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说着,却细细向玉簪上看去。这玉蝉簪原本是一对,两侧的蝉一左一右相对着。他手里的这支翅膀向左偏了些,在蝉的双翅上,细细刻了“继永昌”四个字。

“你在看什么呢?”金伶好奇

“我就是打算来这知县府的。”阎止

他转将金伶护住,扬手对着那家丁的手腕果断一劈。只听咔啦一声骨错位,短刀应声掉在地上。

“不是我拿的。”金伶探来,“赖夫人门时上还有那呢。回来之后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赖夫人看向侍女。那侍女低了一:“没有。”

阎止:“这就好办多了。金伶没靠近过您,没这个本事把簪拿走。正相反,在山石旁灯灭的片刻,反倒有人能够浑摸鱼地盗窃。想要找到簪,不如查查这条线。”

侍女:“回来的路上,我手里的灯被风灭了。在山石边耽搁了片刻,打上灯才往回走的。除此之外没别的了。”

法,他今天走不这府院了。”

金伶的惊叫声不绝于耳,周围登时推推搡搡地起来。就在阎止转的片刻,他却瞥见后幕帘之中,舞把手持一柄弓弩,手指扣,已然瞄向自己的眉心。

阎止看他一,便问:“你说金伶偷了簪,有证据吗?”

“没什么。”

阎止心知来不及,一把推开金伶,向旁侧躲避开去。幕帘之后,扳机刚刚拉满,舞把只觉得手臂一痛,整条胳膊却被人卸了来。

这家丁人还未至,风声先近,阎止远远地便知觉了。

“你胡说,”知县夫人的侍女忽,“刚刚在台上就见你一直盯着夫人的簪看,后来打照面的时候,你更是一直看着簪。就你这样贼眉鼠,还敢说没有偷?”

他疼得喊不声,只能大张着嘴望向旁边。

台上糟糟地动起手来,家扬声喊人,即刻要拿金伶,却被阎止几步上前一拦:“慢!”

“不会的。”阎止,“由我保,你尽可以放心。”

金伶把屋门关上,听着周围没人了,这才坐回桌前,将阎止的衣袖轻轻卷起。他的小臂上被划,刀,此时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血。

金伶旋,往自己的琵琶凤颈后侧一摸,拿一支剔透的玉蝉簪来。

阎止神沉静,似不闻对方的咄咄人:“赖夫人,请容我问一句。金伶与您打照面时,可曾靠近过您吗?”

虽说添油加醋,这侍女的话倒不掺假。金伶眉,张张嘴无从反驳。

只见刚刚在侧端茶倒的侍从,此时不知怎的换成了个大的男。这人一黑衣,脸上邃,独留一双潭似的在外面,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

凉亭里安静片刻。家对着金伶瞪视片刻,猛地一挥手:“那也不能证明与他毫无系。来人!”

金伶几步跑到他后,双手在前牢牢一抱,再不多说一句话。

金伶抬诧异地看着他,却见阎止笑笑,拉:“把簪拿来。”

金伶嘶地一声,急忙拿药给他沾上,又担忧:“我知赖知县不会善了,但也没想到竟然起了杀心。刚刚这一次没能找到,还要把咱们关起来。”

月已偏东,知县府后院。

:“刚刚夫人离席更衣时,只碰上过金伶一个人,回来后玉蝉簪便不见了。要是这样,不是他偷的还能有谁?”

阎止指尖将簪挲片刻,继而往袖中一收,起向金伶:“我要去找个人。你就留在这儿,别声。”

“那在回来的路上,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吗?”阎止问。

恶总没有好场,”这人,“刚刚不是有人提醒过你么?”

金伶才不示弱,抬手扇在一人脸上,足足打了个趔趄。而后他一抄旁的瓷瓶,砸在那家丁的后颈上,喝:“让你动你爷爷!”

“这是你那支,赖夫人那个可不是我偷的。”他,“别让人看了去,反倒拿来诬陷我。”

他话音未落,家丁从亭四面冲上来,将团团围住,持刀持对着这两人,步步上来。

刚刚被金伶扇过一嘴的家丁,此时从两人背后悄悄地摸了上来。他手里攥着一把短刀,抓准时机一步冲上前,向金伶后心刺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阎止只不闻,疾步走上台前。凉亭里已经一团,几个家丁上来拉扯金伶,朝着他的衣襟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