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2/2)

“皇边肯定有人暗中保护，刺杀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尽他是你弟弟，你也别什么都相信他。”赵丞相立在屏风前，“他瞒了你很多事。”

“您早就知了？”

“嗯。”

“皇英姿飒，金枝玉叶，自该这世上最好的男儿，怎么能屈就于一个臭未的小。”

“看来白天的事将你吓得不轻，”淑公主走屋，将手里的《云霞游记》放在桌上，“你独自一人难免害怕，不如同我住一，这样我倒也方便与你聊天了，路上还有很一段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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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今在瓜州，难得回京，我们也没有办法时时探望她，”赵丞相拍了拍季祁云的肩膀，“趁你此番回京，多看看她。”

“是祈瑜的事对吧，”淑公主放缓了声音，“他养的那个姬妾是个鲛人，我一早就知了。”

淑公主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拉着颜衿往外走：“但他是我弟弟，我相信他。”

“颜淮，你快放手，不然我立死在你面前！”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是有什么事想对我说？”

——“后来，我也用这个法见了一个人，你猜她瞧见的是谁？”

“母妃一切都好。”

“此番失败，淑公主边保卫自会加，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殿，难不成您愿意睁睁看着淑公主嫁去楼兰这样一个弹小国吗？”

“全州的事你不用担心，骆州那个老是个会明哲保的，”赵丞相笑，“虽然折了一个知府，但他们此回也能再随意打探全州消息，是我们略胜一筹。”

“那您也知鲛泪的事？”

“我、我刚才看见外面的树影，我、我还以为是……”

“我不。”

“大人……舅舅您说的对。”

“我……”

——“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您说我得和您师父很像，我好奇您为什么会想到您师父，后来我知真相还怪惊讶的。”

“你母妃可还好？”

“嗯。”

“当初汉王殿行事确实不对，但先皇夺臣妻，辱儿媳，为丈夫岂能忍气吞声，汉王这才是真，而且就算一时丢了城，我大齐兵良将这么多，怎么会夺不回来。”

“有小五在，有些事会方便许多。”

“那殿就该有所取舍才行，”赵丞相转看向季祁云，“当年汉王便是耽于一时义，这才功亏一篑，落得个妻亡死的场。殿，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可不要再犹豫了。”

“我如今是代替公主殿送公主殿去楼兰，陛亲的旨意，你别胡闹！”

“您是不是已经猜来与五皇有关了？”

“……遵命。”

“不是说你早就回来了，怎么没见你灯。”淑公主推开房门，却见颜衿呆站在窗前，手里正攥着冠上的簪，“持玉？”

“成大事者，不该为这些事绊住脚步，明明你也帮他不少了，结果这件事他还是搞砸了。”

“我知，”季祁云站起，“而且我更清楚，若是汉王叔在，北夷也好楼兰也好，早就成了大齐的手败将，也不会现今日皇和亲之事。”

见颜衿以死相，颜淮瞳孔一缩，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像是铁了心要带她走，颜衿见状毫不犹豫地去冠上玉簪。

“本来我是不知的，但她扮作寻太傅的样，这就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淑公主，“祈瑜也没打算瞒着我，随便一问就知了。”

“知。”

季祈瑜靠着院外的大树，目光不时看向闭的房门，腰上的折扇坠着的如意玉佩摇摇晃晃，他怎会不知赵丞相的用意，不过对他来说，这些也无所谓。

“此番去楼兰，缺了你也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