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生活(h)(1/2)

五月,空气中偶尔有沉闷的热气,一场雨过后,又回复些许清凉。

路面的水洼映着灰白的天光,车子碾过去,溅起细小的水花,声音被密封的车厢隔绝在外,只剩一层模糊的震颤。

梁叙从机场出来,两分钟后上了车。

“老板,是送您回家还是去公司?”老陈从后视镜里看向他。如果是两个月前,他一定知道该送老板回家,可经过最近几次,他有些拿不准了。

车里有很久的安静。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滑过,明暗交替地覆在梁叙脸上,像有人在翻一页看不清字的书。

就在老陈准备一如往常开去公司时,梁叙忽然睁开眼,道:“回家吧。”

车子在经过一个路口后拐弯,驶向梁叙要求的方向。他转头看向窗外即将降临的暮色——靛蓝的,边缘镶着最后一缕昏黄。

今天是周日,这个时间小孩刚好在家。他几乎能够想象稍后要面临的状况,眉头逐渐舒展开,面色变得温柔。

但也只是很短的片刻。很快他就重新阖上眼,喉结滚了滚,解开衬衣最上方的纽扣。那种雀跃的心情已经消散,他只剩下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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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儿的关系已经不同,但生活却并未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梁叙的工作依旧繁忙,频频出差,进入高三的梁青羽同样学业繁重。父女俩聚少离多,像两条被chao水推开的船,总在短暂交汇后又被浪头冲远。

除去身体的亲密,青羽甚至一度觉得她和爸爸之间没有丝毫变化。

不,也有的。她的占有欲好像越来越多,思念比过往更重。以前只是心里需要他,现在身体也变得渴望他。

每次知道梁叙到家的时间,她都会提前安排张妈放假,然后独自等他回来。等待的过程被拉得无限漫长,足够她为之后将要发生的事做好一切准备。

即便如此,她从不患得患失。因为确信梁叙对她的爱。这件事,她并非越过那条线才发现,而是在这之前,很多年前,她就确信这一点。

父女俩的相处也和普通情侣全然不同。青羽没有恋爱经验,但身边早恋的朋友同学不少,他们一天看手机八百遍,高考临近也不能迫使他们少看、少聊哪怕一点。

而她对爸爸并没有这种心情。

看到有趣的东西虽然也会分享,但并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复;定期视讯一如既往,但只是出于纯粹的思念,而与不安无关;没有小心翼翼,更不会一句话在心中颠来倒去上百遍仍不敢出口,只因为担心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青羽在学习方面始终保持着极大的专注力。除去周末、节假日做得太凶,回校后的一两天身体仿佛还残留着被爸爸的Yinjing撑开、冲撞的余韵,偶尔恍神之外,她都能做到心无旁骛地专注。

所以,她才会误判,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而后,便开始觉得自己不需要爱情,并认为自己只需要那些短暂交汇的片刻,足够私密的、只属于她和爸爸的时间。

对此梁叙有自己的单方面定义,他和小孩正处在某种难以界定的急性期。每次短暂分别过后,总是要做到昏天黑地、没完没了,说是废寝忘食也不为过。

有情饮水饱大约就是如此。

爱欲和思念同时催动下,他总要忘记青羽已经高三——学习才最要紧。每每才到门边,就压着过来迎接他的孩子做起来。

行李箱还横在玄关,梁叙皮带扣解到一半,衬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凌乱而放荡。他的脸却仍旧带一种疲惫的秩序感,甚至因为长久压抑的性欲而隐隐透出威严。

青羽这时候几乎无法忍耐,眼眶shi润地踮起脚,捧住爸爸的下颌不断亲吻。

然而还未及获得足够抚慰,已经被他掐着腰提起来。睡裙随即被掀到腰际,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一条腿被梁叙掐着架起来。

她熟门熟路地用抬高那条腿勾住爸爸的腰,将裸露的下体敞开给他,同时不忘凑过去继续索要亲吻。

一连串shi漉漉的痕迹落在梁叙下颌,最初几回他还会先用手指或者给她舔,后来他发现她根本不需要前戏。

总是过度激烈的性爱将他的女儿调教得很乖,几个深吻就能让她彻底shi透,仿佛从内部泡软的水果,轻轻一压就能出汁。双腿也饥渴地夹弄,急切地催促父亲插入。

他们培养出默契,不再需要多余的话语或者抚摸。循环往复的分离与相聚,冥冥中成为一种驯养,只要梁叙回来,青羽的身体就会提前做好接纳他的准备,像一件按相同规律被反复使用的器具,每一处凹陷都记得他的形状。

他们有时直接在地上做,有时梁叙还有耐性,就一路插着她走到桌边,青羽无力地将tun部抵在边沿,闷哼着收紧,咬住他不放。

睡裙往往已经被剥下来,堆迭在腰胯,胸口的皮肤在吮吻中被梁叙的胡茬磨出细密的红痕。

小女孩总是娇气,细声细气地求他轻一点,可男人通常不会听,反而刻意插得更深更重,直干得她濒临高chao,又骤然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就那么埋着。

等她被撑得受不了,哼哼唧唧地主动扭腰将他吞得更深,他才肯继续。

从这里开始,梁叙的忍耐算是彻底到了头,再无法压抑,只一味插进最柔软的地方进食。其动作之凶悍,即便深陷欲海的青羽也感到怕,不由又要挣扎。

梁叙索性将她整个抱起来,Yinjing插在里边,边走边Cao。偶尔路过合适的地方,就把她放在上面,不同于走动时节奏受限,他这时抽插的速度可以很快。用最短的时间将孩子干得汁水淋漓,再保持同一个姿势带她换地方。

每一次都没什么区别。他们可以沉默地做很久。过往放纵如梁叙,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此纵欲。

几乎是反反复复交媾。

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在房子里每一个地方都做过。玄关、客厅的沙发和地板、楼梯、餐桌、厨房岛台、浴室,书房那张梁叙用来办公的桌子。无一例外。

有时候一晚就涉及好几处。

换地方的过程,当然也总是被爸爸抱着。青羽想起他第一次带自己逛他们的家。虽然那地方她只住过一晚。

然后她不可避免地想起为什么只在那地方住一晚。情绪激荡,身体反应也跟着剧烈,一再绞紧。

这件事梁叙从来不知道,不明所以地颠了颠怀中的孩子,哑声问:“咬什么?这么一会儿也忍不了?”

他喘息着快步来到不远处的餐桌,把杯碟扫开,将女儿放下,让她仰面躺在桌面。而后将她的腿架起来,整个下身连带腰肢悬空,胯部随即开始重重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交合处水声啧啧,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皮rou拍击的声响在空旷的餐厅里shi淋淋地回荡。青羽的腰腹不受控地越绷越紧,脖颈也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梁叙的视角,能够清晰看到自己在孩子身体里进出的痕迹。红滟滟的,被可怜地撑开,一圈shi亮红肿的边沿含住他。

眼见小孩吸咬的节奏变快,眼睛也眯起来,嘴巴张开,出气多进气少,俨然下一刻就要登临顶峰,梁叙拎起小家伙,腰腹往前一挺,抵紧深处握住她双腿转了个圈。

短短一瞬,女孩子就尖叫着尿了,淡色的滚烫水流还在顺着腿根淌,身体还在簌簌发抖,又被掐着腰,撅着屁股挨Cao了。

这种程度的性爱,如同饮鸩止渴。一做就是整夜起步,然后就是少则半个月、多则一到两个月的空旷期。

梁叙尚且无法克制,更不要说被调得食髓知味的梁青羽。越往后,她的接受尺度越大,无论梁叙对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青羽的背脊曾抵在冰凉的瓷砖,也陷入过柔软的沙发,偶尔会在落地窗前。

有一次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是影影绰绰的树丛和暖色的路灯。她担心有夜间巡逻的安保人员经过,咬着唇不敢出声。

梁叙却毫不收敛地往里送。直到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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