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揩油(2/2)

这回也一样,走到门了齐折:“我上脏,先去冲个澡。”

齐折沉默。

那手原本是规矩放好的,可他觉得齐折定会往后退。有了理由,薛斐便冠冕堂皇地把手放在他的腰上。

薛斐来了劲儿:“今夜你不同我一起睡,我是不罢休的。”

“哪儿都没事。之前我在想别的事,分心了,脚才没注意踩空了,以后不会了。”

薛斐从旁拾起他的衣,搂着个淋淋的往屋里推,还得顾着他的脚伤,步不能太大。

他在齐折的腰上揩足了油,又在被窝里住他的小指:“好大哥,是我说错话,你就原谅我这一回罢。”

薛斐熄了灯,屋寂静漆黑,只有窗外豆大的雨砸在窗上的阵阵啪嗒声。,

薛斐换了个姿势,与他并排坐着,自顾自问:“你伤了,又捱着走回来,可不要伤上加伤,落。”

“我嘴笨,话都说不清楚,惹你生气了。这回想上山摘些黄,又盼着你不见我,就不气了。”

雨终于了。

背后有横向的红痕数十条,没有血的痕迹,可看着还是有些唬人的。

这还是一回,薛斐近距离地观察齐折的,手很好,致匀称无一丝赘,放上便不想拿来了。

齐折笑:“哪会呢。”

薛斐分一床被和半床的空位,没一会儿躺得睡朦胧,几乎要睡过去,却又猛地坐起来。

齐折的耳朵尖:“养两日就好了,小伤。”

薛斐又把人往床上推,念叨得他自己都有些烦了:“你怎么老让我这么心呢。”

薛斐回想那古怪的味,直摇:“别去摘了,那玩意儿不好吃。”

薛斐问:“你上山什么?”

:“不能的。”

他走到院中一看,果不其然,齐折正在打着井

因着他的这别扭劲儿,薛斐简直要笑声:“行了,是我言语不当,你自然是没有的。”

齐折刚想开,猛不丁被了一冷风,话还未说就咳个不停。

薛斐的手顺着腰线向后绕去,觉不对劲便往后看了一

那原本该老老实实坐着的齐折站了起来,拄着张颤颤巍巍的单艰辛地穿

齐折不解于薛斐突然转变的态度,可他对薛斐从来是百依百顺,说不半个不字。

他这话说得满当当,不容他有反驳的余地,顺带手还熄了灯,把齐折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齐折抖了一抖,看清来人后,又平复来。

?

齐折上半还是光着的,薛斐拿了衣衫亲自给他。期间不免有肌肤的接,薛斐的手也越来越不规矩。

的狂风把得张牙舞爪,薛斐险些吃嘴里:“你在什么?”

齐折被摸得无颜见人:“不碍事,明儿就好了。况且现在也不觉得疼了。”

这话说得太有老妈准,薛斐说完自个儿都忍不住笑了。

仰面躺好,静了会儿,薛斐叹气:“不过说了句享齐人之福,你便气成那样。”

明明是一个求之不得亲近机会,齐折却喜不起来,他不是很乐意。

“能的。”

夜漆黑如墨,薛斐没心思去欣赏那妙赤的躯。他一把拉住齐折的胳膊,手果然一片冰凉,也不知在外耽搁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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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斐这回是真生气了,他知夜里的井有多凉,这暴雨前的冷风再这么一,真当自己是铁的么?

齐折只垂受着,也不反抗。

这姿势太过亲昵,齐折不自在,向后退了几寸:“我也在这了,这么晚,好安心睡了。”

“那别的地方呢?”

又等了片刻,还是不说话。

他躺好,探到齐折只堪堪占了床的一角,便把人往里拉了拉。

齐折僵直不敢有大动作,连呼都屏住了。这距离着实让他心慌,这份亲昵的接也是他平常不敢想的。

这一看是真被吓了一,他倒气:“怎如此严重?”

齐折持自己的意见:“一定好吃的,上回只是摘早了。”

了屋后把人往床上推,薛斐把前门闭得的,确定几扇门窗全阖上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里。

“那你去罢,可别忘了回。”

薛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去,他动作放轻,连语调也不自觉变柔:“骗人,肯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