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3)

渴,“直说,我可以帮忙嘛。”剑影闪动,阿尔贝特的披风散落在地,上衣裂开数条豁,健壮的来,闪耀着古铜的光泽与肌的纹理,两粒因为寒意快速耸立起来。海因里希

“你有依照我说的,把涂满吗?”

阿尔贝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那封装满的信封!认那是什么后他就把信封扔了,压没留意里面还有没有信件,并为此反胃了好些天。

海因里希沉脸,“你没有照啊。”剑尖在他前方虚虚地划动了几,“我可是把好几天的量都装去了。话说回来,我要你送给我的衣,也一直没有寄给我。没能闻到你小味,手少了好多乐趣啊。”

阿尔贝特为对方的荒无耻瞠目结,也不顾反驳会不会激怒这个神经病了,涨红了脸:“我才不会那、那么的事”

“怎么会?明明是夫妻间的闺房趣。”

“哪有夫妻会有这趣!”阿尔贝特忍无可忍地吼,“您就没有一羞耻心吗?”

——显然没有。海因里希压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开始自顾自地解开将那玩意儿解放来,用手掌握住上着,满脸都是兴奋的红。“快,把你的来!”

慈蔼的圣母啊,若祢能听见我的乞求,快拯救我的睛和童贞吧!海因里希间竖起的那就是个凶,与主人优雅丽的躯格格不,好像是寄生在他上的某。阿尔贝特惊恐地盯着那儿臂般大小细、表面有数暴起盘旋的暗红,一时竟移不开

“殿,殿

海因里希将剑扔到一边,向前走了一步。阿尔贝特仍然是跪着的姿势,那此时正对他的脸,还有几寸就要贴上。独属于雄烈腥膻气味直往他鼻里飘,熏得他快要窒息。

“你也可以选择先用嘴服侍我。”海因里希森地威胁,“在那之后,我还是要在你的里爆浆。”

除了顺从别无选择。阿尔贝特伸手松开腰带,满怀屈辱与惧意地慢慢褪了自己的衣,丝毫没意识到他的动作带着相当的挑逗意味。海因里希死死盯着他逐渐,当阜生密黑些许时,贵的皇太殿低吼了一声,径直将阿尔贝特扑倒在地,双手拽着他的腰边缘用力往拉去,靴也被顺手脱扔到他,希罗斯大公的很快一片光

“呃!”

猛地被对方住扑倒,阿尔贝特的后脑勺正磕在的地面上,痛得他前一黑,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都未来得及挣扎,健硕颀的双就被海因里希以大力掰开,暴主人最脆弱隐私的位。

“啊”

海因里希轻叹一声,着迷地凝视着阿尔贝特的景,虹已加成接近墨黑的,沥青般浑浊而黏稠的浪在其中暗涌。

“你的真多,连周围都了一圏,”红的嘴猥的话语,“也应该很,私里一定没少玩自己的吧。”

“没、没有”阿尔贝特被羞辱得满脸通红,结结地辩驳,试图并。然而海因里希的臂膀看似瘦弱,力气却大得乎意料,洁白细的手指牢牢钳制着他大上的,使后者无法逃脱。

“还说没有,”海因里希再次,如同上不存在的鲜血般,“大得跟一样,一定是被过或者过许多次才成这样,恢复不了原样了。的颜看上去虽然勉算是粉红的,但仔细些看,果然还是有发黑。恐怕不只用了手指,还有别的东西过了吧?老实代,”青年的神陡然凌厉起来,“你是不是早就被别人过,给我绿帽了?”

“我没有被别人,被别人”阿尔贝特顿住了,无论如何也说不来的“”字。密、过大以及都明明是天生的正常征,却被海因里希恶意推论为是私生活混的缘故,令阿尔贝特备耻辱。

“这么说,你还是咯?”海因里希继续恶劣而无礼地问。

“我是。”阿尔贝特痛苦而羞耻地低喃。

海因里希看到对方充满哀羞神的苦闷脸庞,更觉涨,多时的硕抖了抖,透明的端贲张的鲜红小孔中来,浸油光亮,分外。阿尔贝特见此光景,,实在羞于直面面对它,于是将脸侧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