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3/3)

分，“有几次还在你安全期。”

仲希然轻轻一颤：“你记得？”

“嗯。”祁斯年贴在她后颈上，“你生理期规律的，很好算。”

“……”

连她自己都不知。

可能是到了零。

外响起一阵烟炮竹的声音。

这里是五环外，可以放烟。

闹大约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归于寂静。

仲希然在祁斯年怀里很快睡着了。

醒来时，祁斯年正坐在房间角落里看杂志。

她老公真是太好学了，活该赚那么多钱。

仲希然弯看他一会儿，又望向窗外。

雪还没停，好像更大了。

显得世界格外静谧。

她披着被坐在床上往外看了，院里积了差不多有十公分的雪。

这一刹，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很久以前，北城也是了这么大的一场雪。

她站在机场航站楼门，看到祁斯年踏过厚厚的雪地，朝她走来。

仿佛跋山涉。

回忆好像是上帝视角。

她旁观着那时候的自己，对祁斯年毫无觉，冷淡相对。

也旁观着祁斯年因她而心疼、担心和难过。

当年的她完全忽略了祁斯年的所有行动，只是隐约有个大概的印象。

而如今在这旁观中，她回忆仿佛被碰，忽然想起来，祁斯年当时是跟她说过一句话的。

也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他把她拎回车里，看了她很久，淡声说：“分就分了，你跟他也不登对。”

她没应声，像是没听见。

今天忽然想起来，她心里浮起一酸涩的喜悦，然而是心疼。

她看向祁斯年。

祁斯年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嗯？”

仲希然弯，看着他：“那年你去机场把我接回来，在车上跟我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祁斯年手里着杂志，没应声。

并不是不好意思承认，只是这沉默的习惯一时还没能完全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