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135节(2/3)

“这不可能！”杜立刻反对，“外面街上可能还有武装人员游，离开使馆保护范围极度危险！而且, 你现在去能什么？”

“康先生，签名只是第一步。我们需要更多。我们需要声音，需要压力，需要……实实在在的存在。” 应寒栀的目光锁住康，“我恳请您，不仅仅是签署这份声明，更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亲自前往中国使馆附近。让意大利的国旗，现在那片火区！让那些袭击者看到，这不是一场可以被掩盖的、针对单一目标的暴行，而是对整个外界的挑衅！国际社会在看着，多个国家的外官在看着！”

“应女士？这个时候……” 他快速将他们让门厅，厚重的木门在后关上，隔绝了分外面的喧嚣。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官！急人事务！请求会见临时代办康先生！” 应寒栀举证件和证明，声音在空旷的街上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我需要去。”

她看向杜：“杜先生，我不要求您陪同，不要求您承担任何责任，我只是觉得，这样一起公然的屠杀，是对外官这个职业的侮辱和亵渎。”

杜很快开了一份简短但措辞严谨的法文证明，证实应寒栀的中国外官份及其正在行的“基于《维也纳公约》共同原则的人主义斡旋与联络工作”，并加盖了法国使馆的临时印章。

意大利使馆的红砖墙终于现在视野中。大门闭，哨岗后的警卫神警惕如鹰。

“用中国外官的份，用《维也纳公约》赋予所有外人员的共同责任，用人类最基本的人良知。”应寒栀语速很快，思路却异常清晰，“袭击外机构是对整个国际法系的践踏。今天他们可以袭击中国使馆，明天就可能袭击法国、英国、德国、俄罗斯使馆。这不仅仅是中国的危机，是所有外官共同的危机。这不涉及政治表态，我要让他们明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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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地图。”陆一鸣挣扎着站起来，从怀中掏一张皱的市区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着各使馆位置，“最近的意大利使馆，距离这里只有四百米，中间隔着一个广场。德国使馆在东南方向六百米。英国使馆稍远，但在相对安全的绿区边缘。”

冷延眉锁：“这太冒险了。你用什么份去？他们会见你吗？就算见了，凭什么帮你？”

“明白。谢谢您，杜先生。”

等待的每一秒都无比漫。终于，侧门打开一。康 本人现在门后，他穿着便装，外甚至没来得及扣好，脸上带着惊疑和疲惫。

没有寒暄，应寒栀直奔主题。她简述了使馆郁士文独自死守、危在旦夕的绝境，展示了冷延拍摄的使馆最新受损画面，以及那份等待签署的联合声明草案。

“你打算怎么去？步行？外面随时可能飞来弹。”

“不……这不可能！应女士，我理解你的痛苦，但这是自杀！我的职责是看守馆产，保护这里的安全，不是……不是主动冲向枪！我签署声明，已经是个人义所能的极限！我的国家绝不会允许我这样，这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外灾难！”

陆一鸣和冷延同时看向她。

第一站：意大利使馆。

“我要去其他使馆。”应寒栀语气斩钉截铁，“卡雷国首都还有七个国家的外机构尚未完全撤离，或多或少留有看守人员。他们都是外官，受《维也纳公约》保护，对当前局势有发言权。我要把他们联合起来。”

义关切的转达, 不代表任何政治立场, 也不会承诺采取行动。”他看着应寒栀，“应女士，我能的仅限于此。照规程，你们现在应该留在医疗室, 等待局势一步明朗。”

拿到杜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证明，应寒栀小心翼翼地将其与自己的外证件一起贴放好。纸张的冰冷，却仿佛带着一丝微弱的温度。她和冷延对视一，彼此中都映照着决绝的光。没有时间犹豫，因为每一秒，都可能是郁士文的最后一呼。

杜怔住了。

四百米的距离，在平日不过几分钟路程。此刻却像一天堑。他们贴着断残垣，在碎石和瓦砾间穿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焦糊味。冷延的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空旷死寂的广场上，被炸毁的泉雕塑；远突兀响起的冷枪，弹呼啸着击中他们刚刚路过的墙。

康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被这个提议的疯狂程度吓到。

“我给你们开一份证明。但我必须再次调，离开法国使馆，你们的安全将不再受法国保护，一切后果自负。”

杜看着前三人，终于叹一声，走向办公桌。

冷延也站了起来，扛起摄像机：“我跟你去。我需要记录。”

她站起, 尽脸苍白, 脊背却得笔直。

“等待？”应寒栀抬起，神锐利如刀，“杜先生，我的丈夫、我的同事，此刻正在几百米外的中国使馆里浴血奋战, 每一分钟都可能丧命。我们没有时间等待评估。”

“如果灾难已经发生，而我们因为害怕引发灾难而袖手旁观，那才是最大的灾难！” 应寒栀上前一步，语气激烈起来，“康先生，我们只是在安全的这里签个名，然后祈祷那边看着这张纸停止屠杀吗？《维也纳公约》不是祈祷文，它需要活人去捍卫！今天是中国，如果暴行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