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发得半时，衣领以及背被濡的分仍散发着气，你换了新的布披在他肩背，转去镜前拿了骨梳，开始从发缓缓往梳。

“她隐瞒了份。”

“你不必这些。”杀生说。

他的发很厚，表面的是冷的，挨着背的却是的，你轻轻拢了拢，一只手竟然握不住……这令人嫉妒的发量。

“您在你里面吗？”

杀生挥鞭绞杀掉带着名叫奈落的半妖气息毒蜂，奈落的挑拨诱惑之言，白日在你房间外听到的问话，和过去记忆中杀生父亲的对话重叠在一起。

你抬起手中的布示意：“用这个会得快一。”

模糊而沉闷的呓语从扭曲成一团的褥里传来，杀生看着你想要伸展手臂却不能如愿，咙里冒幼犬一样委屈的哼唧声。

“喜。”

p;事解决，明明该是自然惬意的，但你听到他的声音不同平常那样平淡：“你了妖怪的容。”

“大人，您在里面吗？”

你沉思一秒，不问，直接拿布覆上去，第一时，犬妖尖尖的耳朵弹动着，扣住你的手腕阻止了你。

杀生寻声望过来，面颊廓在雨天室暗淡的光线稍显模糊，唯独那双代表着他妖怪份的睛，仍折着清凌凌的光。

“那个叫杀生的犬妖和你，为何如此亲密？”

“和我奈落合作吧。”

你双手错抱着自己的手臂，惊了一疙瘩，“阿杏说，有一位叫朴仙翁的妖怪，他无事不知。您知怎样找到他吗？”

“她是与妖怪势不两立的巫女。”

雨的味，衣上熏染的淡香，随着你温动作扩散开的、新的、不再是其他妖怪的、独属于你的气息，都被杀生以远超你的嗅觉迅速捕捉到。

如果直接问要不要帮他尾，似乎不太礼貌的样，这和问别人要不要帮你也没什么区别。

你抱着布巾跟着杀生重新找了一间房住去了。轻手轻脚合上门挡住夹杂着雨的风，等他坐时，才走近问他：“您的发……要一吗？衣服一直被濡会很不舒服。”

你的血既然对妖怪有引力，受伤时可以自愈，使用灵力时会对它们造成伤害，那么妖怪就不可能在你存活，反而会被行排异，或者被净化。但那只充满恶意的半妖到了，因此你上才会携带他的气味。

你也许知耳朵和尾算是犬类比较脆弱的地方，可你从没把这些弱和大的杀生联系在一起，这是你的失误。

犬大将曾问杀生，有没有想要守护的东西。那时的杀生认为，脆弱到需要被守护的东西没有拥有的必要。

你一边拭，一边将过打结的分理顺，一时间室只剩雨啪嗒啪嗒的坠音和布巾的声响。

今夜果然不太平。

“不要随便碰妖怪的……”他尚未说完，门外隐隐传来了侍女逐渐失真、扭曲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杀生转过去，天生牙被他取搁置在小几上，发一声轻响。于是秒懂的你脚步轻快地跨过绒绒的尾，也坐到杀生后。

“大人——”

“杀生，你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前半夜有好几只瘴妖扰民，都被杀生利落解决，于是后半夜你安心地抱着被睡死过去，哪怕是名叫最猛胜的毒蜂振翅熟悉声，也没能惊醒你。

“就当是小小的报答吧，”你无奈，“我能到的，您又需要的，本也没有多少。”

慢吞吞梳完了，但瘾还没过。你又把主意打到地上安安静静蜷曲成一团的尾上。

“……”

在不再纯粹，逐渐掺杂了其他的东西时，那复杂的望才会逐渐腐蚀妖怪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会像人类一样……为望所动摇。

关于你的血对所有妖怪都产生引力这，理所当然也包括杀生自己，只是纯粹的对于自制力的大妖怪们而言，是不怎么重要也是最容易忍耐的东西。

杀生起，给了你肯定的回答：“雨停后，带你去寻朴仙翁。今夜不会太平，先去其他房间休息。”

“回答我。”

而普通人成为妖怪的容，会失去自我意识，也会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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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大人，可知她的血于妖怪力量增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