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煤碳与苔藓的会议桌上(2/2)

「……夫人的娘家不也是贵族吗？」

家臣们的业务与工作通常会在季末结算一次，现在是初秋，大分人都有空档。

继开门的资料山后，你的话让布莱兹再一次意识到你不是一无所知的坐在这里，你有你从娘家带来的底、有不同于贵族的光、或许还为今天的会谈预习不少。他是来解答的人，在这一刻却多太多想问的东西，他只得挑一个他最在意的。

但至少还能运转，还有运转去的力气。

布莱兹写几串书名，几个名字，告诉你如果时间充裕，你可以所有人都见一见。

「等你见到她你就明白了。」

「接着是——来自夫人的信。」

一个上午的会谈，桌面被资料山矮来的纸张得凌不堪，途中甚至拿来了笔开始写画，你们两个人都讲得燥，心盘光了，两杯红茶见底又见底，午祷钟声敲醒了你们两个的脑袋。

你看够了煤碳样品，没有推回去，把木盘放在会被光照耀的位置，各样煤碳被照得微微发光，像是真正的宝石一样。

「我已经占用了您够多时间——可以再请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保证不会让您吃到冷掉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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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未尝是件坏事，若不是你，他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畅。

你耸耸肩，从资料堆中翻你在参阅文献时的一些疑问。

你确实欠缺煤矿的专业知识，却也不专研那些过于艰涩的难题。你的问题几乎都着心来，连珠炮弹，思维耀，需要不断运转脑袋才跟得上你想理解的方向。

他看着你在那些名字上打星星，知你即将在政楼卷起一阵旋风，可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住你那问法，可能有人还会因此发脾气呢？

没说太多，布莱兹在椅背上伸展骨，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

拿过你递来的单，上面是一些你接来规划想见面的人，扫过去几乎整个政楼的家臣都在里。你问布莱兹以他对同事们的了解来说，哪些人适合解答你目前的疑问，或是他有没有其他推荐的书籍。

像看见了上好珠宝，不释手。

过于安静的是需要搅动的。

午餐时间还没过，楼里空的。大分人都在堂，他回到位上，吊梢男端着自己带的便当偷偷靠过来，问他谈得怎么样。

「看是看过，来自卡尔特领的倒只见过一两次。我听说只有卡尔特领的煤是自多姆斯迪欧南，其中以无烟煤居多？」

「毕竟贡王族与教廷外，大分都到对海去了嘛。我费尽心思只拿到一打发的碎屑。」

「不过没办法，海国人在实用品上开的价格确实很慷慨，是吧？」

「若夫人想，我可以继续奉陪。」

一个月过去了，萝丝照例来到政楼，她提着篮，这次她在叫收件人之前先看了看漆章，发现信的来历，她不怀好意的笑容。

「啊？这位夫人可真固执。」

布莱兹终究没机会看看构成这位特别夫人的东西，你的提问让他很快不再把心思放在这上。

「是的，山脉的形成有助于提煤的品质，您很锐啊，市面上可不好看到卡尔特领的煤。」

你要走了布莱兹的小样品，无视布莱兹的推却表示你会以等价的品换，布莱兹无奈的拿着始终没被派上用场的卡尔特领煤炭门，推开政楼的门。

曾经的卡尔特家动不安，现在的卡尔特家有奥斯，有奥斯四搜集的人才，却也有慢慢侵蚀的安逸。

「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年的小贵族。我能开始请教您了吗？比尔先生？」

布莱兹还有些意犹未尽，你的肚却有饿，于是你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