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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担得起？”

两人起往回走。颂声提着灯笼，姬焕走在她旁边。走到上时，姬焕忽然伸手，将颂声的手牵住了。颂声低看了一，姬焕的手指扣着她的指节，扣得的。

nbsp; 颂声低看了看碟。还剩三块。她挑了块最小的，递到姬焕嘴边。姬焕抬看她。

“路黑。”姬焕的声音很淡，“牵着。”

颂声转往外走。姬焕叫住她。

走到御膳房门时，掌膳的太监吓了一。

“陛。”

“颂声。”

姬焕舀冰的手停了一瞬，偏过看着她。

掌膳太监手忙脚地去了。两人在御膳房外间的条凳上坐来。颂声将灯笼搁在脚边，看着灶间里忙活的太监们。姬焕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院中那大缸上，缸里泡着几个西瓜。

“颂声，你方才说什么？”

“看陛吃冰碗的样。”颂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只偷着吃糖的猫。”

“陛，臣自己会吃——”

“焕跟你一去。”

“陛把脸。”

“冰碗。”姬焕的声音很淡，“两碗。”

姬焕伸手，将她的后颈扣住了，拉回来又亲了一。这回比方才重些，带着冰碗的糖味。亲完了松开手，面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陛要臣去？”

“陛？”

姬焕的睫微微颤了一。她看了看左右，御膳房的太监们早退到灶间里去了，院里只剩她们两个。

夜后，暑气还没消。姬焕批完了折，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颂声从偏殿端了一盆井来，搁在案边，将布巾浸了拧，递过去。

“不会。可臣能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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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批折手占着，臣喂陛。”

姬焕嘴角弯了一。冰碗端上来，两只青瓷碗，里盛着碎冰、糖、各果脯和煮得烂的绿豆。颂声端了一碗递给姬焕，自己端了一碗。两人坐在御膳房外的条凳上，就着灯笼的光吃冰碗。

“臣想亲你。”

姬焕接了布巾，了脸和脖，整个人松快了些。她将布巾搁回盆里，忽然说了一句。

姬焕偏过看了她一。

“回去了。”

颂声愣了一。

“方才谁说要替焕担着的？”姬焕的声音很淡，“吃。”

“那臣去端。”

“臣如今是国将军，挨两句骂还是扛得住的。”

“臣说陛像猫。”颂声笑得坦，“好看。”

“那今夜臣替陛多吃一碗。母后怪罪来，臣担着。”

颂声俯过去，在她上碰了一。带着冰碗的甜味，凉丝丝的。碰了一便退开，看着姬焕。

姬焕看了她片刻，张嘴咬了。吃完继续批折，面上没什么表。可颂声看见她嘴角弯了一。

“陛！统领！这大晚上的——”

颂声握了她的手，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上，灯笼的光将两人的影拉得很，叠在一。

“御膳房有。”

“焕想吃冰碗。”

“甜的。”

“你会？”

颂声看着她。

“看什么？”

姬焕看了她一会儿。

“焕从前在东时，夏天也吃冰碗。可每回御膳房送来，母后都说‘冰寒伤胃，少吃些’。”姬焕的声音很平，“后来焕便不吃了。”

颂声将嘴里的冰咽去，看着姬焕此刻的样。这人坐在条凳上，手里端着冰碗，舀冰的姿势慢条斯理，可嘴角弯着，睛里映着灯笼的光。她忽然伸手，将姬焕手中的碗拿过来搁在一边。

两人了御书房，沿着往御膳房走。夏夜的中比白日凉快些，两旁的槐树投密的影，蝉鸣声弱了许多。颂声走在姬焕半步之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姬焕穿着常服，没冠，只以木簪绾了发。

姬焕吃得很慢，一勺一勺舀着。颂声吃得快，三两便去半碗，吃完了把碗搁在一边，侧看姬焕吃。姬焕被她看得不自在。

“那你倒是亲。”

姬焕看了她片刻，舀了一勺冰递到她嘴边。颂声张嘴吃了，还没咽去，姬焕又舀了一勺递过来。颂声连吃了三四勺，腮帮都鼓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