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加笔看这里1(5/5)

豫哭叫得嗓都疼了,女和小却像在享受这折磨一样,一个一个淌着。小被打得充了血,厚起来,呈现着熟妇的紫红。那个破了的生疼,底被打得火麻麻的,陈豫一阵阵地抖着,疼痛和张还有过分的刺激,让他再一次失禁了。

断断续续的成了线,沿着大沟往滴,夏孟夫一掌扇去,四溅,满手腥臊。

“看来打得轻了,这个还这么不听话。”说着又是重重一掌。

那两个仿佛已经不属于陈豫自己一样,他颤抖着想控制着不再,劲却怎么都使不到那个地方,夏孟夫打得越重,那越是猛冲来。陈豫可怜地哭叫着:“孟夫!饶了叔叔吧啊啊!我错了...孔没法的....被我昨夜磨破了...别打了呜呜呜,它已经坏了啊啊....”

夏孟夫听这话有蹊跷,那果然有一块坏,嫣红的暴着,在里不知过了多少次,可能都泡了炎症。他说是昨夜磨破的,无非就是老男人又被昏了,便自己寻了趣,一时没了轻重,成这个样。药是自己给人的,昨夜也是自己打定主意不去他,但想到错过了昨夜这人发起来的,又心火难平,略有不甘了,于是捻住那块破问陈豫:“陈叔没事磨这什么?”

昨夜自己那些痴贱的举动一都在脑海中浮现,陈豫羞红一片,这丑事他都没法想第二次,更羞于宣之于,奈何夏孟夫见他支支吾吾,又加重了力,手指竟要往里抠:“陈叔不肯说,那我便自己来探探好了。”

得没了个形,陈豫实在吃不了这阵刺痛,搭搭地哭着代了自己昨夜如何磨床角,如何用了狠劲,说着说着便更觉委屈:“孟夫你那时又没在,里的病犯起来...实在不知要怎么好才那样的...呜...”

夏孟夫打蛇随上,手上放轻了力,慢慢地起了那个:“一次就伤了自己,夜夜都这样,那陈叔的要烂透了。”

陈豫畏惧地哭着,昨夜那女里的空虚他已经没法再尝第二次了,现在的自己活像一个闺中妇,他想勾搭孟夫,想撩拨孟夫,以此来为自己的赢得一男人的

他像个乖巧而可怜的母狗,顺着夏孟夫帮自己孔的手,微微地摇晃起丰满的,故意接着夏孟夫的话哽咽着说:“孟夫你夜夜不在我边,叔叔又没别的法...这坏早一天磨烂了我还能早一天不受苦...”陈豫说着还偷偷瞄着夏孟夫的脸,不知他听没听自己的言之意。

夏孟夫可不像这个老男人这么傻,这么明显地勾引,他偏偏要装听不懂:“夜夜一起,那是夫妻。倒时候我担了坏名声,老婆都找不到,那要怎么办?”

陈豫把夏孟夫的犹疑当了真,但夏孟夫的话又让他开了窍,想到夜夜都能与孟夫行夫妻之实,他便浪地把德统统抛到脑后了,顾不得火辣辣的痛,挣扎着转过,双手揽住夏孟夫的脖,夏孟夫一只手没撑住,一被他带倒在床上。陈豫搂着他的脖,贴在他耳边,中吐的气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说:“那叔叔给你当老婆...”

十、

夏孟夫得了这句话,心窃喜地不得了,面上却还是一片镇定:“陈叔只有这个女人,你知女人怎么伺候男人吗,就要给我当老婆?”

“我...你想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会学的...”求着给自己的晚辈当老婆已经很没有脸了,陈豫知自己是想要男人想疯了,才会又搂了夏孟夫对他说这么真挚的胡话。

“那就先学着一个听话的女人吧。”夏孟夫这才又了以往那温柔的笑。

陈豫脸上又又红,将埋到夏孟夫怀里,轻轻地

夏孟夫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来,陈豫被他抱着走了隐蔽在书柜后面的那个房间,然后被放到一台奇怪的椅上。陈豫好奇地观察着这个忽然冒来的房间,里面摆放着一些应该是医用仪,还有一台简单的办公桌椅。

“这是当时改建我的房间时,我自己留来的工作室。”夏孟夫一手抓着一个脚脖放到膝托上,陈豫不知自己现在正坐在妇科检查床上,只是觉得悬着一半,两大张的样丑死了,本来在观察这个房间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现在这个不堪的姿态上了。

陈豫不安地挪了挪,夏孟夫双手住他的膝盖,看了他一。双目对视,陈豫立,安安份份的像个小媳妇,不再闹动静了。夏孟夫走到一个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拿了一药膏过来,调整了一膝托,凑到陈豫两之间。

陈豫小腹一起来,双手也不知怎么就自然地搭上两边的扶手,微微仰起,却还能从角余光里看到夏孟夫半边伏着的

孔有发炎,先涂消炎药膏,不行的话明天徐医生应该会来,到时候让他看看。”到底还是这个女得太诱人,红着像个裂开的大石榴,的,和籽是甜的,是个可,一切都在邀人品尝,夏孟夫帮他抹好药膏,还是没忍住伸了一手指去抠玩。陈豫早在被抹药膏时就不大好了,夏孟夫那手指在他里如何作恶,对陈豫来说都只有舒,岔开的两间滴着,那手指像个养在里的小蛇,陈豫只恨它偏不能再往游。

“孟夫...孟夫...”陈豫想要夏孟夫再给他多一,但是快让他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只会急切又地叫这个男人的名字。陈豫觉得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怜的老怪了,他可以这样张开双,大大方方地那个本来很见不得人的地方,像个女人一样将最柔分献给男人,他控制不住自己更放的行径,他握了扶手用手肘撑起自己,整个都微微悬空,腰肢合着里的那手指上摆动起来,大幅地晃着,大绷直了大大地往两边分开,像个分娩中的产妇,中不住溢愉的叫,让人听了涩。

夏孟夫被他叫得躁恼,一只手将这个到椅背上,起压住他,一个吻堵住这张叫个没完的嘴。陈豫上受困,又无法合拢,只能拼命缩,双手缠上夏孟夫宽阔的后背,夏孟夫的中,如此才好叫夏孟夫知他还要更多。

外面疼里面,手指在里戳噗嗤噗嗤的声音,陈豫被夏孟夫吻着,白大褂在肌肤上着,声都在煽,这个人却只给自己这么一,陈豫被欺压着越想越委屈,搭在夏孟夫背后的双手从他的衣襟到衣摆,陈豫的手比衣料还,轻轻松松便从腰线里溜了去,一碰到那个大宝贝,陈豫全都要战栗起来了,底那个黏糊糊的,没想到那两手指却忽然从去。

夏孟夫离开他缠人的,歪着角,陈豫地看着他,手悄悄地隔着抓住了那乎乎的大