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5)

笑,底的危险却如墨般的海。

“来吧。”楚霖右手慵懒地往沙发扶手上一搭,那黄瓜正朝着温言,“自己调整姿势,等你上来,一分钟计时开始。”

这个位置非常微妙,如果温言人在沙发上,那就一定会压到楚霖的手臂,但如果他趴在地上,就碰不到那黄瓜。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只有

蹲在扶手上。

这意味着整个会全毫无防备地打开。

温言不敢犹豫,爬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攀上沙发,在并不宽大的木扶手上大大分开双来,缓缓后移,直到后抵到了一冰凉的上。

温言再着男人明显有如实质的目光,艰难地往后退,双手抓住前面能让他稳住重心的地方,受到那脆弱的凶一寸一寸侵犯自己的

男人不说话,他不敢停。直到温言觉得自己快要被黄瓜穿挂在沙发上,楚霖才悠悠开:“开始吧,我给你掐表。记着,只要有一次我不满意,就重新计时。”

温言艰难地腰,膝盖微微伸直,因为失去了支撑而摇摇晃晃,但他不敢停来大半后又凭着自重力往坐。落地镜依然在他的对面反着现在的场景,温言羞得全泛粉,忍不住闭上了睛,却没料到男人恶意地微微变动了黄瓜的角度,让他在往的时候毫无准备被狠狠了一的凸起,又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快速送了几

“呜啊!”温言全一颤,分烈的快冲得彻底立了起来。他仰起脖,被黄瓜上细密的小刺蹂躏得前一片空白。

“看着镜,继续。”楚霖的声音冷酷无

温言透过前的朦胧汽看向他的主人,然后再迷茫地看向镜,一面机械地前后动着,一面因为快边溢细碎的,却迫于主人的命令拼命睁大睛。

镜中的年轻男,粉微张,双眸迷蒙,而他旁的男人衣冠整齐,目光清冷。年轻男在不断地蹲,双丘间一碧绿的若隐若现,侵着那个隐秘的地方。年轻男有汗滴落,可他明显早已顾不上大的酸痛。

秒表的嘀嘀声响起,楚霖这才伸手扶住他的隶,温言倒在他上,男人索把他抱到怀里,拿过一旁的巾给他脸。

“我能吗主人?”温言大息着,他的早被调♂教得太过,这样直接持久的刺激若不是怕被惩罚,他一早就会缴械投降。

楚霖只是吻了吻他的发:“还不是时候,我的隶。我会带你登上极乐的峰,相信我,把你给我。”

一波一波的浪让人几乎失去理智,后里被填充的快蓦然消失空虚得快要发疯,温言闭了闭,嗓音带了些沙哑,轻声:“我信您。”

温言在主人怀里贪恋了一会儿,直到被不轻不重地掌掴了两才不不愿地去抛骰。这回楚霖没有铐他的手,温言不知主人的意思,索仍用嘴叼着,把晶莹漂亮的琉璃骰抛到他的主人面前。

鲜红的一让他全微微一颤。

本回合等同回合的数字夹房直至结束。

幸好只有一温言在心里庆幸。男人只会在形式上更改棋盘游戏容,所以一个就是一个,他不会增加数量。

“你运气还不错,隶。”楚霖微笑起来,“正好,我特意准备了这样的小夹,你一定会喜它们的。”

那是两只泛着金属冷光的夹——准确来说,是非常常见的晾衣夹。它只由几铁丝构建了最基本的框架,光想象就知,如果夹在上,非常刺激。

温言脸一变,连连后退:“主人刚刚的疼还没过去求您”

“不给你夹上,乖。”楚霖拿起酒棉球细细拭着夹,目光专注而期待,“你的样上这样的小夹,一定非常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