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妖百魅 第89(3/3)

江珧连连促，白泽叹了气，定决心吐真相：“还请主君宽恕，卓九大人是不是烛龙也未可知。当年一条大黑蛇于极北之地顺漂到炎帝领地，引起了大。您请我去辨认那是什么生灵，我看过后其实也不知其所以然，心想这大蛇神识未开不能自辩，就随编了一段‘常寒山有烛龙’云云的话来敷衍责。

“奇的是，自从我这样说明后，卓九大人就真的表现繁衍之神的大能，后来不仅渐通人，还成了主君的幕之宾……真是奇哉怪哉，乃是臣几千年来都想不明白的一件事。”

这番离奇的旧事一说，江珧张结，又气又想笑，白泽这个上古糊学宗师竟然临场编造，而黑蛇又如此捧场地成为了他顺胡诌的神奇生，真是没有比这更莫名其妙的事了。

想来是因为瑶姬格温柔宽厚，白泽现在才敢承认错误，如果当年骗的是图南，那真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了。

所以卓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心想事成，言法随，甲方满意神吗？

江珧意识四扫视，寻找家中卓九的影，他正在二楼修理被图南泡鼓的地板，撬起木条搬到天台上。受到江珧注视，他立刻对上神，捷地站了起来，询问：“你需要什么？喝茶吗？”

白泽应声站起来，殷勤地客：“不敢劳动寒山君，我来我来。主君想喝什么茶？”

江珧连忙收回神，摆手拒绝。这条蛇看似迟钝，动作却很灵，一个神就能随而上，缠住了极难摆脱。

白泽的话可靠吗？可提这些旧事并不能改变现状，他要骗自己，又有什么好？江珧摇了摇，决定继续刚才的话题。

“也就是说，他们是注意到图南的妖气，才顺便发现了我？”

白泽微微笑着，不肯定也不否定。

江珧没有办法，只好使了个，让他跟自己去厨房。除非偷吃，这里是图南绝不会涉足的地方。

“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我去哪里，了什么，都能上知、甚至提前就埋伏？文骏驰作为剧务一直和我们共同工作没错，但私里我们本不熟，我并没有跟他分享过工作以外的生活。有什么是我没注意到的盲？”

白泽被得没有办法，沉片刻，从袋里掏一盒名片，一张递给江珧。

“？？？”江珧一雾，低看名片，依然印着“《非常科学》栏目组制作人”的职位，白泽去校招时给过她的那张。

“人类的份地位是通过外在的东西定义，穿着打扮、通工、鱼符牙牌、随臣仆从……如果一个人赤地独自站在那里，他的同类是无法辨别此人份的。所以除非发了疯，没有人类会将自己置于那境地。”

江珧略有所悟：“神与人类不一样，会有标志的个人气息？”

白泽：“主君聪，一就透。神息是神灵的‘名片’，野火燃烧、暴雨如注，祝与共工不会隐藏自己存在的痕迹。妖气是妖的‘名片’，就像掠野兽会将味留在自己领地的四周。愉悦、愤怒、求偶、呼唤，气息中包很多线索，除了狩猎的瞬间会隐藏这些，其他时候我们从不‘赤’。”

“所以觉不到气息的阿九很特别，而图南……图南去了哪儿，在什么，其实都有明显的标记？”

白泽再次：“地位尊贵的大妖尤为如此。对我们来说，力量足够大，就没有必要隐藏自己，震慑反而是更好的选择。”

江珧灵光一闪：“除了吴佳，我很少见到图南给同类打电话，你们却总能殷勤周到地伺候他，是不是他能用气息告诉你们想要什么？就像在世界频喊话？”

“没有文字那么详细啦……不过基础的命令是这样传达。”

江珧不禁着太声，众里寻他千百度，原来边的二五仔就是图南本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