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2)

心里好不容易浮现的期望再度被击溃，晚上言曦缩在床上抱膝哭泣，李墨站在门，听到那细微的哭声，心脏像被一把手狠狠揪起来。

“晨曦的曦。”她想起李墨没上过学，“有纸笔吗？我可以写给你看。”

后来，言曦再次问到他手上的痕迹，听说是父母的手，她难以置信，“他们居然这么狠的手，难你不是亲生的吗？”

李墨力好，熟悉山路，背着她抄小，避开所有人。

总之，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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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给我钱吧，钱很重要。”如果他有钱，就能带他心疼的小姑娘去看病，不用担心她被被人带走。

那是李墨有生以来，见过最灿烂、最丽的笑容，过目不忘。

只是他在这大山里呆得太久太久，无从验证，也没想过去抗争。

他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从来没学习过，房间连纸笔都没有，脆捡了一块石给她，“写地上。”

“哥哥。”

即将到达山脚，当言曦以为自己终于脱离困境的时候，李家夫妻追来，将他们拦在山脚。

“李墨。”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去改变现状。从小到大，他只知不听话就会挨打，他的父母这事，他似乎没有理由去反抗。

“我叫言曦。”

但李墨懂得她的心意。

在那些对话中，言曦探听不少关于李墨的事。他从小到大生活在这里，经历的故事并不复杂，他没读过书也没经历过外面世界的好，所以言曦想用这些去诱惑他。

“哪个xi？”

“不知。”言曦疲惫的闭上睛，“哥哥你想要什么？”

他回，见言曦两弯弯冲他笑。

然而没等她策反李墨，一任买主已经找到。

“我好难受。”

那时候她的意识已经烧糊涂，受多日来的影响，竟也用了“买”字。

经过这件事，李墨第一次会到，钱的重要。

李墨把所有的零钱跟他刚才从父母房间偷拿的两百放在一起，揣兜里，来到言曦边，“别哭，我带你去看病，送你回家。”

家里的三餐由他负责，送饭的工作落在他上，有时候会被人抱住大求他救命，有时候会被骂得狗血淋。

言曦拿着石一笔一划写“曦”字，见李墨看得认真，她又慢慢写了一遍。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李墨蹙眉。

躺在床上的女孩脸苍白，而他那对没有良心的父母还一心盘算着她能卖个好价钱，李墨不知他当时那觉叫怜惜，但他付了实践。

“如果哥哥你是被买来的，那我就把你买回去。”言曦义愤填膺。

李墨怕她一觉不醒，有时候会引她说话。

李家夫妻俩又去外面“跑生意”，言曦有足够的时间跟李墨单独相。

李墨站在门偷听到他们的笑声，手指逐渐。

但很不巧，李家夫妻第二天并不打算门，因为他们在等人过来将言曦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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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不是。”以前没怀疑过，直到李家夫妻开始人贩卖生意，被打的时候，他想过自己也是被买来的。

“我有钱的。”言曦了鼻，说自己的心里话，“我一定要存好多好多钱，把你买回去。”

李家夫妻是过后才发现两人不见的，到喊，找不到人，他们才发现事不妙。

两个字并列，李墨顺念：“曦曦。”

他第一次那么烈的违背父母的指令，只因为，他对一个与众不同的小姑娘产生了怜悯心。

趁他们不在卧室，李墨偷溜去一趟，随后返回自己的房间。

“哥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为她撑起一片天，她趴在李墨的背上，哭得泪模糊。

的事大错特错。

李家夫妻虽然有时候会打骂儿，却也因为从小养在边，没有防备过他。于是李墨很快找准机会，带着言曦悄悄离开。

“要怎么报答我？”

言曦的冒还没好全，再加上心理原因，烧反复。

“哥哥，悄悄告诉你，我家很有钱的，不如咱们合作吧，你带我去，我帮你查清真相，那时候你就不用再待在封闭的山里，外面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还可以去上学。”

李墨不由自主得弯起嘴角，但很快，笑容消失。

李墨用了他所知的一切降温办法，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恢复。他抱着逐渐虚弱的小姑娘，心剧烈起伏，脑海中涌现一个大胆的主意。

言曦半睁着，看见李墨从一个像瓶一样的罐里取钱，那是李墨所有的钱，零零散散，加起来还不够一百。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才是快被卖掉得那个？

言曦只记得，那段路程好远好远，一个人空手走路都会累的距离，李墨却一直背着她，一刻也没想过把她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