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我显老吗？(2/2)

贺沉：“我像三十岁的吗？”

龙娶莹“哦”了一声，把脚从他上收回来。

有……怪怪的反差。

但龙娶莹后续还需要他，她不想次见面还要为这破事解释半天，耽误正事。于是在苏澹走过她边时，她伸手揪住他的领，把人拽过来，踮起脚亲了上去。

龙娶莹看他了，心满意足地推门去了。

贺沉被她摸的地方其实的。他偏过，不自然地咳了咳。

只不过之前的人都不好说话，也不好开，更没有肌这么大的。贺沉还算平易近人，而且很正常，就算不同意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贺沉正在收拾药瓶，听到声音抬看她。

“那个……”趁着苏澹还没回来，龙娶莹支支吾吾地开。

他拎着壶推门来，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贺沉站在柜前，收拾着东西。

苏澹看她不仅不让他碰，给她上药。现在连招呼都不跟他打一声，就要走，活脱脱是把他当外人。他心里碎碎念，脸拉得老，嘴撅得能挂油瓶。偏还装不在乎，目不斜视地从她边走过去，打算无视。

“嗯。”苏澹应了一声，脸上霾一扫而光。

贺沉明显不想继续这个关于老不老的话题，直接说：“好了。”

贺沉简直是没法理解，但是他们之前很亲密的事，也就是那次，他当时过她私密之地，还跟苏澹两个人双她，这些都过，摸这……

他了。

嘴碰嘴，亲完松开，她还连哄带骗地拍了拍他的脸：“今天不了，我真有事。有空我补你，行了吧？别耍脾气了。”

龙娶莹睛一亮，趁着苏澹还没回来，伸手就摸上了贺沉的。

龙娶莹摆摆手：“那我先走了。”

贺沉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一个曾经被他过的女人，居然馋他的。他了，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毕竟更亲密、更逾矩的事都过，这个实在不算什么。

苏澹弯腰把空壶放好位置，扭看了他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贺沉明显一怔：“什么？”

“害。”龙娶莹轻松地摆摆手，“我就是觉得你很沉稳，心态看着也不像二十多岁的。”但龙娶莹觉得这话有太像评，还是得客客，于是话锋又一转“但是你得很帅的，个还，显老也不怕的。”又觉得自己说错了，“呃……你也不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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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澹手顿了一，莫名其妙地回看着他：“啊？不显啊。怎么了？”

刚门，苏澹正好回来，他手里还拎着壶，看见龙娶莹从屋里来。

他觉得很奇怪。龙娶莹现在的境他不是不知，被董卿语当狗，被典越打，还得给董仲甫背黑锅，事后可能只有死路一条。他以为她应该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每天都在琢磨对策的。可这会儿她却像个登徒一样，对着他的发痴，摸得不亦乐乎，那副满足的样跟捡了宝似的。

龙娶莹说得对，贺沉是个有底线的人，但是她龙娶莹没底线啊。别人不一定图她的，但她更好男啊。当时坐上帝位时，满朝文武都知龙娶莹她极其好男，不然董仲甫和当时一众大臣，为什么框框把儿往里送，讨好她啊。要是龙娶莹不好，那里会有董卿语和卫勋的事啊。

“难怪难怪。”龙娶莹如捣蒜，又摸了两，过足了瘾才收回手。她看了门外，时间差不多了，得赶回去，董卿语这会儿一定在满府找她了。“我次还可以再摸吗？”

“我能摸摸你的吗？”龙娶莹问得直白。

苏澹往盆里倒，溅来。耳边时不时传来，药瓶碰撞的乒乓声，是背后的贺沉在放。快倒完了，乒乓声停了，贺沉忽然开问了一句：“我看着，很显老吗？”

她说的倒是实话。贺沉气质偏忧郁和冷，看上去像个万念俱灰又不得不活着的倒霉人，没什么气神，每一刻说话都像在叹气。可那张脸搁在那里，眉端正，鼻梁，怎么也谈不上丑。

她一直是好的，喜帅哥，喜得好看的人。但是……是喜好看的“人”，而且得合缘。不是畜牲和变态，那玩意只剩可怕了。

在乎。

龙娶莹摸得满满足，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龙娶莹摸得不过瘾，又轻轻抓了抓，手指陷那块里，舍不得松手：“你到底怎么练的啊？好厉害。”

“求你了，”龙娶莹双手合十，神虔诚，“就摸一。”

贺沉：“没什么……”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膛，也没再问了。

隔着衣裳，那两坨肌的，鼓得像两块铁疙瘩。她用手掌贴着，从中间往两边摸，掌心的肌实，廓分明。她抓了抓，那肌在她手里纹丝不动，结实得过分。

苏澹手指还贴着的铁壶，却一没觉。他嘴角全是被她哄来的慌和窃喜，他张了张嘴，只挤一个字：“嗯。”

贺沉声音不太自然：“没怎么……天生如此。”

龙娶莹看着他弯腰起，目光落在他的。那衣裳撑得绷绷的，肩背厚实，腰却窄。其实龙娶莹心里一直惦记着，她第一见到贺沉的时候，就觉得他肌很大，甚至觉得可以用夸张形容。她一直以为骆方舟那就是天赋异禀了，贺沉更大。那次被着时，她真真切切看过，但那时候双手被绑着，又有董卿语在场，她不敢有多余动作，怕被折磨得更惨。后面独的机会不多，一直没正式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