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剧qing，容湛和陆蓟以前的故事）(3/3)

好看我我其实”

容湛看着陆蓟朝他抬起手来，像是想摸些什么——而那只手伸到半途，就自半空颓然坠落，无力地砸在了石桌上。陆蓟脑袋一歪，已经栽在了圆桌上，昏睡了过去。

容湛坐在圆桌旁，像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不动。月光将他孤峭的背影拉成一锋利的影。许久，他才站起来，伸手拉过陆蓟的胳膊，将陆蓟艰难地扛在了肩上。

陆蓟材修健，彻底昏迷时显得无比沉重。容湛很了些功夫，才把他扛屋里，让他平躺在了床榻上，又给他把锦被盖好。他坐在陆蓟床边，伸手缓慢地抚摸过陆蓟的面庞，像是要把那俊逸五官刻在自己心里一般。

“我也是。”他低缓而悲哀地，向昏迷的少年吐了自己不为人所知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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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拿到千里江山舆图后不敢有半分停留，连夜赶回了晋国。

晋国从上到，几乎没有人想到他能活着回来，若不是晋国边防的车骑将军是容大将军的属，认得容湛份，只怕他本过不了晋国边境。晋王君无戏言，只能宣布任命容湛为车骑将军，号“容”，派遣他去晋国北地远疆驻守。

容湛刚刚饮解药，就不得不启程前往北疆。他只希望陆大将军能尽快发现此事，及时调整边界布局。经过八个月的相，容湛已经对陆大将军由警惕转为了敬佩。哪怕古语云兵不厌诈，他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在战场上和陆大将军堂堂正正地一决，而不是被南国用这手段赢得胜利。

至于陆大将军和陆蓟会如何看待他，容湛无法也不敢去想。他无数次陷噩梦，从他们充满憎恶的神中惊醒，而后再无睡意，睁着睛直到天明。

然而过了半年，他就听到了从南国传来的消息——南国的陆大将军得了南国皇帝的封赏，陆家军调升编了京畿大营，而陆大将军被加封为楚王，封地到了鱼米之乡的江南。

容湛一听便知，这明面上是封赏，实际上却是收回了陆大将军手中的兵权，将他架空在了丽富饶的南方。他遣人前往皇都探听，终于得到了更为细致的消息——晋国没有利用千里江山舆图打南国一个措手不及，而是将千里江山舆图失窃的消息暗中放给了南国，意指陆大将军通敌叛国。

这背后透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晋国不相信容湛拿回的是真正的千里江山舆图，而是选择借了容湛此举的东风，在南国挑拨离间，毁去了南国一员大将。

为父亲报仇无望，心系之人又反目成仇，从此山南海北，天各一方。容湛在冰冷的大帐中整整坐了一宿，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容将军的封号，竟是如此卑劣而可悲。

那是他一次心灰意冷，生了辞官的念。可接着，北境匈率军南侵扰晋国，他虽然已经心生退意，却不忍心看晋国北境无数百姓沦陷战火，离失所。他守北境一步不退，和匈战两年，大小战役难以计数。他成了无数百姓心中大名鼎鼎的容将军，却也因为数次抗命不尊，而招致了晋王越来越的忌惮。

终于，在又一次打退了匈的攻之后，容湛接到了皇帝谕令，独自一人回京。旋即，他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狱，而后被以“抗命不尊”的罪名撤去了将军一职，并被驱逐境，永世不得踏晋国境一步。

容湛平静地叩首谢恩，一如他当年接去南国取回千里江山舆图之时。匈对容湛恨之骨，北境是去不得了，容湛只能选择南。只是此时他重新踏南国境，就再也没有了回的路。

而那时的容湛还没有意识到，在他重新踏南国之后，究竟会遭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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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湛怎地还在走神？”

容湛蓦然回神，一抬，正对上陆蓟戏谑的神。

“阿湛莫不是觉得这链太无趣了些？”陆蓟从书案后俯过来，轻佻地摸了把他的脸颊，“不如我们换一姿势？”

容湛浑赤地半跪在床上，从幕垂两条金链来，将他的双手捆束在了后，又从肩绕过来，束住了那两只颤巍巍的。他的大被继续延伸的金链勒住向两侧分开，袒间一只垂的白，和一只濡红艳丽的女来。

陆蓟自从在御园迫容湛作过一回画，似乎便开始沉迷于将容湛各模样画在纸上，容湛被他拿链捆了好几回，初时的羞恼挣扎逐渐淡化，反倒既来之则安之起来，都能在被捆时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