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上青云 第152(2/2)

这回果然比上午在外人面前更加亲切，拉着五娘的手不放，问她吃得可好，住得可习惯？

话说得很实在：“我知你这孩苦命，亲娘去世，嫡母又隔着一层，那些掏心窝的话不告诉你，我接来有要话要告诉你。”

“原本说是找几个愿意依附在国公府的女在家里装样，但你公公不愿，连名义上的妾室都不想要，说唯恐旁人来生了波折。横竖别人也不来宅，于是对外撒谎我们家七八个妾室，又不会让我背个善妒的名声，这谎话一说就是几十年。”

就问了一句：“我看小堂妹很乖巧……”

穿越前看过这家里短的古装剧，一般到这个环节都要开始纳妾了。

辰也坐在旁边自己的事，一边听得津津有味。

果然到了午，国公夫人打发了丫鬟来唤五娘过去说话。

阚夫人见她良善，心里更是满意：“你这样就很好，须知人虽要筹谋打算，但也不能失了本心。”

面对这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

“大伯虽然年，但常年在边关与大伯母聚少离多，所以等三房有了孩后大伯母才急着求了老夫人，去了边关连着生了三个儿，可惜大伯战死，你大伯母回了娘家。这三个儿就是我们一手养大……”

五娘一一t作答，聊得很是投契。

五娘张竖起耳朵。

“谁规定了母亲的就一定得喜儿？”萧辰随。

五娘惊讶，没想到他能有这番见识。一般婆说起媳矛盾世人都会觉得是婆婆不喜儿媳，却没想过本是婆母不喜儿。

“没有？”

五娘瞪大睛，她从前没有嫁过来之前太太帮她打听过萧家后宅，听说有七八房妾室：“那……”

不过想想，人人都是看菜碟。

不过他自己伤了，不能再生育，这辈看就这一个女儿了，所以总算还能给她吃饱穿，不至于到待女儿，于是我们这些隔房辈也不好指手画脚什么，唯有借着老夫人的面送些衣服银钱，让她能手里活泛些。

五娘一看，是类似古代般雨衣的羊之，不由得大囧！

五娘了然，这位公公当真是痴人啊，怪不得萧辰待她贴微，父母这样和睦的家，就是自小耳濡目染都能学些。

五娘心里有数，大房的三个堂弟盛达、盛弘、盛伟可以视作自家人，这二房要敬而远之，不过她还是想起那个可怜的小妹寻菱。

“娘喜我，我喜你，她自然要知分寸，不敢为难你。”萧辰给她解释。

所以婆母的意思是……要给萧辰纳妾？让旁人来替她分担生育风险？

于是笑：“你居然连家里短都知。”

萧辰过来抚起她手腕，挲她霜雪皓腕一边：“娘给你的这镯是调度她嫁妆的信。你等着吧，上就会培养你家。”

结果婆母遮遮掩掩从梳妆台上拿了个匣给她，神神秘秘告诉她：“此可以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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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昭哭笑不得。

五娘了然。

期不和的二叔父都能被抬上椅送过来扮演其乐布景板，何况一心儿的公婆。

“一通百通，若连人心都无法算计还怎么驾驭千军万？”萧辰还是那副睥睨四野的傲气。

五娘惊讶，顾不上扒拉开夫君的手，她其实并没有准备好这么早就要家。

因着有这些风言风语，二弟对这个女儿不算看中。

“你是想问七八房妾室吗？”国公夫人朗一笑，“都是骗人的!”

她原本好了准备，嫁过去要笼络丈夫心，要表现贤惠能笼络公婆信任，好尽快接手国公府的权势。

一会说：“饼八两，胶枣三斤，笋二斤，买了送去给德胜门那里的衙差们散散，等端节我们铺开业时也先落个脸熟。”，一会吩咐“我记得苏州码上看铺的老李有腰疼的老病，叫人在惠民药局买些跌打药随船队捎送过去。”

可实际上呢，什么都没有就得了这些，有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慨。

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丈夫一门心思重她，谁敢阻挠？

五娘心里叹气，只怕心理待远胜过折磨。

古代死于生育的女的确很多，所以有的贵妇甚至会主动给丈夫纳妾，而公婆一般都希望多多孙，何况像萧家这样人家，讲究的是人丁兴旺。

“更忙？”

“她啊，也是苦命人。”阚夫人慨一句，“二嫂原本最是跋扈嚣张，可惜丈夫病重让她想要的国公夫人之位化为泡影，心神激她对丈夫冷嘲讽，又鼓动娘家主和离，和离后不到一月就已经另嫁他人，外有风言风语说，二嫂从前就与新丈夫有往来。

“可是我从前听说，婆媳天生有仇……”五娘不敢相信。

国公夫人就拿了钥匙和账册：“这是国公府的账册，以后你便跟着我学些家里短的琐事，好等日后正式接手时不至于忙。”

五娘安静等着婆母接来的话，想着怎么智斗。

“有句话叫多母累，女生育是个门槛。要不我也不会只生了辰儿一个。”婆母殷勤说起。

不过接来的对话就让她有些张了——婆母居然遮遮掩掩说了件要事！

萧辰听了一会就笑：“就知你是个能的，不过能者多劳，只怕很快还要更忙。”

婆媳两人说话投契，阚夫人就越加待她亲善，一会功夫就与她说起了闲话：“家里再没妾室……”

五娘，她亦是同，不上辈纵横政坛还是这辈在后宅，她都自认不是吃素的，可到底也没失了人底线，还保持着人的底。

阚夫人跟她念叨起了家里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