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宴(2/2)

阿蕙此时已不复羞赧，曰：“愿。”

众人视之，见一女妖自殿中行来。其人衣绛绡，可曳地，绡薄如蝉翼，肌光隐隐透衣而。额间有赤纹一，如火焰之形。容极艳，眉梢角皆是媚态。后随三男，一为狐妖，双耳茸茸，尾蓬蓬然；一为蛇妖，瞳竖如线，端分叉；一为鹿妖，额间微有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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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蕙乃命己方四人列阵。陆远仰卧，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白衣者自后其；青衣者立于侧，以就其；玄衣者则在旁自助兴，不时俯以舐阿蕙之背。阿蕙三皆有所受，不能阖，目中神已迷，而起伏之切，远胜绛罗。绛罗之起伏也，技而节有度；阿蕙之起伏也，全凭十余载积郁之驱策，势如野火燎原，不绝不歇。陆在其牝中送百余即，阿蕙不放，以牝中力令其复昂，复战。陆连五次，面已白。白衣者在其中三次。青衣者在其中。玄衣者自而，复以就阿蕙之手，阿蕙握而之，玄衣者复。须臾之间，四男皆数次，阿蕙已不知几回，而犹未止。

观者喝彩。绛罗笑谓阿蕙曰：“到汝矣。”

绛罗倚门而观，见阿蕙正与陆远及三青年酣战，其势不减。绛罗目惊异，观之良久，拊掌曰：“好个凡间妇人，竟有此等本事。吾修炼千年，未尝见也。”乃谓阿蕙曰：“汝可敢与吾一较？”

白衣者近前，其已然，修而微向上弯，端如笔锋。阿蕙以手握之，手温，与陆远之相仿而更显年轻。白衣者以就阿蕙之，阿蕙启之。其端，温如玉，阿蕙以裹其，吞吐有节。白衣者仰首，以手其发。青衣者则俯于阿蕙间，以就其私，以舐其珠。阿蕙被舐，间逸呜咽之声，吞吐愈急。玄衣者跪于榻侧，以手自其，其而壮硕，端如鹅卵，脉络盘结，渗清不绝。

又战良久，绛罗之众已无一男能复起。绛罗亦已无数次，通酥，卧于锦茵之上，不能复动。阿蕙犹跨于陆腰间，上起伏不绝。陆远之已至无可，端清亦涸，而阿蕙犹未止。绛罗卧而视之，良久叹曰：“吾修炼千年，未尝见这般人。汝寡居十余载，积郁之，非吾日日行乐者可及也。吾服矣。”乃拱手认输。

事毕，陆伏于阿蕙上，息未定。阿蕙以手抚其背，手汗。陆远曰：“娘久旷之躯，果非凡俗可比。某在此宴中数百年，未尝遇娘这般人。某有一言相告：宴中诸友若知娘之勇，必愿共襄此。娘可愿？”

白衣者在阿蕙中送数十，不能复持，涌而，于阿蕙间。阿蕙尽咽之，其味微咸而甘。白衣者方退，玄衣者已替其位，以就阿蕙之。阿蕙复之。

阿蕙觉倦意如涌来，四肢百骸无不酸，双目渐阖，竟就此沉沉睡去。

亦随之而，于其，其也温而量甚。阿蕙承接之，觉通舒泰，较方才更胜。

陆远四男亦皆力竭，于榻上，息良久。绛罗四男亦然。一时大殿之上，男女错，横陈狼藉。而观战诸仙，有自始至终不参与者，执杯观战，神澹然，如观棋局。

及醒，已在外，卧于草地上。四围鸟语香如故，石犹在，而窍已不可见。斜满山，斧薪犹在。阿蕙起而四顾，但见芳草萋萋，繁如绣，与来时无异。检视己，衣裳整齐，非复在中时赤之状。裈间，非复濡。以手扪面，面无异痕；以指探私，亦无异常。阿蕙惘然，疑为梦。

大殿之中，诸仙闻声而至，围于小室之外，或倚门而观，或隔窗而窥。有自其者，有抚其牝者，有相拥而吻者。之声此起彼伏，与室之声相应。

阿蕙仰首视之，笑曰：“如何较法？”

然绛罗之众，已数次，力渐不支。狐妖之已不复昂举，蛇妖、鹿妖亦皆力竭。而阿蕙之众，虽亦数次，阿蕙却愈战愈勇。陆已力竭，阿蕙乃易青衣者牝，易玄衣者，易白衣者。四男番上阵，阿蕙皆从容应之。

忽闻殿中有人拊掌笑曰：“好闹！何不邀吾共乐？”

绛罗观其状，心中暗惊。乃命己方四人复战，与阿蕙同时行。一时大殿之上，二女各率己众，之声此起彼伏，如两军对垒。

绛罗曰：“你我二人，各率己友。比谁更承得住，比谁更先令对方男，比谁先力竭而止。败者自甘居，胜者居上。汝敢否？”

陆乃披衣而起，室召友。须臾，携三男。三男皆青年，各风姿。一白衣，修清瘦，玉面剑眉；一青衣，肩宽腰窄，肌实；一玄衣，肤白如雪，五官邃。三人皆已半醉，见阿蕙卧榻上，互视而笑，乃解衣登榻。

青衣者仰卧于榻，阿蕙跨其腰间，以牝就其。其，青衣者以手扶其腰，阿蕙上起伏，双晃。玄衣者在阿蕙中，双手扣其首，助其吞吐。白衣者则立于榻侧，以手自其，观三人之状，中息与榻上相应。

此女妖乃山中千年狐魅，自号“绛罗仙”。每岁必赴此宴，好与人较技，宴中诸仙无有能胜之者。今夜闻小室之声异于寻常，乃率其友来观。

少焉，四人易位。陆远亦复战，与三青年番侍于阿蕙左右。此五人者，或其牝，或其，或其，或在其侧自渎以助兴。阿蕙十余载之积郁，在此一夕之间，尽数宣。已不知几次，牝中如决堤之，濡锦茵，而阿蕙犹未餍足。

于是二人移师至大殿锦茵之上。众仙环坐而观，如观角力。

绛罗先发。其友三人列阵，狐妖仰卧，绛罗跨其腰间，以牝就其；蛇妖自后其；鹿妖则以手自其，在一旁观战。绛罗三皆有所受，而神从容，起伏有节，中之声婉转如歌，观者无不为之动容。狐妖在绛罗牝中送百余，不能复持，涌而。绛罗笑曰：“一矣。”乃以牝中力令狐妖之不萎，复战。片刻，狐妖复。绛罗曰：“二矣。”如是狐妖连四次，力不能支。蛇妖在其中。鹿妖观战良久，亦自而。绛罗须臾之间令三男皆，而自仅三次，神犹自若。

阿蕙闻其言，方自陆上起。其面赤如醉，目中犹有未尽之饥渴，而绛罗已自甘居。阿蕙笑曰：“承让。”

方未几，陆远之犹未萎。阿蕙忽翻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陆笑曰：“娘不可小觑。”阿蕙不答，上起伏，双随之晃。其势也，不似久旷之妇，竟如骑手之驰骋。陆被其坐榨，仰面息，以手扶其腰助之。阿蕙起伏愈疾，中之声或或低，良久复。陆亦随之复。

阿蕙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