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他说完顿了顿。郁宁川看他一，仿佛已明了他心中犹豫，定定问：“你，还是我？”

“小叔，我们现在已经知，井里藏着的，就是先祖曾使用过的法和光尺了。”

郁文柏没让他说完，自顾自往说。“还在寄希望于井里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想吗？”

“去哪儿？”

“我不能走。小叔，不只是我们需要和光尺，觋山李氏同样需要。小叔来时一定也看到了，李氏族人都在向洛陵赶来，既然觋山一脉决意归乡，聚在这泗山之上，想要觅得一丝庇佑，那么这个抛弃两族的决定，我就绝不能。”

郁宁川娓娓说，不卑不亢。“想来先祖将宝尺留，自有他的用意。我愿意相信先祖，会给后辈留一线生机。”

“……”

郁宁川也没有隐瞒，将那位神鬼没的地仙来意明，李仙臣不免神一瞬复杂，言又止。

他们幼时即相识，彼此都很熟悉，有时话不必说完，便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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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他望来，正是他小叔郁文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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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寞寞地看了郁宁安一，喃喃：“就怕你也要重蹈我的覆辙。”

“你……”郁宁安气得拳握，“你简直就是……”

“实验品谈不上，但的确是信手为之。”

“顺九大劫就在前，普天之何安全？”

“自然是安全之。”

“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有岑微这个现成的例，只要能换八字、改命格，骗过天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了房间，郁宁安在后面咬牙切齿地就要追近，被郁宁川在门一把拦，慢慢摇了摇，示意稍安勿躁，别这么冲动。

“我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郁宁安就站在门喊，“小叔不会不知我跟岑微的关系吧，说这话什么意思，岑微对你来说只是个信手为之的实验品吗？”

冥冥天命

“……”

“你家小安问我，是不是可以用化灵来洗去和光尺上的血污。我想这法也许可行。”

【作者有话说】

心里凉得也很快。

郁文柏掀起帘瞥看他，“没有我，他那个哥哥早就死了。说起来，他们一家都应该谢我。”

“来的时候路过泗山，你们把灵泉挖开了？”

郁文柏现老宅的事，显然前者没有想瞒的意思，不半天，李仙臣就找到郁宁川这里来了。

要洗去血污，意味着得先剖腹取尺。但如果虺一死，和光尺离便要去寻一个宿主，这个结果谁来承受？

“那尺你们用得了吗。”郁文柏讽笑，“被血污染那么多年，再有灵气，也要损毁了。还不如直接放弃，跟我走，至少能保住你们一家的命。”

“收拾一，你和你妹妹、弟弟，还有你母亲，都跟我走。”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到最后亡羊尽失，连窃取天权柄、代行天法旨的机会都要放弃，还有补牢的可能吗？

“你又想打赌？”李仙臣低声，握住了郁宁川的手。

叔侄俩正说话，郁宁川已经打开房门，见门外是郁文柏，面上亦有几分惊疑。

“……不。跟你赌，我就没赢过，每次输得最惨的就是我。但这一次我输不起。宁川，你让我来吧。”

“你，”他忍不住心一，“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掰着手指算榜单字数，我就说我数学不好迟早要事吧（。）

郁文柏见二人不语，只是认可了他的安排，很自然地上前一步，绕开郁宁川，向房间里去了。

他想郁宁川脱开上这重担，抛一切、就此离去，可他同样很清楚，真要这么，那就不是郁宁川了。

郁家兄弟两个同时沉默了。

他比这族中的任何人都要更早看清，行走在一条错误的路上，每过一个路，都只会错过更多挽救的余地。

“不是。我是来带你们走的。”

“小叔，”郁宁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不知寻我何事？”

片刻后，郁文柏才：“你跟你父亲，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