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梦回(3/3)

着中校服的少年打闹着,笑声染了过路的行人,果然青真好。看着彭飞许久不见的诚挚笑脸,那个光如火的帅气少年在这一刻似乎回来了,陈逸更加定地追了上去。

“喂,我今晚睡哪?”梳洗一番后,陈逸问坐在客厅看书的彭飞问。彭飞的家四室一厅,陈逸本以为彭飞会安排自己去客厅睡,正打算使死缠烂打的招式缠住彭飞,以求跟彭飞同睡一床时,不想彭飞也没抬,直接回答:“跟哥睡呗,不然你还想睡哪?”幸福来得那么突然,陈逸似乎没反应这么容易就能跟彭飞同床,居然一时兴得不知说什么。彭飞没听到陈逸的回答,抬:“怎么?不愿意?”好在陈逸在彭飞抬的一瞬整理好绪,脸上适时地一脸嫌弃:“切,你的房间又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谁稀罕啊?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哥就牺牲一吧。”彭飞合上书,看着陈逸有夸张的表,也笑:“臭小,说得好像有多委屈你似的。行了,把后早睡吧,不然明天又要打瞌睡了啊。”

看着陈逸恬静的睡脸,彭飞郑重地、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兄弟!”一向睿智的彭飞又怎么会不知陈逸的刻意讨好?自己家的事估计陈逸知个七七八八吧,否则从开学到现在从未听见陈逸提过自己父母,一向以铁面无私的“灭绝师太”又怎会对自己的调座申请只字不提?更何况陈逸跟自己是同一类人,表面平易近人,实际对别人很难敞开心扉,自己多次冷脸相对,他依然装傻充愣地笑脸相迎,我彭飞能到这样的兄弟,想必是父母在天上保佑吧,这么久以来,除了父母外,只有你对我这么好了,我会珍惜的,我的好兄弟!

帅哥在侧,本打算待帅哥熟睡后再动一番手脚而闭假寐的陈逸听到彭飞的轻语,心不由得闪过一丝愧疚。彭飞,果然把我当兄弟啊。兄弟,他妈的又是兄弟,真是一个真挚却让我厌恶的词!既是如此,我再忍忍吧。彭飞,我要让你主动越过兄弟的界限!

三的日充实短暂却有时让人觉得冗难耐,青期的少男少女或多或少会在这段人生关键期更易焦躁,故而有些人会通过某些渠来宣心的负面绪,如谈心,大喊,运动,甚至自。经历了大变故的彭飞少了年少的轻狂,有了成熟的沉稳,至少在人前如此,没人能知大的心里承载多么沉重的压抑,因此他的宣方式注定不可能是前两,即便是已被他认可的兄弟,他不会也不愿在他面前提及自己的脆弱。运动,确实是很好的宣方式,可运动并不能完全平息心的烦躁,毫无疑问,自,成为了彭飞最好的选择。确认侧之人安然熟睡,彭飞轻轻拉开被,背过,稍稍拉低棉质四角,一手探发的硕,由慢到快,由轻及重地屏着息起来。黑暗中闭着的陈逸听着侧越渐沉重的呼声以及轻微却清晰的渍声,受到的床轻微抖动,了然地笑了笑:这小果然旺得很啊。装作熟睡中的不经意翻,陈逸的手轻轻打了彭飞穿着背心的后背,恶作剧得逞地无声咧嘴:激动中的彭飞浑一激灵,伴随着他低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快速地提起拉低的,静躺不动。许久之后,陈逸听到侧之人悄悄起离开的声音,此时他的鼻里充斥着淡淡的,熟悉的,男人心照不宣的麝香。

备考的日枯燥却饱的回忆。陈逸就这样不知不觉地渗彭飞的心房里。“喂,你打算报哪所大学?”彭飞难得地对正无聊上课画小人的陈逸轻声问。“你呢?”陈逸漫不经心。“你也知,我爸妈以前是警察,我将来肯定会追随他们的事业,除了警校外全国还有哪所警校比这好啊?”彭飞低声说。“是哦,以你的成绩警校肯定没问题。”陈逸继续作画。“喂,你还没回答呢。你打算报哪?”彭飞见陈逸许久不答,有不耐地低声喝问。“我父母在市,这一年他们都没见到我肯定想念的很,考完后,应该上要去市,所以只能大咯。”陈逸作画的笔停了停后,继续画着。“哦,大也不错啊。”彭飞声音似乎有些低落。“白痴!”陈逸将画到一半的彭飞画像给笔涂掉。

“喂,照班级集合影时你站我旁边呗。”彭飞手肘学陈逸往常般轻轻陈逸。“你傻啊,我们班你最,我虽然有176,但比你差了9公分耶,我才不要站你旁边显得自己更矮!”陈逸像看傻一样夸张地看向彭飞。“要不你站我前面吧,这样总行了吧。”彭飞似乎被陈逸说得一脸尴尬,摸了摸鼻尖。“好吧,既然这样,等会的午餐你知怎么了吧。”陈逸得意地往前摊开手,并在彭飞前上晃了晃。“幼稚!”彭飞假装生气,却还是掏上的餐卡递给陈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