的,声音轻轻的:“……对不起。”

推着他膛的手一顿,顾云舒诡异地安静了去,耳边只有周翊的呼声。

几秒后,他重新开,认真的语气里包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痛苦:“我很想你,没见到你的每一天都很想你。明明你已经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说了从来没有喜过我,我却还是犯贱一样地想和你在一起。”

“你不知我每天忍耐得有多辛苦。”他靠在她的颈窝,沙哑的声音不断传她的耳朵里:“想你想得哪里都疼,一会想着算了,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也不能勉你;一会想着不能算,我忍受不了没你的生活,你不喜我就不喜我吧,有你在边就够了……”

“太在乎你了。”他叹了一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把自己所有的肋和弱都捧到面前:“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本无法忍受你边站着别的男人,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

顾云舒抿了抿,理智已经动摇,却还是保持着几分清醒,当然与其说是清醒,倒不如说是耿耿于怀:“……是你说分手的。”

周翊承认错误承认得脆利落,哪里有一台上那清风霁月的傲模样:“我错了。我那时候被你的话气得不轻,说的是气话,说完我就后悔了,但是去找你又看到你和陆嘉佑在一块,你看起来心很好,我又气得不轻……”

顾云舒沉默去,半晌后才开:“……你的喜不过如此。”

周翊搭在她腰上的手,语气无奈又受伤:“别这么说,宝宝。”

又开始叫她“宝宝”,就只会用这一招。顾云舒有些微恼,又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皱翊低在她的上亲了一,她的嘴的,香香的,他偷了一个吻,心脏便地陷了去,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反正已经不会再坏了,那他索全盘托脆把他的心脏全摊开给她看好了——

“你知我喜你多久了吗?”

顾云舒愣了一,有些没反应过来地问了句:“……什么?”

周翊叹气,像是败给她一样的神:“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16岁,读一。”

第一次遇到顾云舒的时候,周翊刚来到这所中读书不久。一的课程对他来说很简单,课程上得实在无趣,并且那时顽劣的在青期更加压不住,逃课翻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一次午后,周翊刚翘了一早上的课去网吧上网回学校,熟练地翻墙落地,他看见了墙角一个陌生的人影。

她蹲在墙角喂猫,脸上的表平静又安宁,似乎完全没有看到他,也或许是她并不在意。一只白的小猫在她脚边乖巧地窝着,一边吃着她手中的猫条,一边发小声的喵喵的叫,像是在激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