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伤痛协奏曲：切肤之卷（二）(3/5)

窗外？先不说蝙蝠的智商够不够完成那复杂的任务，你确定窗外真的能拍摄到任何有用的视频片段吗？他会在透过窗就能看到的地方，堂而皇之地这猫狗的事吗。”

寄北反驳：“确实，正常来讲是这样，但就像你说过的一样，嫌疑人是反社会人格，他的犯罪行为对于他而言就是一场表演，他反倒更希望人看到，窗更像是那个人的舞台。”

“我觉得你们估了群众对这事的态度。”一直没说话的陆鸣先开了：“首先这大家往来匆匆的小区，邻里之间都不认识人员动特别多，到底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电脑不好看，很少有人会闲着没事盯着别人家的窗看。”

霍德尔没想到寄北的朋友竟然思路清晰得很。而且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其次，吃瓜群众就算是看到了现行也不会当回事。现在这样的事一都不少，只是人都麻木了而已。就算看到、报了警，也就教育一，就放回来了。警方要是没注意保护报警人的信息，就等着这变态回来打击报复吧。这得不偿失的事，人家是不会的。如果是刚开始这勾当，还会害怕会藏起来隐蔽一，但如果是惯犯就不会这么在意了。”

霍德尔认可了鸣先的说法，接着看向了寄北肩看起来十分丑陋可怕的蝙蝠。

“但是你们确定这个小东西能完成任务吗？”

寄北温柔地摸了摸蝙蝠绒绒的，对蝙蝠说起了日语。

“そこの悪いね，あゆのこと全然信じていないよ。でもこれぐらいあゆは楽胜でしよ。（那边的坏人完全不相信阿佑的能力，但是这么小事阿佑肯定能轻松办到吧。）”

“你说谁是坏人呢？”霍德尔看着寄北：“我好歹也是个正经探员，区区日语还是听得懂的。”

寄北有意忽略了这个问题：“你就尽放心吧，阿佑没问题的。”

鸣先把阿佑从寄北肩膀上拿装回箱，将箱推到桌底防止店员发现。

霍德尔并没有更多探听这只明显有些奇怪的蝙蝠的事，认真地开始思考一步的行动。

“这座楼的设计图雅尔维已经帮忙到了。”霍德尔沉片刻拿了手机和移动工作端开始了分析：“就算飞到窗上，也不能保证他一定就在某一个窗前表演吧？这间屋的型比较小，一共有三个窗，分别在客厅、卧室和卫生间。”

“卫生间有窗？”

寄北惊叹着和霍德尔同时抬看向对方。

霍德尔的前倾，显然也是对这一兴致满满：“就算再怎么反社会，也是要规避风险的。况且血清理起来并不是很方便，卫生间显然是一个最佳场所呢。”

敲定了行动的细节后，三人一蝙蝠开始行动。

为了避免同时现令人起疑，大家并没有聚在一起。寄北先在监控摄像的死角放飞阿佑，随后沿着死角混小区小广场的人群中隐蔽，随时接应阿佑。霍德尔和陆鸣先在车上，观看监视的画面，给寄北和阿佑达一步指令。

“阿佑，先去客厅的窗，就像普通的鸟一样飞过去，不要停留。”

阿佑的耳朵里了一只远程收信耳机，前放置好安装有搭扣的针孔摄像，他照寄北的指示轻轻飞过了窗。

“霍德尔探员，可以看到吗？”

“等一等这个画面有些奇怪。”霍德尔抓住监视，显然有迷惑：“再让阿佑飞几个来回看看。”

“收到。”

“等等，我知了。”霍德尔砸了一嘴：“啧，这小还是有反侦察能力的，客厅的那扇窗是单面透视镜！”

“单面透视镜？”陆鸣先皱起了眉。

“就是双向镜，监狱和写字楼常用的那，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可以从里面看到外面。”

寄北没有办法，握了手机：“阿佑，绕到厕所和卧室那边看看，如果还是单面玻璃就回来吧。”

陆鸣先看了一窗外的天，骤然放大了瞳孔。

“清寄北，注意时间，太不知还有多久就要落了。”

寄北听到陆鸣先的声音警觉地抬。

“大约还有一个小时日落，阿佑抓时间。”

所有的窗都是闭的，就在大家准备收兵之时，阿佑并没有听从指示回来，而是钻了开着窗的飞了去。

“阿佑快回来！”寄北急忙用日语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