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浮冰(3/5)

“那么，是什么呢？”我问。

“是冰，永远是冰！”

“尼德，你就这么肯定？”我反诘。“我可不能。这就是我想过去看个究竟的原因。”

“老实说，教授先生，”加拿大人反驳，“放弃这个念吧！您来到了大浮冰前，这已经很不错了。您不可能走得更远。您的艇和他的鹦鹉螺号也不能。不他是否愿意，我们必将调北上，也就是说，返回安分守己的人居住的国家。”

我应该承认，尼德说得对。只要船不是为了在冰原上行驶而建造的，那么在大浮冰前面只能停来。

确实，尽鹦鹉螺号尽了最大的努力，使浑解数想破开大浮冰，但是大浮冰依旧岿然不动。通常，前面走不通，就折回来往回走。可是，在这里，后退与前一样地不可能，因为我们后的路都已经结冰。我们的潜艇只要静止一会儿不动，上也会被冻结住。午两，甚至就发生了这样的况。新的冰层以惊人的速度在潜艇的两侧形成。我不得不承认，尼艇的行为实在是太鲁莽了。

当时，我正在平台上。艇观察了一会儿况之后，对我说：

“怎么样，教授先生，有何见？”

“我想，我们是被困住了，艇。”

“被困住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我们现在是退不得，左右为难。我以为，这就是所谓的‘被困’，至少在有人居住的大陆上是这么个意思。”

“如此说来，阿罗纳克斯先生，依您之见，鹦鹉螺号是脱不了了？”

“难啊，艇。因为季节已经很晚了，您不能指望冰块解冻。”

“是吗？教授先生，”尼艇用讥讽的吻回答说，“您一没变，总是只看到障碍和阻拦！我可以向您肯定，鹦鹉螺号不但能够脱，而且还能够走得更远！”

“往南走得更远？”我疑惑地看着艇问。

“是的，先生。它要去南极！”

“南极！”我大声喊，不自禁地了一个怀疑的动作。

“是的，”艇冷冷地回答，“去南极，这个地球上各条经线汇集的陌生地方。您应该知，我要用鹦鹉螺号来我想的事。”

是的，我知，他想用鹦鹉螺号来他想的事。我还知，他是一个胆大到鲁莽的人！可是，要克服去南极路上的重重障碍，去比最勇敢的航海家都没有到过的北极还要难行的南极，这难不是一件只有疯才想得来的绝对荒谬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