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刀(3/3)

叫第二刀，你就叫第四刀。你们家这排行……倒是好记。”谢无忧嘀咕了一句，视线落到地上那几袋米上，“这是——”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第四刀拎起米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几袋米请真人务必收。”

谢无忧的目光在鼓鼓的米袋上停了三秒。

这几日她上街转了一圈，果然如那妇人所言，米价已经涨了三成，好些铺都贴着“散客售罄”的白条，有钱都买不着。前这几袋白的米摆在门，跟天上掉来的馅饼似的，砸得她心里那杆秤来回晃了两。

“请请。”她咧嘴一笑，让开了门。

第四刀拎着米袋来时，谢无忧跟在后闲聊：“你方才说你叫第四刀，那我猜——你还有个三哥叫第三刀？”

“真人果然聪慧。”第四刀把米袋在墙放好，直起腰了把汗，“我三哥这些年萍踪浪迹，四海为家，连我也不清楚他的踪迹。”

“那你这排行……”谢无忧瞟了一他右的罩，“不会正好少了个大哥吧？”

“大哥……早年战死沙场了。”第四刀的声音淡了一瞬，随即又笑了笑，“不过大哥的睛是好的，他叫第一刀，是天最好的刀客。”

“气不小啊。”谢无忧没再追问，，“慢走不送。”

第四刀站在原地没动，言又止地搓了搓手：“真人留步，其实……在还有个不之请。”

“说来听听。”吃人嘴拿人手短，谢无忧这会儿看第四刀格外顺。

“不知真人能否帮人寻回丢失的记忆？”

“这倒不难。若是一时忘记，找些熟悉的旧景旧刺激一，多半就能想起来了。”

“试过了。”第四刀叹了气，“寻常的法都试遍了，没用。所以想请您亲自走一趟——”

“这……不然等我哪天有空了——”谢无忧正搜刮着推脱的借，第四刀却当了真，一拱手：“多谢！那就两日后，青柳镇绣坊林月娥小的别苑，在恭候——”

“等等！“”谢无忧一把住他胳膊，“你说谁？”

“林月娥林小啊。”第四刀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青柳镇绣坊的东家——”

“她家是不是有个丫鬟，前些天去镇上米铺买了五十斤白米？”

“好像是吧？”第四刀不太确定地眨眨，“林小家的确有个贴丫鬟，叫翠儿——”

“把你的米拿去。”

“……啊？”

“拿去！”谢无忧指了指门，见第四刀还愣着，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柳南池，“别搁那儿伤悲秋了，南池柳，把这人的米拎去，告诉他我的态度！”

柳南池莫名其妙被她拽到门，低看了看地上那几袋米，又看了看第四刀，弯腰把米袋一一拎了去。

“她今日心不好，请你改日再来吧。”柳南池把米袋规规矩矩码在院门外，对第四刀温和。

“瓜怂！”谢无忧一把推开他，叉着腰站在门槛上，“回去告诉你那什么狗林小——回敬她丫鬟之前说的，本真人也从不接送上门的单！”

第四刀挠了挠，看了看门那几袋被退回来的白米，又看了看谢无忧那张写满了“没商量”的脸，最后一脸无奈地拱了拱手：“那……在改日再来拜访。”

他拎起米袋走了两步，又回说了一句：“其实翠儿那丫去米铺抢粮，是林小吩咐的没错——但那天是林小母亲的寿宴，临时要待客，真不是故意跟您过不去。”

谢无忧抱臂冷笑：“你觉得我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