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尼mo艇长的最后一句话(3/3)

开房门。可是，我仍仿佛觉得房门在旋转时发了可怕的响声。也许，这一响声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

我在鹦鹉螺号昏暗的纵向通里摸索着前，每走一步，都要停来平息一心。

我走到客厅的角门前，轻轻地把门推开。客厅里一片黑暗，能听到轻微的风琴声，尼艇就在那里，他看不到我。我甚至认为，只要他完全被音乐所陶醉，就是灯火通明，他也发现不了我。

我在地毯上慢慢地移动着双脚，以免发哪怕是最小的碰撞声，暴我的行动。我了五分钟的时间才走到客厅尽那扇通往图书室的门。

我正要开门，尼艇的一声叹息把我吓得停在原地不敢动弹。我知，他站了起来。图书室的几缕灯光渗到了客厅，我甚至隐约看见了他。他双臂叉在前，一声不吭，像一个幽灵一样疾步朝我走来。他那受压迫的脯因噎而起伏着。我听见他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我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万能的上帝！够了，够了！”

这是这个人因良心发现而发自肺腑的忏悔？

我一阵慌，赶冲图书室。我登上了中央扶梯，沿着上层纵向通来到小艇旁。我从舱门钻了小艇，我的两个同伴已经在里面等我。

“发！我们发！”我急切地叫。

“这就发！”加拿大人回答。

小艇和鹦鹉螺号相通的舱事先已经被关上，并用尼德·兰随携带的英式螺丝刀拧。小艇的舱门也已关上。加拿大人开始松开将小艇和潜艇拧在一起的螺栓。

突然，潜艇舱里传来一阵响声，有人在声对答。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我觉得，尼德·兰把一把匕首到我手里。

“对！我们应该好牺牲的准备！”我低声说。

加拿大人停了手中的活。不过，一个重复了20遍的名词，一个可怕的名词，告诉了我鹦鹉螺号上发生动的原因。潜艇上的人不是冲着我们来的！

“大旋涡！挪威西海岸的大旋涡！”

挪威西海岸的大旋涡！难还有更加可怕的名词能够在一个更加可怕的场合传我们的耳朵吗？这样看来，我们正在挪威沿海危险的海域喽？鹦鹉螺号会不会在小艇脱离它时被卷旋涡？

众所周知，在海涨时，拥挤在弗罗群岛和罗弗敦群岛之间的海域里，急剧加速，势不可挡，形成湍急的旋涡。船只一旦被卷其中，就别想脱。惊涛骇浪从四面八方涌向这里，形成了一个被恰如其分地称作“大西洋第一旋涡”的大旋涡，其引力的直径竟达15海里。不但船只，就连鲸鱼甚至北极熊也被卷了这个旋涡。

鹦鹉螺号被它的艇——无意，或许是故意地——开到了这里。鹦鹉螺号画了一个半径越来越小的螺旋形，还挂在鹦鹉螺号上的小艇也随着它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在旋转。我觉得我们旋转了一段时间以后，接来是更时间的回转。我们惊恐不已，我们恐慌至极，血停止了循环，神经失去了反应，大汗淋漓！弱不禁风的小艇被惊天动地的响所包围！几海里以回响着海浪的咆哮声！急冲击在海底尖利的岩石上发震耳聋的响声，再的也会粉碎骨，树被冲了表面，用挪威人的话来说，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