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过往云烟(受第一人称自述)(3/3)

事,他又救我于火之中,便自然而然喜上了他,愈发在意他,甚至以为这就是母亲一直以来怀念的与父亲在一起的生活。

可后来我才晓得,他其实对众多人都是这幅样,于我一只生来就挂上“”字的狐妖,更是如此。

他开始渐渐给我提了要求,起初无非是些床上的玩法,我一心都是他,自然都一一答应,尽很多时候那会让我疼痛,。

到后来,便不止于这些。

他的其实一直晴不定,有仆人告诉我,那是因为前些年他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王爷。他生气时,妃们人人自危,我却心疼他失了亲人无人倾诉,便经常跑过去找他,无意间竟成了他气的对象。

起初是冷言冷语,我受得住,后来便成了打骂。

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旧伤永远都好不了,床上,更是没由来的暴,横冲直撞,也从来不让我发

更有一次,他叫来另几个妾,来观赏我受折磨的样

那是我第一次到恶心。

我是他的侍,可也是一只狐妖,受不得这般侮辱,很快便产生了逃走的年,可动的前一日,他又来我房里找我。

“我喜你,莫要离开我。”只一句话,他便打消了我离去的念

他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事。

我回抱住了他,自欺欺人的劝说自己,留在他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得了“喜”这一句承诺。

明知正走在和母亲一样的歧路上,可我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

歉之后,一切又恢复了从前的样

温柔以待会有,但打骂、惩罚却更是平常。

“好在,他从来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那是我最后一次欺骗自己。

讲到这里,我噤了,心又痛了起来,只是由于后人的温度,而不再那么令人难受。

“真是个傻。”

恩人叹了气,我的耳朵。

“嗯,我确实是傻。”

我往恩人的怀里缩了缩,将蜷了起来。

他拉起床脚的被,盖在了我俩上,用手罩住了我的帘。

“睡吧,”他在我耳边低声,“那些事,莫要再想了,就都给我吧。”

我从被里伸手,与他十指相扣,无比安心的“嗯”了一声,闭上了睛。

睡梦中,母亲、师父、钟裕,通通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一个模糊的廓,在我心里愈发的清晰。

母亲生养我,为了让我听她倾诉对父亲的执念;

师父教导我,为了等价换取两条尾,和心之人双宿双飞;

钟说裕喜我,到来,也只不过为了那颗传说能让人生不老的丹。

那恩人,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