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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犹豫地回答。

“没有，你是病人家属？”

面地结束这个话题。

首恶已经消失，中低阶的法师每天都在死去，有的死于痛苦诅咒，有的死于一些普通人或者说反抗组织成员的刺杀。

接通后的几十秒，没有一个人开。

或许我应该就此离开，这对他比较好。

好像被误会成分手闹自杀的痴男怨女了。

医院

我坦然地与之对视。

“为什么院？”

我意思意思劝了一句，只这一句。

将时哀的手链也放包里，我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我去了那个墓园”

可为什么他这段时间只是孤零零地待在医院养伤？

鹦鹉抬起，像是找到了可以追究的东西。

我看着通话界面，又想起了前些天听证会上他脸惨白的模样。

护士说他还没养好就院了。

电话在几秒后就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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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这句话，鹦鹉叼着包，用幻象隐藏后形消失了。

“病人是今天早上办理的院手续”

都是一些普通的容，时间截止到我登上列车的那一天。

“因为约定如此”

意料之中的，鹦鹉没有理我。

一开就是咄咄人的语气，我有些后悔，但又

我去找了乐。

除了广告短信，其他都是乐发过来的消息。

这是一定要把当年所有的相关受益者都杀掉吗？

还是问一吧。

如果他像那些反抗组织成员一样消失了，我就不用过来了。

反正那里没有封礼的位置，有不确定未来的年轻人应该好好活着才对，红叶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算吧”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关心他的死活。

护士的表好像在说，早你们人怎么不来？

“为什么还不收手？”

是的，就是这样，我才是最该和红叶一同步坟墓的人，即使我已经不到了，只能让一座空坟替代。

随着死亡人数的增，事态越来越严重。

打开关机已久的手机，一开机就是连续不断的信息弹窗。

“这间病房之前住过的病人，有人来看望过他吗？”

“也不知他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割腕自杀，还没养好就急着院”

我无意识打了大堆字，发送前又删删改改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回了一个简单的句号。

护士似乎意有所指。

“为什么还有你的墓碑在旁边？”

那天之后没有了消息。

“那些导师们不在乎中低阶的死活，其实你还可以回”

如果事只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那场听证会上，我们也像是陌生人一样。

“你该问为什么特大假钞案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