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3)

抖。

黎担忧地皱起眉，想了想，把柔的被裹在他后，顺从他的意愿，更用力地将他抱。

“太宰……没事了，嗯？”黎哄着，“现在你安全了，梦里的怪兽是追不来的。”

太宰治终于哑声开：“嗯。”

只是个模糊的鼻音，但他终于能回应了。

黎暗自松了一气，摸了摸他柔的发，温声问：“这是梦到什么了？”

太宰治手指地攥着黎的睡衣，声音还有些不稳：“说不。”

黎怔了片刻。

太宰治是很厉害的人，这个想法几乎植在每一个人心中。

他才思捷，聪慧过人，算无遗策。

太宰治总是在很多故事里扮演一个「坏人」，一个「加害者」，他是黑手党的脑，这一切理所应当。

但在此刻，在如此平凡的一个夜晚，太宰治平凡地因噩梦而醒，又平凡地向恋人讨要拥抱。

他脱掉了游刃有余的，在黎的怀中，将真实的自己安放。

他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年轻人。

黎再次意识到这一，又怜惜地亲了亲他的耳尖。

“那就不说。”黎温柔地回应。

太宰治用力到发白的手指一顿，终于慢慢地放松来。

从噩梦中醒来的太宰治，心充满了梦中残存的痛苦和不安，他表现来的，当然是真实的。

但是，这真实本，亦是一试探。

当他不再大，不再披着华丽的绒羽，当他把自己摔碎，倾倒满地的狼藉，黎君，你还会……愿意留在这里吗？

结果，面对着太宰治的这一面，黎的态度没有分毫改变。

那太宰治就安心了吗？

不，依旧没有。

太宰治很难说是一个健康的人。

刚才，陷某状态中的太宰，本就发不声音来。

他的声带很正常，但就是冥冥之中，有某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张嘴」的举动，就连呼都无比艰难。

他……

「心理残疾」。

黎君一定是对他的残缺还不太明白，所以才……

就在太宰治的思维又向黑暗的渊落的时候，他到一只温的手伸了他的睡衣里。

那温几乎要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