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万人迷艰难端shui中 第4(2/2)

他抬眸看向贺拂耽。

小弟自幼听话无比，除了喝药从不会拒绝。但今日这已是第二次，皆是为了别人。

他还在想该如何作答，一只蓝蝶飞窗框，小黑睛环视四周后，盈盈落到他指尖。贺拂耽轻抚着它的翅膀，突然灵机一动。

淮序——和清规一个意思。

“怎么，我不能看？”

“师尊有所不知。一年前明河正在凡间游历，翩翩贪玩，被人间繁华迷住，这才遇见明河。”

衡清君目光一寒。

殿半晌无言。

袖中蓝蝶受到惊吓飞起来，没扇两翅膀就掉在地上，变成一卷的书信。落款是刀宗少宗主，贺拂耽少有的几个通过衡清君严格选后留的外宗友人之一。

“自从师尊怜惜弟弱不能门，传授以灵蝶传书的法术后，弟便一直与几位外宗友人互有通信。一年前，翩翩迷路飞到明河手里，他将错就错回信给我，我见他言辞豪见解独到，便引为知己，往至今。”

贺拂耽乖巧应，“错在私结好友，却不曾告知师尊。”

把这么大黑锅扣在一只小蝴蝶上，贺拂耽心中有愧，却不得不继续编去。

“师尊，都是翩翩的错。”

直到微凉的落掌心。

他不敢相信这一关会如此轻易就过了，所以迟迟没有收回手。

还是赵空清先开：“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看那姓独孤的小气息清正，应当不曾害过人，可以一。”

“一年之前。”

衡清君还未作答，赵空清抢：“这还不明显？你师尊想让你剑挂在腰间，短剑藏在袖里，万一哪天技不如人剑被挑飞，就找个机会短剑他丫的！”

贺拂耽偷偷抬朝衡清君看去，见师尊神缓和，似乎已经消气。

界外瘴气四溢，小小灵蝶怎么可能突破去。贺拂耽早已找好借，浑然不惧。

“迷路到界？”

他朝衡清君看去，对方却开传膳。

蓝的剑就像清规的缩小版，贺拂耽捧着这把袖珍小剑不释手，轻轻抚摸剑的小字。

“师尊已经赠了我一把本命剑，这把……又是何意？”

“把你与他书信拿来。”

贺拂耽顿时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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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清君放书，竹简搁置在桌上时发生的一声响。

贺拂耽低，抬起双臂奉上掌心。

“当然不是！只是师尊，我与明河通信的那只翩翩……又迷路了。”

他一怔，抬看去，是一把短剑。

果然会问到这里来，贺拂耽心中哀叹。

衡清君在桌案后坐，随手翻开一卷书。

他并未纠结，收好小剑。跪得久了有些僵，意识伸手去，恰好一灵力将他扶起。

“师尊吓到翩翩了。”

贺拂耽失笑：“师尊向来光明磊落，定然不是这个用意。”

动筷之前又有些犹疑：“师尊……不生我气了吗？”

戒尺“啪”一声打在手心，不轻不重的一，随后就是木尺搁置在桌案上的动静。

“弟知错。”

“弟不能门见识人间是何模样，所以才会托翩翩帮我看看。明河也是应我所求，才常常与我通信说些人间趣事。师尊若是生气，便罚拂耽吧。”

这就罚完了吗？

“你与他何时认识？”

贺拂耽立刻直起，跪得端端正正。

这些菜品是宴会前由他亲自一定来的，全都是他喜的菜。然而席间他搜刮肚找借，本就没心享用，吃到嘴里的也味同嚼蜡。

衡清君心中生无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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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认识的？”

等贺拂耽将信纸拢好回袖中，它才重新化作蓝蝶，瑟瑟发抖。

“呃这……”

“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