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叶雪眠刚了门,就想起来之前就买了一床被褥。她拍了拍脑袋:“得,今儿又没地儿住了。”

“怕什么?”叶雪眠放酒杯,夹了个生米,“我钱赎回来的,又不偷不抢,再说了,你不说谁知。”

青竹扶着她往里走。到了门才松开手,推开门跟她一起去。两人一左一右架起钱四娘,把人拖到偏房的床上。钱四娘躺翻了个,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青竹站在她侧,声音不大:“去我房间歇息吧。”

钱四娘喝了酒话就多,从云锦说到青竹,又从青竹说到胰生意,又转到今天的和卫生巾,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叶雪眠时不时应两句,更多时候是听着,偶尔夹一粒生米,偶尔端杯抿一

叶雪眠端起酒杯喝了一,没接话。

“你来得正好。”叶雪眠稳住,抬手指了指屋里,“钱四娘喝多了,你帮我搭把手,把她扶到床上去。”

钱四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行,你厉害。”她一闷了杯里的酒,又给自己倒上,“不过说真的,那个云锦,得确实好看,比青竹还……啧,各有各的好,风格不同。”她嘿嘿笑了两声,又喝了一

钱四娘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那会儿我就想,你这人也不是坏透了的……就是……就是不知怎么回事,拧着,所以我才愿意老跟你玩。”她嘟囔完最后一句,脑袋一地往栽,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两壶酒快见底的时候,钱四娘靠在椅背上,眯着睛看着叶雪眠,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眠儿,你跟之前比真的变了很多,要是我这段日没见你,估计都得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替换了。”

“以前的你,”钱四娘歪着,像是在很费力地回忆,“别人看你是……是混,赌钱,打人,六亲不认。但我总觉得……”她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总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咱俩刚认识的时候,有一回你在赌坊输光了,来看见一个要饭的老,你把上的粮给了他。给完你还骂他,让他吃完赶,别在这儿碍。”

钱四娘没多大会儿就端着托盘来了,一碟凉拌木耳,一碟生米,还有两壶酒。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搁,一坐在叶雪眠对面,边倒酒边说:“眠儿,咱俩有段日没喝酒了,上次还是在怜君楼呢。”她倒了两杯,自己先端起来抿了一,放又夹了粒生米丢嘴里,嚼了两,忽然压低了声音,“对了,你把那青竹领回家也就算了,怎么那云锦也带回来了?”

叶雪眠站在床边气,酒意上,脑昏沉沉的。她转往外走,脚步还是虚,青竹跟在后面,不远不近。

叶雪眠也醉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脚像踩了棉,扶着桌沿稳了稳,才迈开步。钱四娘已经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她推门去,想找她娘来搭把手。

“你觉得以前的我什么样?”

叶雪眠还没来得及说话,钱四娘已经转往外走了,边走边说:“我去拿酒,再端两碟酒菜来。”

里静悄悄的,月亮挂在屋檐角,清冷的光洒了一地。青竹站在院当中,不知站了多久,听见动静,转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叶雪眠上,又偏了偏,往她后半掩的房门看了一

叶雪眠心里咯噔一,抬看了看她。钱四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神涣散,筷在盘里划了两都没夹起生米。她松了气——是醉话。

叶雪眠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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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眠走路一歪一歪的,脚绊了一往前栽。青竹几步跨过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温,扣在她手腕上。

叶雪眠脑里昏昏沉沉的,也没多想,“嗯”了一声,由着青竹扶着她往屋里去。

nbsp; “你这想法听起来还伟大的。”钱四娘笑着走来,伸手走叶雪眠手里的账本和笔,放到旁边的柜上:“账本什么时候不能看?说好了等席散了要单独陪我喝几杯的。”

叶雪眠看着她的背影叹了气,把桌上的银拢了拢的钱袋里。

钱四娘看她不说话,又凑近了些:“你娘没说你?一个还不够,俩回来,这街坊邻居的嘴,你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