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一加仑草莓(5/5)

“汤姆，你认为这个计划行得通吗？”里克转问火炮指挥官。

基弗侧看了看奎格，然后向副舰眨了眨，摇了摇。“史夫，我不知计划会造成什么伤害。”

“里克先生，我想知你的反对意见。”奎格带着不兴的鼻音说。

“舰，我不知从何说起。我认为你还没有彻底考虑过这件事。啊——首先，我们本不知有这么一把钥匙——”

“让我在这儿打断你一。我说有，因此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就有——”

“好吧，官。就假设有，就假设开始搜查。可是舰上有上亿的孔、沟槽、裂、箱盒、角落，这些地方都可以藏一把钥匙。而且那钥匙随时可能被扔海里。我们找到它的机会等于零。至于那家伙把它给你，上面还有写了他名字的标签，你以为谁会那么傻呀？”

“世界上傻瓜有的是，”奎格说“坦率地讲，既然你把我当成倒霉的白痴在跟我谈话，那么我认为他不会把钥匙上来了。但是我认为他会把钥匙藏起来，而且我们会找到它，这将证明我的观。至于把它扔到海里，别担心，他历经周折才到了钥匙就不会那么——”

“官，你可以把钥匙藏在前锅炉房里面，我可能搜寻一个月也找不到，仅仅就在那一个地方——”

“你所说的一切表明你没有能力组织一次彻底的搜查，我想也许你是对的。因此我自己来组织这次搜查——”

“舰，你还说过要对所有人行搜。那就是说要脱光他们的衣服——”

“我们这儿气候温，谁也不会冒。”奎格咯咯地笑着说。

“官，恕我敬重地问你一句，为了一夸脱草莓而对全船员大动戈，这样值得吗？”

“里克先生，我们舰上有个小偷。你是不是建议我让他继续偷去，或者发给他嘉奖状？”

“舰，他是谁？”基弗嘴问。

奎格狡黠地装一副莫测的样，迟疑了片刻。然后他说：“这事只有我们三人知，当然——嗯，就是额尔班。”

两位军官不由自主地以同样吃惊的语气惊叫：“额尔班？”

“正是。幼稚无知的小额尔班。在我研究额尔班的心理之前，我也有到吃惊。他就属于小偷类型，错不了。”

“那太让人吃惊了，舰，”基弗说“啊，我要是怀疑，也会最后怀疑到他上。”他说话的气是善意的抚的。

里克狠狠地看着基弗。

舰自鸣得意地说：“嗯，我告诉你吧，汤姆，这事确实费了一番思考。可是他就是那个——嗯，咱们着手吧。史夫，立即开始收缴钥匙。宣布明天早上10开始搜查，告诉大家到那时凡是上或随品中藏有钥匙的人都将受到军事法的审判。明天我将亲自指挥这次搜查行动。”

两位军官走了去，默默无言地沿着梯到了军官起居舱。基弗跟随里克走了他的房间，拉了窗帘。“嗯，史夫——他是，或者不是胡言语的神病患者？”他低声地说。

里克坐到椅上，用两只手掌使劲搓着脸。“别说了，汤姆——”

“我没再讲了呀，不是吗，史夫？自从斯尔威尔那件事之后，我就一直没讲过。这件事可是新鲜事。这事已超过红标线了。”

里克了一支雪茄烟，吐团团的蓝烟雾。“不错。为什么呢？”

“它是真正的系统化的幻想。我可以把所发生的事非常清楚地讲给你听。是杜斯利的调令引发的。这对舰是一个可怕的打击。当时你看见了他的绪是多么低落。前发生的事是一步。他正竭力恢复被击碎的自尊心。他要重新展现他海军生涯的最大辉煌——‘曾号’上的酪调查事件。草莓本来算不上件事。但是当时的况正好是一侦察剧完的序幕，通过这戏他能向自己证明他仍旧是1937年满腔的奎格。他编造有人了一把我们冰柜的钥匙，那是因为为了他的缘故必须有这么一把钥匙——而不是因为它符合逻辑。它本不符合逻辑。那是疯狂——”

“嗯，那么，你说草莓究竟是怎么回事？”

“噢，天哪，当然是堂的小伙们吃了。你明明知是那么回事。还能是别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