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5)

知你有多辛苦，我只是看到你一直打紫星，你简直不是人！”当时的我气急了，想不到任何骂人的词汇，只是用我能想到的最恶毒的字骂人。我也不知当时哪来的气概，可能我是被紫星的勇气鼓舞了，我觉得我不能置事外，我也要保护紫星，像她保护我那样保护她。却不知，我的鲁莽举动会给紫星带来一场灾难。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骂老！看老不打死你！”紫星的叔叔一恼了，伸手就想来抓我。紫星赶把我拉在后，然后抬起挡住她叔叔。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来气我是不是！你个贱，胳膊肘知往外拐了！”他叔叔看到紫星帮我，更加恼火了，一把抓起了紫星的发。紫星用力挣扎着，他抓着紫星的发把她拖了房间，我急得不行，想上前去拉紫星，却被他叔叔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

尾椎骨狠狠地磕在地上，疼得我前一黑，泪都了来。

“……你个生的，亏老养了你这么多年……”

“……贱，赔钱货，老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啊——叔叔不要打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老的厉害……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撞老……”

我听到紫星的尖叫声和重倒地的声音，还有她叔叔不堪目的骂声。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当我跑房间时，前的一幕把我吓呆了。

她叔叔握着一个啤酒瓶往紫星的敲了去，砰地一声，玻璃瓶的碎屑伴随着鲜红的血飞溅了起来，几滴温的血溅在我脸上。我当时实在是吓傻了，连叫都叫不来。

我看到紫星的一了去，一歪倒在了地上，血从她的来，染红了污垢堆积的地面，就像一朵朵赤红的朵，红得目惊心。

我扑通坐在了地上，瞬间连心脏都停止了动。她叔叔似乎也吓傻了，丢了手里的半个啤酒瓶，仓皇的夺门而。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才猛然惊醒，赶掏手机打电话求救。我当时想到的不是打110或是120，而是反条件的拨了龚柏泉的电话。

我很庆幸之前存了龚柏泉的电话，否则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已经不太记得接去发生了什么事了，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哭着把事的经过告诉了龚柏泉，然后他让我打120，然后在家里等他。龚柏泉、唐锦，还有救护车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的。

紫星被医务人员抬上了救护车，我们跟着救护车一起来到医院。在紫星张抢救的过程中，我只对那盏红的警示灯有印象，显示着“手术中”三个字，我什么都不敢想，一直地盯着那三个字，怕只要一胡思想我就会崩溃。

我已经不记得当时我有没有哭了，因为我整个人都麻木了，一直用力地抠着自己的指甲，连疼痛都觉不到。

直到最后主治医生从急救室走来，对我们说了句，“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我才前一黑昏了过去。

昏倒前我似乎看到龚柏泉朝我冲了过来，伸手接住了我的，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了。

3

昏迷中，我了个很可怕的噩梦。

我梦到紫星受了很重的伤，浑是血。我背着她冒着倾盆大雨赶去医院，四周一片黑暗，一个人都没有。雨哗啦啦着，我力气不够，背着紫星寸步艰难，几乎是挪着往前近。紫星的血顺着我的肩膀来，我心里很急很急，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力气都耗尽了，我摔了一跤，紫星从我背上摔来，狠狠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血顺着雨开，因为我的关系，紫星的伤势越来越重。我很急，很害怕，紫星的冰冷，血不停地从里来，她一动不动的，像是死掉了一样。我很急，又背着她往前走，可是本没有力气了，走了两步又摔倒。我就这样，背着紫星摔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了又摔倒，反反复复，仿佛永无止尽。最后我实在没有力气了，绝望了，趴在紫星上痛哭起来。

就算是在梦里，我也依旧能够觉到那的绝望，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没有任何人帮助我们，就算我哭得再伤心也没用。我觉自己好无能，难过得要死掉了。

我绝望地哭啊哭，就这么哭着醒过来了。

醒来了很久，我依旧没有从那个梦中回过神来，因为如果那是现实，我依旧什么都不了，只能绝望地哭。我的心很糟糕，从来没有过的沮丧，一瞬间都找不到生命的意义了。

妈妈被我的哭声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一看到我醒过来了，兴得瞬间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