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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都听淮舟的,予哥哥不哭了……”



没人比苏溟更绷了。



是因为那个人被父亲和国师关了起来,不让他与其相见,不告诉他对方被关在那里,胁迫他,只有他听话,他们才会让那个人活着……



可是现在俪国没了,那个人也没了,死在了无人知晓的暗牢里,是活生生饿死的吗?是被屠的大火烧死的吗?

禁牢,白垠早已知不到时间的逝,自从上次见过时豫和苏予后,他便几乎再没见过其他生人,好似被遗忘了,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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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逃走了,那父亲呢?白垠大脑一片混,他记不起自己最在意的事,只能凭本能的用沙哑的声音不断发疑问:



他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已经过了多少个时日。



里战报频传,好的坏的皆有,每次传报之人踏殿,所有人都会将心脏提至嗓,直到通报结束,才能适当的看况来松松劲。



素商面惊愕,未能及时躲开他的袭击,于是她顷刻间便失去意识,倒在巫行怀中。



“嗯。”巫行和她并肩而立,似乎对亲生儿的安危不抱半分担忧。



被亲生父亲利用抛弃,他该难过吗?不不,他才不在乎这个……他来霖国是为了什么来着?是因为对苏予的执念吗?不……是因为父亲和俪国皇室的命令。



俪国萧索冷寂的皇之,两人影被月光无限拉,直至龙位台阶方。



素商凝望着殿门外的寂寥夜幕,目光冰冷:“垠儿失败了,他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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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垠先是震惊,随后忽然想起什么,猛然问:“皇室那边是什么况!”



只觉无尽空虚,他的心脏在叹息,为终是散去的意,也为死去的熟悉的那个影。



“俪国战败了。”苏溟驻足于他跟前,沉声宣判。



监牢里再次只剩白垠一人。



两心不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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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的亲皇兄,他倾心的人,他的好友,都正于战边关,若霖国战胜,那他们便平安归来,他以万里红缦迎接他们;若是战败,那他则继承皇位,独自一人在这世间,独自承受战败后的悲戚心死,独自面对之后所有的危境险况。



“……回不去了啊。”



白垠痛裂,直到理智即将散尽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才突然浮现一张熟悉的脸庞,那个,总是对自己低眉顺,无不臣服的脸庞。



但霖国也早就有了应对之策,并未手足无措,敌军恃而来,接连发起攻势,本想驱直,却不料遇阻。



战火猝然燃起的消息传遍全境,山河临危,朝野震动。



来的人是苏溟,这个他并不熟悉,但知晓份的人。



“俪皇死于蛊毒,国师掌权,也是由他发的兵,但战败之后,无人知晓他逃到了哪里。”



一朝之间,俪国变了战策,他们推翻了在霖国边境这么久以来的缓慢铺垫,改为直接发兵攻。



“我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光靠他是不到的。”



又是一次被钻心疼痛惊醒,他终于听到了旁人的脚步声。



“报——”



“淮舟……”



白垠突然想笑,苍白消瘦的脸庞却显得他笑起来像个疯,苏溟不想看他,只:“放心,你会回俪国的。”



又是一嘶哑惊耳的呼喊。



白垠心间震颤:“父亲?国师是父亲……?”他背叛了素商,自己掌权了,他逃走了,或许是自己逃的,又或许是带着素商一起逃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起远在霖国牢狱的自己。



“女人?”苏溟微顿,“不,逃走的国师是个男人,若你说的是俪国之前的那位国师,那她早在俪皇死前就已失了踪影。”



苏予沉他的膛,温如梦境,他没有再哭,也终于了久违的,真正能称之为宽怀的笑意。



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到霖国的目的是什么。



“那个女人在哪?她到底逃去哪里了!”



巫行,但回答的是第一个问题,他垂眸去看侧这个女人,只能从她的双中看见满满野心与利益,似乎除了至无上的权力与地位之外,世间再无任何事能她的。



素商蹙眉微叹一声,侧面对旁的男人:“我们接来这一步,一旦走了就无法回,你可明白,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