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可怜(1/3)

可怜

时月阁的医术混着穿越者的思想, 一直比较超前,这结扎手术的法子从谁的手中传进时月阁未可知,但在条件简陋的这儿, 万一感染,非死即残。在现代, 一个想要丁克的男人反悔也很简单,同样在这, 几不可为。

“你真是疯了。”应池的眼睛被气红了,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也几乎让她的拒绝道德绑架找不到一个干净的落脚点。

他换了新法子磨她,他在逼她心软。

他永远在算计, 永远在布局,永远不肯放手,她对他残忍, 他就对自己更残忍。

祁深的声音反而很平静:“我答应过的事,总要办到。”

然除了她不想要的这些,他还真不知道他还能给她什么承诺。

“留下它吧。”他道。

祁深不再看她的脸,可抬眼所看到的铜镜里, 依旧是那一张带忧的面庞。

他扯进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容我想想。”应池心乱如麻, 对太快发生的事感到莫名其妙, 她随即又摇头, “不, 祁深,我有我的顾虑。”

“说出来。”

“你要回长安了。”

“你不想跟我回?”

“我回洛阳。”

两个额头下,是剧烈的喘息。

“你要毁约?”祁深的心上始终压着一个包袱, 压得他硕大的身躯变得渺小无比。

“祁深,你敢放弃你的一切,跟我回洛阳吗?”

两个人灼热的脸颊已经互相挨接,祁深的睫毛垂着,最后覆上她的鼻梁,他咬了她的舌尖,又吮走了她的问话。

可他到底还是回她了:“我不敢。”

尚且有钱有权,还得不到她的心,莫说一无是处了。

一无是处,那就意味着他将一无所有,他如何不知,不这样拴住她,他根本得不到她。

“贪婪。”

“……是。”祁深涩然开口,无可辩驳。

“你知我如何而来,我的孩子有朝一日大概也会一样。”应池的眼睛发红,“若有一日,斯人已矣,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当如何?”

“是我祁深的孩子,就不一样。”祁深试图拆解掉她所有担忧,从怀里掏出一物来,递过去。

他此次去洛阳,也找到了这个信物,他知道这个的重要。“从今以后,你握着它的命,它便不一样。”

应池接过,竟是‘见月’。

她曾经渴望得之而无果的东西,现在在她最不需要的时候拥有了。

应池怔怔地看着他的脸,他在明明确确地告诉她,他知道她所有顾虑,也在解决她的麻烦。

但她依旧心乱如麻,她来此的风和雨,豺狼和虎豹,有一半是他带来的,要她如何才能相信他?

祁深收紧了手掌,将她的脸压向他。

应池只觉鼻端全是他的气息,避也避不开,躲也躲不开,像繁重的枷锁,丝丝缕缕,在占有她的全部。

他亦无限哀求地逼近她:“你就只当……可怜我这一回,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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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春天来得比叠州早,城外官道两旁的杨柳已经抽了新芽,嫩绿嫩绿的,桃花也开了,一树一树的粉白。

应池搡了搡身后人,不想让他抱得太紧。

他的手臂太有力,安全的同时却让人微微窒息,想逃。

“累了?”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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