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 未了憾事(3/3)

p; 沉良久，李素披衣而起，走后院，吩咐人叫来方老五。

半晌之后，方老五睡惺忪地走过来，一脸疲惫地打着呵欠。

李素抱歉地：“实在对不住五叔，这么晚把你叫来，扰了你的清梦。”

方老五笑：“公爷说的啥话，小人是府中曲，任何时候只要公爷有吩咐，径自唤来小人便是。”

李素，：“那就不说废话了，上次我让你派人盯着那个倭国僧人昭，他最近有举动吗？”

方老五摇：“最近国丧，这一批遣唐使也被礼安排参加陛的葬礼，前前后后近一个月了，昭没有任何举动，老老实实的礼的安排参与国丧大礼，回到寺里便老老实实念诵经文，并无异常之。”

李素沉片刻，：“如今大礼已过，昭应该沉不住气了，派人盯他，我估摸他应该快有动作了。”

“公爷的意思是，他果真会去找武姑娘？他会那么听话吗？”

李素笑：“他当然不会那么听话，尤其是我对他们倭国人的态度如此敌视，他更不会信我的话，昭这人对任何事的判断都必须是自己亲所见，亲耳所闻，所以，国丧这段日他没有任何动作，估摸便是暗地里在打听，打听武氏这个人的份，以及她在陛边究竟有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方老五恍然：“所以，现在他应该打听清楚了？”

“我对昭说的话其实都是真话，稍微一打听便知武氏如今在陛心中的地位，可以说，她是陛边最重要的幕僚，或许……将来某一天她已不止是幕僚了。昭想要咱们大唐的改良稻，武氏完全可以办到，因为陛对倭国并不设防，这现泱泱宗主大国气度的事，陛不会拒绝的。”

李素嘴角一勾：“那么，接来咱们便慢慢等待昭的动作了，快则一两日，慢则日……”

方老五：“是，这几日小人会多派几个伶俐的兄弟日夜不停的盯着他。”

…………

李素的猜测很少落空，聪明人事总是很省心，对方的心理和格在自己心里推敲几遍，这个人会什么事来便大致不差了，状态发挥得好的话，连的时间都能推测来。

第三日，家中曲传来消息，昭果然有了动作，安城一家酒肆里，昭与一个着面纱蒙着巾的神秘女见了面。

没人知二人说了什么，大约半个时辰后，二人便匆匆而别。

通过曲描绘那女的段和习惯动作，李素顿时知此女正是武氏。

院里的微风拂起几片青翠的落叶，也翻动着桌案上的书页。

李素躺在院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权力果然诱人心呀，你纵是天生聪慧机，初尝权力的滋味后渐渐上瘾了吧？”

“但是你知不知，权力同时也是一柄杀人杀己的刀。”

方老五站在李素后，听着李素的喃喃自语，表却分外惊异。

他惊异的不是李素这番似懂非懂的话，而是李素对昭和武氏这二人的举动的掌握程度。

仿佛这二人的私会面是李素早已安排好的，他们的每一步都被李素算计在自己的棋局里，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