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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盟看不去了，“蒲总编，你这样说话，他就更怕你了。”

隔桌的员工看着这几个闹得飞狗，都乐得笑开了。珊珊问程圆圆：“圆圆，你有想过全职写小说吗？”

“为什么？”蒲还是不明白。论职位，她和张鸿文平起平坐，谁也指挥不了谁，就是有工作上的事，也多半通过向晨来调和沟通。天天跟她吵得不可开的刘哥都不怕他，远在天边的张鸿文怎么会怕她？

张鸿文无声无息地叹气，他本将心向明月，无奈明月她……拿了霸总裁上我的女主剧本。

说这话时，程圆圆和珊珊正好一起从洗手间回来，在隔的桌前坐。聂盟话是对张鸿文说的，目光却指着程圆圆的影。两张桌离得很近，他们这边说的话，隔靠得近的座位基本都听得到，而程圆圆和珊珊的座位恰恰靠着他们这边。

憋了半天，张鸿文只憋半个字：“我……”

刘哥这是随一说，没想到正好说中了张鸿文的心事。聂盟嘿嘿笑着一勾张鸿文脖，凑近他满脸贼地嘘：“可不是，咱张总就喜温柔贤淑的姑娘，是吧？”

“没有没有，”张鸿文连忙解释，“蒲总编您很，很……很有女人味。”

程圆圆看着珊珊，“我最近刚好也在考虑这件事。”

程圆圆自签约后，数据一直稳定增，不指望一夜走红，但起步要比许多同期选手顺利。除了被众多大佬认可的天赋，她的勤奋和持也有目共睹。不论工作忙不忙，都风雨不改保持日更。她这份工作虽然班早，但大城市的通勤一向可怕，又为了省钱，晚上她都自己买菜饭，每天这么一折腾，等到吃完洗完万事俱备时往往已经9多了。程圆圆每天就要在那样劳碌一天、脑袋混沌的状态更新3000多字。若是顺利，勉能在12前睡觉。若是卡壳了，秃熬夜的模式就得开启了。

张鸿文：“……”

在那之前要想明白的一是，自由职业不意味着随心所，也不意味着暴富神话。相反，这「自由」二字代表着更重的束缚。不同的是，顺从于世俗，往往是麻木的、未经思考的顺从，因不知如何选择、因没有更好的选择，所以将就。而自己争取的自由，是真正于自己的意愿作的选择，是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而不惜牺牲其他东西的决绝。这样的自由，意味着加倍的自律，意味着辛苦却不迷茫，甘愿负重前行，因为信看得到远方。

这不是假话。就第一的印象来说，蒲绝对是小鸟依人型的，气质超尘，衣品脱俗，总是装扮得恰到好，奢华时尚而不过分张扬。

聂盟被刘哥怼得目瞪呆，噗嗤一笑，“刘哥，你咋了？你看上蒲总编了？”

“哎？”珊珊意外，“那你是要辞职了吗？”

“就是太势。”聂盟说，“吓人。”

这是她自己的想法，也是向晨的建议。虽然向晨的男神海明威说过，写作是全日制工作，没法兼职。哪怕每天只写几个小时，实际上也是全心地在投工作。这话可以代表一分作家，对有些人，某些事必须全神贯注，才能到最好。然而，所有好作家都一定备的共同是对世界、对人的刻察，如何练成这样的察力，则是自己的事。海明威自己经历过战争，因此对死亡的思考永无止境。托尔斯泰一生过得比许多人安宁，却也能写浩浩的《战争与和平》。向晨告诉程圆圆，这件事，只能自己去判断，自己去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