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卫拂不疼,但是心虚,所以不三七二十一先装可怜再说,泪婆娑地靠在玉照夜肩,把嗓音掐到委屈得能滴:“阿萤,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疼了?”玉照夜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位年少时撞墙寻死的事迹,托着他的脑袋端详了一住脑门红痕给他,低声:“气,供你也是够容易的。”

卫拂一脸羞涩地:“不好意思,习惯了。”

这姿势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味,好像恶霸在欺负良家。玉照夜盯着他的耳朵尖冷笑一声,正要收手站直,腰上忽然横过一条手臂。

卫拂左脚刚跨引鹤楼的门槛,脑后忽而飒然风动,接着这株玉树就被狂风连起,只来得及发一声低呼,整个人嗖地一从门消失了。

但玉照夜平时多就他的脸,从来没有弹脑瓜崩的好,可能是因为卫拂个,他嫌抬手麻烦。这会儿突然不辞辛劳也要给他一,显然是冲着卫拂显摆那句“舍不得弹一指”去的。

他握剑时作风而不容置疑,却有一对特别的,微笑时显得格外纯澈无辜。

照夜一掌抵在他脖颈旁边砖墙上,冷冰冰轻声:“‘夜光’公,好不好也由不得你了,卫公。”

“有多早?”

“是的。”卫拂可怜地说,“我一早就知国主患了麻风病。”

照夜在底踢踢他小:“你的手就不老实,人能老实吗?撒手。”

没别的招,就是劲大,牢牢箍住了腰不让他

卫拂被他迫得无路可退,在墙上贴成一片,也不敢动,目光躲躲闪闪地垂,耳朵倒是先不争气地红了:“那、那殿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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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玉照夜一想起他跟谢幽兰拍桌就想笑,忍着绷住脸:“总算被我揪住你的狐狸尾了,老实,自己主动招供吧。”

国主心病重,提防玉鸣到了一听说他回来就绪失控的地步。卫拂的说法,国主被他看破绽后,问了一嘴就合盘托,还顺推舟地与夕陵再度结盟,怎么换成卫拂他就不提防了?

话虽如此,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把气势汹汹来问罪的主官往怀里一搂,低细细咬耳朵:“殿问吧,我一定老实代,让我代什么都行。”

引鹤楼隔小巷里,闪过去的一国权相老老实实地贴着墙站好,不挣扎不反抗不呼救,只会用比蚊还微弱的声音扭劝阻:“光天化日,抢民男,这,不、不太好吧……”

绑票的动作实在太快了,跑堂伙计抹着桌疑惑回睛:“刚才是不是有鸟飞过去了,什么玩意一闪一闪的,还是我了?”

样无声无息地鬼魅般现形,从容地抵着谢幽兰,随便抬脚勾上了房门,指着空位示意他坐回去。

卫拂愣了片刻,像从来没挨过打的狗突然被踢了一脚,中霎时蒙上一层薄雾,嘤嘤着往玉照夜肩埋。

照夜:“……”

“聊聊。”

他原以为玉鸣早就知国主有恶疾,一直隐忍不发,觑准了夕陵辅政大臣任期届满的时机才杀回龙沙;但实际上是在卫拂离开前夕,东郁恰好探到了龙沙国主的惊天秘密,火速和玉鸣勾搭成,把他送回来搅风雨,结果被国主就地反杀、一网打尽。

真有那么“恰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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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力摧碑裂石也不在话,这一收着劲,动静很脆,却不算很疼。

“不松,”卫拂断然回绝,“怕你跑了,就这么审吧。”

“哇啊!”

这几天玉照夜在国主边转着圈儿地找,左看右看都不像那块料,最后在玉鸣那里问消息是东郁人传来的,忽然琢磨了不对劲——这也太巧了。

“咱俩到底谁审谁?”玉照夜伸手就给了他个脑瓜崩,“现在知怕了,怎么早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