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松动(3/5)

; 「完整。」

「里面有没有受？」

林晚想了一会儿。

「应该没有。」

声音已经慢了。

她原本坐得还算直，后来肩膀一靠墙面，手也从床沿移到上，松松搭着。

空气里那熟悉的消毒和药品味一直没有散。

沉辞上也沾着相近的净气息，比周围淡一些，只有坐得近了才分得来。

林晚以前很少特地去注意。

这时闻着，却觉得那味熟悉得让人放松。

纸张翻动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

笔尖在纸面划过。

偶尔停一，沉辞才再问一句。

「这个？」

林晚垂着。

「右边。」

「哪个右边？」

她想回答。

脑里却只剩一团模糊的仓库格局。

沉得睁不开。

林晚原本搭在上的手慢慢到床侧，也偏向墙面。

最后一句话到底有没有说，她自己都不知。

再醒来时，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白。

林晚睁着看了几秒，意识才慢慢浮上来。

天板。

诊疗室。

她躺在诊疗床上。

肩盖着一条薄毯，原本垂在床边的也已经收了上来。正对着床的灯关了一盏，只剩侧面的光落过来，亮度比她睡着前低了很多。

林晚安静了一会儿。

她记得自己只是坐在这里等。

后面的事全断了。

连什么时候躺来都不知。

她慢慢侧过脸。

沉辞坐在床边。

原本放在桌前的椅被挪了过来，那份药品清单已经迭好，放在他上。他一手握着笔，另一只手搭在膝侧，视线正落在她脸上。

林晚刚醒，反应还有些慢。

两个人隔着很近的距离对视了几秒。

「醒了？」

沉辞先开。

大概太久没说话，声音比平常哑一些。

林晚眨了。

「嗯。」

她撑着床坐起来。

刚睡醒，手臂还有些酸，偏了一。沉辞伸手托住她的手臂，等她坐稳才松开。

薄毯顺着动作到上。

「几了？」

「快九。」

林晚怔了一。

「我睡这么久？」

「嗯。」

她低看着上的薄毯，又往旁边看了一。

「我怎么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