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母（穿书） 第79节(2/3)

睁开睛,前是吴映蓉十足喜的面孔，她喜孜孜的：“你可算醒过来了，不知咱们等得有多着急！”

程郎中忙：“够了够了。”小心翼翼的捧着那瓷杯，准备他的奇药。

楚源听罢，中并无半分怯，径自解开衫，壮膛，他铿锵说：“拿来。”

不一时，紫玉端了一碗腾腾的白粥来，肚空久了的人只宜吃些，幸好连乔也不觉得很饿。

连乔纵使铁石心，此时也不能没有几分动。

连乔吃毕粥，用绢帕揩了揩角，恍若无意的问：“皇贵妃如

言语里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气，似乎很为连乔打抱不平——其实她何曾将穆氏当成老好人看待，无非是因其权势才追随侧，如今却这样痛心疾首，好似从前的自己光有多么坏，其实无非是向连乔表忠心罢了。

楚源抓着连乔的手，觉得手心微，连心都和起来：积压许久的心事终于得以解决，他还从未像现在这样舒心畅意过。

话尚未完，崔眉就赶打断，“不可，陛玉怎可损伤？”又急忙面向皇帝，“陛切勿听此人胡言语，小的看他定是不安好心，否则怎会想这样荒唐的办法？”

胡善坐在一边，细声细气的：“娘娘这回痊愈也多亏陛，杨大人请来的那程郎中，还说要取陛的心血，陛却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程郎中笑：“陛莫急，大约到明日娘娘就能醒来，若还无用，陛只取草民的项上人便是。”

尹婕妤见她虽然醒转，却病容残损，举止乏力，不由得愤愤：“嫔妾倒真没看皇贵妃原来是这样的为人，因为几句虚无缥缈的言，就对娘娘您暗毒手，幸而娘娘您福大命大才活转来，若真害得您与陛天人永隔，我看陛不扒她的、拆她的才怪呢！”

他朗声笑着，随杨涟一退——自然还得在中住一晚，否则药石罔效，这罪责只有他担得起。

楚源不理会近侍聒噪，正视着那人：“需要多少？”

“不多，刺破取一滴即可。”程郎中松了一气，他原怕皇帝不肯依，那他这趟来了也是白来。

楚源简单包扎好创回来，就看到程郎中正在将兑好的解药小心翼翼的喂昏睡中的女喝，也不知是否错觉，楚源发现连乔间咕咽咕咽的动着，不似先前那般僵，心中蓦地生几分喜。

尹婕妤不敢居功,急忙摆手,“咱们可说不上辛苦，要说辛苦，那还得是陛！”她望着连乔微微的笑，“娘娘你病了多少时候，陛就没日没夜的守了多少时候，除了料理朝政琐事，几乎就没往别去，嫔妾的时候也不浅了，还从未见陛对第二人这样关切过。”

崔眉见皇帝沉浸在无言的喜悦中，本想劝主早些休息明早才好上朝，这会也不得不咽回去：他要是再没，说些煞风景的话，那他这个御前的红人也别想去了。<

程郎中忙递过一方淬过火的匕首，皇帝也不犹豫，持刀笔直一划，但见涓涓血自前落洁白瓷杯中，鲜红夺目。

“心血？”连乔有些微愣。

连乔想到梦里楚源憔悴的面孔，想来也许是真的，自己反而无话可说。

她掩饰着咳了咳，映蓉忙问：“是否渴了？”便一叠声的让人倒来。

龙血，即需以陛心血药引，杂以密药，方可解除此毒。”

连乔看穿她的心迹，亦只浅浅一笑，并不拆穿。她向来御有，不多余的蠢事，只要底人安于本分，不过分生，连乔也就很有容人之量。

尹婕妤向来以万事通自居，立刻抚掌接：“可不是！那郎中满嘴的古怪胡话，说要用龙血药引，唯有陛才算真龙天。娘娘您也知，天贵岂能任意毁伤？咱们都为那郎中一把汗，谁知陛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也幸而这药果有奇效，不然还不知如何收场呢！”

想到先前离魂时的所思所见，连乔不禁微微神,几乎疑心自己是了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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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乔次早醒来,已是日照，那光甚至有些刺得慌。想是丫们也觉得屋里昏昏暗暗的忒晦气，所以一早就拉开竹帘,好透风透光。

待连乔将汤药喝得涓滴不剩，楚源就急忙上前，查看她的病势。

众人见她慢条斯理的吃着，料想自己在这里碍事，便各自起告退。反正时日久，以后尽有来的机会。

尹婕妤见她默默不语,自以为猜连乔的心事,因笑：“娘娘想见陛么？陛原本一直在怡元殿守着，见娘娘气息好转，这才赶着上朝去了,想必不多时就会再来。”

连乔意识看向床畔映蓉，却见映蓉亦笑，便知她们所说的都不是假话。连乔的心不禁有几分复杂：要说皇帝为她受累、照顾她几日是应该的，重的文人死了小妾都得哀哭几日，几首悼亡诗呢！何况她还为皇帝生一双儿女。但说到主动为她献心血，倒实实乎连乔意外，要知古人信奉的是“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皇帝却为了她毫不犹豫的剜取血，足可见她在皇帝心中的位置比父母还重要些。

“有劳各位妹妹了。”连乔柔声说,因声带久未用的缘故，加之咙渴,嗓音有些微沙哑,听起来反倒别有韵味。

连乔淡看四周，发现尹婕妤、胡才人她们几个也来了，想是等候已久,见着她，个个都着一脸笑。胡才人倒罢，尹婕妤一向唯穆皇贵妃唯首是瞻的，如今也跑来阿谀她——可见里不乏聪明人，知穆氏因此事已被皇帝厌弃，今后这便是连乔一人独尊了。

毒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