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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你是真的很想去公司吗?”



容隼觉得再这样继续等去,保不准闻真月能从天亮看到天黑。



他控制呼,生生把泪又憋了回去,以为被人看不什么端倪,可容隼已经走到他边,握住了他的手。



“再多睡一会儿。”容隼吻了吻他的发,要求。



闻真月迷迷糊糊缩在容隼怀里,临睡过去前还在想:是他意识不清醒已经求过婚了吗?哥哥到底是怎么发现他也买了戒指的?



“我”闻真月有眩。



“你脸怎么红了?”容隼一心和闻真月谈正事,却发现闻真月本不在状态,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知在看哪儿。



“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知哥哥不会这么毕竟哥哥你都因为我站在聚光灯前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不想成为容隼的负担。



“你没必要这么着急,公司离了谁都能运转,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闻山矿业没什么,你最重要的事是把养好。”



于是,宽大有力的手掌包裹住比他要小了近一半的手,不由分说将他重新回被窝。



“我没事。”



“不想去就不去了,我可以养你一辈。”



在几天前,一个很温的午后,闻真月一觉睡醒,一枚戒指就已经静静在他的无名指上。



闻真月接了杯常温饮用,咕噜咕噜一气肚,冲散了澎湃的气。



“哥哥,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我总有一天要去上班的吧。”闻真月笑着对容隼耸耸肩。



说来也奇怪,曾经天天上班的时候,闻真月总觉得放假好,能和哥哥整天腻在一起,最好能永远都不工作就好了。



“我不给你说了。”闻真月害臊到在容隼面前待不去,他想赶自己静一静,容隼却将他一把拽住,正。



好吧,在他的世界里,哥哥总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闻真月说着说着鼻一酸,自从生病后他的泪窝就变浅了,到现在也没能改回来。



正是闻真月亲自买,又失落藏起的那一枚。



闻真月吓了一,现在也忘了什么对不对的,满脑都是印象刻的爸爸二字,恍惚间真觉得容隼是爸爸上了。



那个明显大一号的手上,另一枚的戒指不知什么时候也在了上面,虽是不同的款式却闪着同样注目的光芒。



溺儿也要有个限度吧,哥哥。



本意是在调侃,容隼却以为他在故作轻松,眉皱了起来,他几乎没有思考,于本能就向闻真月给予承诺。



自从容隼向他表白后,总是能随时随地帅他一脸,怎么什么话从他嘴里说来就变成话了。



闻真月咽了,觉得自己被容隼一句话得五迷三特别没息,慌中给自己找理由,“刚到家地太了,我不太适应。”



“病例曝光的事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别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我当时发病是认为哥哥你会觉得我很丑陋那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日,也是我最糟糕的一面,还是被哥哥发现了。”



“想啊。”闻真月撇过,飞快地回答。



天

缠的手指上,两枚低调又适的戒指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可容隼真把他一直关在家里,看他跟看珠一样,让容隼的活动区域都跟着受限,他突然就想要回去上班了。



他脑转不过来弯似的,久久对着那枚凭空冒的戒指发愣,久到横在他腰侧手臂的主人也睁开了睛。



容隼没有说话,但握的手指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胜过千万言语。



“那什么,哥哥,我没有勉,我是真的可以去公司。”



其实他完全理解容隼的想法,那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公司上上都不知传多少遍了,就算容隼替他正名了,议论仍然是少不了的,他回去必须要面对各式各样的目光和声音,容隼是怕大病初愈的他承受不住。



都怪容隼的提醒,害他也想歪了,而且这联想一旦产生就很难再纠正回来。



他期期艾艾地说完,举着小木的手缓缓放,脸都不敢抬起来了,薄薄的耳垂都染上新鲜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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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戒指分别来自于他们两个人,历经与誓言的换,最后落回到他们的上。



闻真月重重回握回去,十指相扣,他们都懂得彼此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