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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临走前,秦老师抚摸戒指的温柔神,王老师:“他已经走了,不在这里了。就在你来之前,我刚送他去的镇上汽车站,现在估计都离开镇上了。”



他想,如果他们有缘,就一定会再见面。



他垂眸着手里的衣服,绪一跌到了谷底。



“嗯,我要留来,我就住这里。”



阎遇一怔,从衣服里抬起,“什么?”



他穿着一民族服饰,短发迎风飞扬,微微侧目的容颜绝丽。



照片不太一样,名字也不一样,但王老师还是肯定祝司钦就是秦言。



回村的路上,祝司钦遇见了一个要去后山采草药的老爷爷。



听见主任的承认,看到教案上的字迹,看到那个名字。



村里除了学校,其他地方的信号都不算好,阎遇给陈崇打了电话,说了自己在什么地方,让他们准备各儿童书籍和施工队,捐助给学校,顺便再修个图书馆。



“秦老师结婚了,你是他先生吗?”王老师又不确定了。



祝司钦挲着戒指,就看一。



“他愿意留在这里一年,说明他喜这里。他喜的,我也喜。”两年来,久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



两天前,阎遇在其他城市刚好看到一个学生画展比赛,其中获得三等奖的是自己的家乡。



而此时,说要走的秦言,又朝着村的方向,徒步走了回来。



学生画的非常好,好到阎遇霎那间就肯定,这个人就是祝司钦。



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真的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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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伯,这两天天这么冷,又要雨,不许去后山。”祝司钦上前几步把他从山坡上搀扶来。

可是太偏僻了。



他脸上都有了笑容,“我会找到他的。”



阎遇没有大张旗鼓地寻人启事,一个人开着车,漫无目的,又凭着直觉寻找着人的去向。



“小秦,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走路?小王嘞,让他开三蹦送你呀。”



如果他还在村上。



两年,他找了很多地方,一直杳无音讯。



阎遇怔忡地愣在原地,他想到村前看到的那个穿军大衣的背影,突然反应过来,那就是祝司钦。



他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表达自己喜的机会。



沈云渡说祝司钦离开威尔市后,钱就陆陆续续全被取走,他给的新份一个月后就再没有用过。



阎遇就去了村委办公室,说要捐助学校,顺便说了自己要找人的事。



阎遇直觉他还在国,持在国找。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祝司钦其实也想着他?



“啥?”王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去找他?”



画作里有山有,还有雪山那一抹的姿。



“你留在那里,祝司钦又跑其他地方去,你还怎么找?”陈崇也不理解他的用意,明明现在追去是能追上大的。



阎遇躺在祝司钦躺过的床上,抱着他睡的枕和被,眷恋地蹭了蹭。



患难与共



两年……



年纪尚轻的王老师看不懂他,摆摆手,“随便你,但你别指望我们能对秦老师那样对你。”



他找主办方要了学生的地址,连夜开车过来。



村委办公室门的那辆上百万的凯雷德压不是这个地方的人会开的,车牌还是威尔市。



“秦老师手上也有一枚你这样的戒指,他那么好的人,你惹生气了要哄得嘛。”王老师不知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但知秦老师其实也思念着他的伴侣。



王老师见他抱着一件不要的衣服都快哭了,忍不住问,“你是……秦老师的先生?”



但没人知祝司钦会去什么地方,就连相最久的吴知易和容君都没听祝司钦说过他有喜什么地方,喜什么事。



阎遇一时间激动得话都说不来,他从衬拿他和祝司钦的结婚证,“我,我和他结婚了,你看。”



陈崇怀疑祝司钦是不是已经国了。



他找了两年,都亲看到了,却还是而过。



换句话说,祝司钦又重新给自己办了个假份,防住了所有熟人可以找到自己的机会。



村的路连他的凯雷德都开不去,他甚至没办法仅凭导航就能完全找到人。



“秦老师没手机,你要不追上去试试?或许能找到镇的大车。”



阎遇沉默了许久,“我想留在这里。”



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



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